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木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游玩?“
“哈哈~“程擎琛大笑一聲,饒過程昊天坐到房間里的桌子旁,剛想給自己倒杯水,就有一杯熱氣騰騰的水遞到面前。
程擎琛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端著茶杯的湯圓,沒有接,也沒有喝,就那么靜靜看著。
許久。
收回視線。
繼續說道“琴島,一個靠近椰島小國,民風淳樸,那里生活的人民以撲魚為生。
小島的統領喜歡勤政愛民,統領有個最小的女兒,平日里最喜歡做的就是帶著畫板,在風景優美的地方,一坐就是幾天。“
程擎琛平靜的回憶著。
仿佛自己經歷過一般。
小女孩兒無一中發現一個山洞,被山洞外的奇珍異草吸引,被好奇指引著慢慢向山洞的里面探究著。
山洞就像一個寶藏一般,越往里面走,風景越美麗,自然形成的景色,令女孩兒欣喜不已。
女孩兒取下畫板,一坐就是一個星期,餓了就吃隨身帶著的食物。
女孩兒看著完成的畫卷高興壞了,收拾著行囊想第一時間把東西與家里人分享。
可卻在半路上遇到了被抬在擔架上沒有生息的家人。
女孩兒嚇得蹲在草叢里捂著嘴巴,無聲的哭泣著。
她是膽小而懦弱的。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畫,因為她除了會畫畫什么也不會,也不做了。
女孩兒重重咬著虎口,出血了也感覺不到疼痛。
女孩兒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最親之人的骸骨被人丟棄在亂葬崗,一把燒為灰燼。
女孩兒跟著他們,直到大火熄滅,才敢跑出來。
那群人就想早就預料到一般。
女孩兒才剛露面,他們就折了回來。
女孩兒嚇得狂奔了起來。
拼命的像剛才發現的那個山洞奔跑著。
許是太累,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搬了一下,人摔進草堆里,慣性的打了幾滾。
女孩兒嚇得剛要準備出聲尖叫,一雙白皙的大掌捂著她的嘴。
小聲低斥讓她保持安靜。
女孩兒嚇得不敢出聲。
那群人也因此得救。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那群人在風雨了尋找起來也就更加的艱難。
也就散了。
女孩兒見人群散去,推開禁錮著自己的大掌,發現竟然是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兒。
怔愣了片刻,捂著嘴巴在雨中艱難地狂奔著。
一路上鞋跑掉了也不知道,赤著腳直到跑到那個山洞里才停歇。
女孩兒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大聲痛哭著。
男孩兒一直跟在女孩兒身后,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
從那一刻起,男孩兒就發誓要保護那個女孩兒一輩子。
可是最后他食言了。
當女孩兒變成了女人,最后還是死在了他的懷里。
程擎琛說的同情,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湯圓第一次看到她哭。
這是這一刻,她突然明白。
程擎琛之所以會去找自己,或許并不是因為愛。
更多的是憐惜,和同命相憐。
她令他想到自己的媽媽。
同樣的那么無助可憐。
他沒能參與到父輩的年華里,只能救著與媽媽一樣無助的自己。
哈哈~
湯圓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甚至開始懷疑曾經的愛,是不是也是她的最做多情。
“統領是我上官家的人?“程昊天打斷了程擎琛的描述。
他已經沒有了繼續聽下去的欲望。
“其實上官家也沒有錯,畢竟他們也只是執行者。
也得感激他們,如果不是他們,爸媽或許也不會相遇,相知,相許。
小時候媽媽總喜歡畫那個山洞,我當時就好奇,后來才知道,那是她與爸爸緣分的開始。
可你的家族卻不肯放過她,相信一切的想要毀了她。“
“為什么?如果說椰島皇室想要一個民族,統領沒了,不就該結束了嗎?“傅馨蕊疑惑的問道。
她不懂。
為什么人都沒了,還不肯收手。
“哈哈,是呀,為什么?“程擎琛嗤笑“那還不是昏庸的統領信了下面人的讒言,以為那個國家真的有什么可以富可敵國的珍珠,傳言中,有了那個珍珠富可敵國。“
傅馨蕊尷尬地抽動著嘴角。
她是很喜歡童話故事。
也知道童話故事的起源。
可現實生活中會發生童話,怎么聽都覺得匪夷所思。
連自己都知道不可信,竟然會有那么多人信了。
“是不是很滑稽可笑,就是因為這個可笑的理由,所以他們容不下我媽媽,直到我媽媽交出佩戴多年的夜明珠,大家才明白一切,可惜所有的事早已發生。
無力挽回,我媽媽的體質本身就弱,經過這一番折騰,更加不堪。“
程擎琛沒有再繼續,轉身,看著程昊天,諷刺一笑“你說我是該恨你,還是該感激你?“
“那都是上一輩子的恩怨,你難道還要背負?“
“以前的時候或許會,現在不會的,看得多,經歷的多了,有些事情也就淡了,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安排,就像媽媽說的,老天之所以那么安排,或許就是為了讓她傾其所有就是為了與爸爸相遇。
后來有了我,是她今生最幸福的事。“
程擎琛說的平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東西放下,你們走吧,記住你們的承諾,以后不要再回椰島,帶上程昊軒永遠的離開。“
程昊天一怔,淡笑,將懷里的東西放到桌子上,道了聲,謝謝,拉起傅馨蕊的手,就出了房間。
房間里一時間就剩下程擎琛與湯圓兩個人。
安靜的只剩下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湯圓最先收回目光,邁開腳步,經過程擎琛,也準備離開。
程擎琛抓住她的手,平靜的問“想去哪兒?“
“離開也奧,永遠不踏入。“
程擎琛用力一拽,將湯圓禁錮在懷中“從我找到你那刻起,你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何必呢?你明明就不愛。“
“最初確實不愛,只是覺得心疼那個與我媽媽同命相憐的女孩兒,可后來的一切都令我情不自禁。
上官錦早就死了,你現在是湯圓,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湯圓驚訝的看著程擎琛。
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復雜地情緒。
“我們奔跑了那么久,也該累了,以后就好好呆在椰島,我也該成家立業了。“程擎琛說的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