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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已經無心再參與下去，要談的項目也暫時擱淺，宋志安再三和合作伙伴解釋了一下，這才抽身從酒會現場離開。

邊坐在車內邊焦急地問明情況，他還沒從自家女兒口中聽說所有事情經過。

“念念，你沒事吧？”

“念念？”

宋念念先沒答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聲情并茂地哽咽著說道：“我沒想到，筠筠居然恨我恨到這個地步。”

警方掌握的證據，沒來得及給宋志安看，宋念念大致在電話里敘述了一番：“她說這些年來，一直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從來沒有一刻被真正的愛過，被當成親生女兒過。”

“我沒想到我會給她帶來這么大的壓力和陰影，她說在我的身邊只能作為我的影子生活，也只能作為我的依附品。”

“無論她表現的多好，成績多優異，我們都不會看她一眼。”

“所以她……”

宋志安在手機里似聽到了此生當中最不敢置信的一個消息，近乎低吼道：“所以她就可以任意妄為，聯合秦漣一起來迫害你？”

電話這端傳來抽抽噎噎的聲音，連民警都過來安撫她情緒。

宋志安不忍心女兒受這樣的委屈，讓司機再想辦法抄捷徑開快一點。

抹抹淚，宋念念又說：“爸，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宋志安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什么事？”

宋念念頓了頓，說：“其實秦漣，是筠筠介紹給我的。”

“她一直在我面前夸贊秦漣人品好，道德高尚，學習成績也好，在學校里一直以優等生的身份獲獎，雖然現在沒有什么經濟條件，可是以后未必，她一直說像秦漣這樣的人有前途。”

宋志安就覺得哪里奇怪，以前宋筠談到秦漣這個人，說他家境很差，在外面欠了一大堆債，窮的都快揭不開鍋，原來宋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嗎？

本來苗嫵打電話給他時，希望他能夠和警方這邊說說，求求情什么，念在誤會的情況下，把這些矛盾解釋開來以后，把念念和宋筠兩個女孩兒都帶回家。

結果現在念念和他說，說什么秦漣是宋筠介紹的？

更嚴重的是，宋念念接著說：“筠筠她之前，主動催促我們私奔，我總覺得這樣不太好，就給拒絕了。還有秦漣也是，我突然發現對他沒有那么喜歡，就和他說了斷絕來往。哪想到他們兩個人合起伙來一起……”

話到這里留了三分，宋志安氣得手抖，苗嫵還想讓他把宋筠帶出來？

原來這個預謀早在很久之前已經展開，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她們這對母女騙了他？

等宋志安到公安局時，真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宋筠也剛被民警從審訊室里帶出來，貼著墻邊和秦漣一道站好。

看到這個后爸來了，宋筠白著一張小臉還想賣慘：“爸！”

她有絕對理由相信，自己母親肯定在背后打點好一切，這個后爸又是極愛面子的男人，不可能真放下她，放下他們這個家庭的名聲不管。

結果宋志安走上前來，二話不說扇了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宋筠都被抽懵了。

宋志安想再來一下，被幾名警察攔住。

他瘋了似的轉過臉問：“念念呢？”

角落里，宋念念也才從某個室內出來，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宋志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家女兒身上，跑過去就抱住女兒，根本沒在意站她身邊的男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念念，爸爸讓你受苦了，對不起啊念念。”他忙撫摸女兒的頭，怕她因為這件事留下心理陰影，已經準備好找心理咨詢師來給她做心理輔導。

“爸，我沒事，倒是你，這么多年來才是真的受苦了。”

宋念念故意吸吸鼻子，把她老爸要動不動給苗嫵家里出錢，幫苗嫵這個扶弟魔養弟弟，以及不斷拿錢打發苗嫵那前來騷擾的前夫的事統統說出來。

整個辦公室內回蕩著父慈子孝的既視感，只有離宋念念極近的盛清寧，將她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宋筠這小白蓮，太不能打了。」

「段位低，浪費我時間。」

「不過我今天確實大意了，差點就被他們兩個奸計得逞，幸好那個教練來的及時。」

「回頭請他吃什么好呢？西餐、中餐、日料，還是泰國菜？」

這么想著，宋念念抬起頭來，恰巧與身邊盛清寧對視一眼，才發現他從始至終一直在看著她。

整個人都熠熠生著輝，好像金子般發光，滿臉寫著“看我看我快點看我，你終于發現我在看你了，好開心，開心到頭頂都要開花了”。

宋念念：“……”

不覺摸了摸自己的臉，被他萬分期待到類似忠犬小狼狗的表情弄得耳根有點發燙。

宋念念盡量讓自己平常心。

平常心。

嗯，對，平常心。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