槍手1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河與畢方早在數(shù)天之前就已到達了赤煉山,此時,兩人正站在危岸聳立的高高的山頭,凝視著這一座高達數(shù)萬米,渾身呈赤紅se的巍峨的大山,這里是通望九離宮的門戶,打通了這里,九離宮將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所以,這里也是九離宮中高級將領匯萃的地方,一大批本領高超的人物齊聚在齊,為九離宮緊緊地守著門戶。\WwW.QВ⑤、com\\而這里就包括著赤煉山的主將太陽神炎帝,副將青帝伏羲以及屬神句芒,而在這些人的身后,就是九離宮的外城,哪里則是由少昊,水神共工九河神女華胥氏等人鎮(zhèn)守,可真謂是固苦金湯。
弱水三千的狂野變化立時便讓赤煉山上震動起來,那強大的能量竟然也波及到了遠在數(shù)萬里之外的赤煉山,星河與畢方同時感受到了這強烈的變化,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看向遙遠的弱水三千。
“他打過來了!”星河淡淡地道。
畢方閉著眼,體會了一下那強大無比的力量,倒抽一口冷氣道:“星河,我的神識完全不能掃視哪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怕情況不妙!”
星河點點頭:“我也一樣,不過我們猜也猜得到,天吳和禹強兩人聯(lián)手也不可能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一股能量來自于張揚,想不到蒼穹舞的實力竟然強橫到如此地步,倒真是可怕之極。”
“只怕天吳和禹強要完蛋了。這樣強大的力量地攻擊之下,他們能逃脫性命都很難說!”畢方吶吶地道,掩飾不住心中的懼意。星河冷冷地道:“你怕了?”畢方不由有些羞愧,自己是多年的正神,竟然還比不上星河這個新晉小子鎮(zhèn)定,這些年來的修為真是見鬼去了,胸膛一挺。道:“誰怕了,我只是在擔心天吳和禹強而已!”
星河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明知畢方滿嘴鬼話,但卻仍是笑道:“彼此,彼此!”
兩人正大笑間,身后微風颯然,太陽神炎帝忽地出現(xiàn)在兩人的后方,拱手道:“兩位大神,弱水三千已經(jīng)出事。敵人不久之后就會逼到赤煉山,我想找二位商議一下對策,看弱水三千的這陣勢,只怕敵人的功力是我們平生未見,屬下心中有些擔憂!”星河微笑地看著這個面容清秀,長著三縷長須地書生模樣的炎帝,別看這炎帝長得清清秀秀,但與敵對陣之時。卻是迅事閃電,疾如雷霆,每一招使出,都會引發(fā)一片熊熊火海,其實力雖然略遜于豎亥,但仍是一把難得地好手。更為恐怖的是。此人竟然能將三昧真火融合與其功力之中,無影無形,讓人防不勝防,即便是畢方星河等人,對他對陣也是要小心翼翼。
“炎帝老兄,我們這里可不是弱水三千,容不得這小子這樣猖狂,只要他敢來,我們就能將他滅在這里,有什么好擔心的。走。你將你這赤煉山的特產(chǎn)好好地搞一桌,咱們先來喝一個痛快。就在這里與張揚來一場決戰(zhàn)!”星河豪氣云天地道。
炎帝微微一笑道:“我這赤煉山寸草不生,哪有什么好東西,無非是些火貍,火鳥之類,只要二位大神喜歡,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你這些東西倒也罷了,那清酒卻是難得一見之物,炎帝,你這里氣溫如此之高,你是如何釀成這清涼甘醇之物,倒真是教我有些不解了。”畢方讓星河說得心中一陣放松,不錯啊,這里不是弱水三千,而是重兵云集之地。想起炎帝的清酒,不由砰然心動。
“好說,好說,我這赤煉山雖然氣溫極高,但卻有一處地方甚為特異,竟然長年結冰,我這清酒的水就是取自這里了,兩位大神哪日有空,我?guī)晌蝗タ纯矗 ?
“好!”星河鼓掌大笑道,“倒真是要見識見識。”
三人有說有笑地回到了炎帝的大殿,炎帝一聲令下,各se美味佳肴立時流水價般地端了上來,在三人地面前滿滿地擺上,炎帝一揮手,所有的侍從立時無聲無息地退了下去,炎帝端起酒杯,朗聲道:“二位大神前來襄助炎某守衛(wèi)赤煉山,在下無以為報,便以一杯清酒敬客,多謝二位了!”一仰頭便一口喝干。
星河笑道:“炎帝言重了,張揚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幫人便是幫己,有什么好謝的。”與畢方二人也是端起酒杯,向炎帝示意一下,兩人也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炎帝喟然長嘆一聲道:“雖有二位相助,但我仍是放心不下啊,想那張揚,一身修為通凡入圣,我們委實不是對手,沒有一個能與之相抗之人,即便人數(shù)再多,也是白搭啊!”
畢方微笑道:“炎帝此言差矣,俗語說得好,蟻多咬死象,就算他張揚天下無敵,當年我們還不是滅了他,現(xiàn)在他卷土重來,也不過是重蹈覆轍而已,何況女媧正在為最后一擊作準備,我們只需要爭取時間,便可以穩(wěn)穩(wěn)地將其擊敗了。”
星河微笑道:“老畢,今昔不同往日,那張揚前世吃了你們的大虧,現(xiàn)在安能不防,不看別的,我們現(xiàn)在只要看他的手段,就知道他已是詭詐之極了,收復了劇比和祝融,立時便讓他手中有了兩只龐大的軍隊,再加在魔境之中那一批驍勇善戰(zhàn)之輩,與他自己親手培養(yǎng)出來地近衛(wèi)軍,實力可是龐大之極,原先你們是偷襲得手,再加上他全無防備,現(xiàn)在,只怕不得不與他面對面地強攻硬打,我們能不能抵擋得住,還得再說啊!”
畢方聽二人這么一說,心里也是有些打鼓。“那依二位之見,我們應當怎么辦呢?”
炎帝輕輕地呷了一口酒,面帶微笑地道:“依我的一點小見識,那自然是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能和張揚勢均力敵地首領,才能立于不敗之地,這樣的話,憑借著我們的龐大的實力。當可一擊而勝之!”
畢方苦笑道:“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是張揚地蒼穹舞已是練到第十層。普天之下再難尋一個與他相匹敵之人了,即便是女媧,以難以是他的對手啊~!”
“所以呢!”炎帝仍然是面帶著微笑,道:“如果我們能將數(shù)人之力合在一人身上,那與張揚對陣之時是不是就大有勝算呢?”
畢方有些不解地道:“這如何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