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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秦漣那么簡單,程易明還知曉宋念念的存在。
宋念念,他早有耳聞, 因為她的父親宋志安。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宋志安是他們圈中很出名的富商,為人低調且勤懇耐勞。
從宋志安的太-祖-爺爺開始,好像就在朝中為官,最大的官能到從一品,這些都有族譜可考證,過去宋家與許多達官顯貴們都有交情,也奠定了后來的宋家在文圈中,以及商圈中一定地位。
只不過宋家后來家道中落了一段時間,最艱難的時刻賣了不少祖業和祖宅。
到宋志安的父親這一代,才漸漸恢復元氣。
現在宋志安手里主經營兩樣:
皮革生意,以及自媒體行業。
程易明對宋志安的興趣不大,倒是對他唯一的那個女兒,也就是宋念念的興趣很大。
聽說宋志安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得了,平時有什么好的都往女兒身上送,所以當舒文萱和程易明說,秦漣之前勾搭上宋念念以后,宋念念險些傾盡財力幫助秦漣的事毫不稀奇。
想來也十分神奇,宋念念出身豪門,卻從來沒有參加過什么宴會。
經驗空白到和一張純紙似的,否則怎么會被秦漣那種剛出入社會的毛頭小子給騙到手?
隨后的轉變也很有意思,誰都不曾想到,這么一心一意對秦漣的小姑娘,竟然親手將秦漣送去享受牢獄之災。
今天舒文萱來此面見宋念念的用意,正是為了替秦漣求情。
這么一副有意思的場面,還能看到傳說中的人物,程易明怎么可能錯過?
感知到程易明的態度,舒文萱也很無奈。
在此之前,宋念念并沒有在現實中見過她,但她一直對宋念念的事跡很清楚。
這得歸功于什么都會和她匯報的秦漣。
即使宋念念沒有能威脅她的成分在,秦漣也一再表示,自己心中只對她一往情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對秦漣來說,宋念念只是一個用來轉移資金的工具人。
但是,舒文萱也依然將宋念念視為眼中釘。
不為其他,只因為大家都是女人。
舒文萱不喜歡秦漣,卻也不愿意看到他被其他的女人占有的一天。
況且宋念念人還沒到場,都已經高度引起程易明的興趣。
舒文萱難免悶悶地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撥動著面前的小廣告牌,刻意表現出漫不經心的模樣:“說好三點見面,也不知道這個宋念念會不會來,應該不會臨時變卦了吧?”
耳邊是舒緩悠揚的輕音樂,程易明閉著眼,難得享受著這片刻寧靜。
輕輕張唇,他隨口說:“你沒有和她說,今天我會來吧?”
舒文萱心里咯噔一聲,望著程易明緊闔著的雙目,到底不是個滋味。
程易明這是什么意思?
認為她這句話別有用意?
甚至懷疑她提前和宋念念說過,今天會有第三個人在場?
程易明不用睜眼,也能在這短暫的沉默中洞察出舒文萱的想法。
他又笑了笑:“我聽說,宋家這位大小姐,特別的怕生,都不怎么參加人多的聚會,有第三個人在場,難免會猶豫要不要前來赴會,這樣也很正常。”
話落,他總算睜開眼,一瞬不瞬盯著舒文萱,盯得她好不自在。
舒文萱和顏微笑,她可不敢真的和這個皮笑肉不笑的祖宗真的唱反調。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包廂門忽然被打開,從外面只來得及看見一個漂亮勻亭的身影,隨著香風入室,那道嬌俏的身影無論是走姿、還是形體,都堪稱一絕,很有風雅之味,清清淡淡的,如陣飄渺虛無的風,很快闖入二人眼簾,又像帶著股勁兒席卷大地的雷雨,觸目驚心,擁有雷霆之勢,只看一眼,就叫人移不開眼睛。
饒是程易明閱女無數,都不免被宋念念出現的這一幕所震撼。
他微愣了片刻,很快恢復平靜,逐漸收回目光后,又開始重新打量她。
舒文萱比程易明要慘許多。
因為她完全沒有料到,情報里的宋念念,和現實生活中的宋念念,誤差會如此之大!
說好的不會打扮的呢?
說好的為人質樸,甚至比較土氣的呢?
說好的膽小怯懦,不敢真的正眼和人對視的呢?
眼前這個宋念念,身材窈窕,自信滿滿,與他們兩人對視,絲毫不慌不亂,甚至在看到有第三人,也就是程易明在場時,也根本沒有露出或奇怪,或擔憂,或質疑的神情。
她只是大大方方用微笑回贈,繼而大大方方詢問他們:“我可以坐下嗎?”
程易明:“請。”
在舒文萱沒能回神的同時,他率先站起身,遞出手想與她交握:“久仰宋小姐大名,你好,我是程易明。”
望著眼前那只看似友好,但別有其他用意的手,宋念念又淡淡一笑,倒沒有當真抹掉他的顏面,而是禮貌地也遞出手,與他交握到一起。
觸指很細膩,幾乎可用光滑如玉來形容。程易明心滿意足收回手,繼續擺出“請”的姿勢,兩人相繼而坐。
直到這時,舒文萱才緩緩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