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父站在窗前,窗外被夜的墨色壓得沉悶,江繹順著江父視線看了一眼,才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已經說過了,陸家的事我沒做錯。”
江父聽到話里的字眼,才轉過身。
江父幾年前開始身體一直不好,集團的事也慢慢放權出去,不過直到今年江繹才愿意接手江誠,接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陸家千金丟臉,架空了陸家在江誠的權力。
“你是因為鹿梨那小丫頭才這樣做的?你明明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江父面色沉著,“即便是我同意和陸家聯姻,你也不必用這種方式擺臉色給我看。”
江繹隨意坐下來,眼神對上去,一笑:“我哪敢?”
“你有什么不敢?”江父咳嗽了一聲,在桌前坐下,桌面上還擺著幾位董事對于江繹的彈劾,但江父沒提,反而揪著鹿梨的婚事,“就算你今天怎么說我也不可能答應,你母親也一樣。你以為婚姻是兒戲嗎,你說行就行?”
不同于江母,江父似乎一早就看出兩人并沒有相愛,依舊是打打鬧鬧的樣子,瞧不出一點合適的樣子。即便是結婚,也只能是怨偶。
“你和母親行,我和她為什么不可以?你和母親不是沒有愛情也生活這么多年了。”江繹情緒很淡,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再說我不是都答應繼承你的集團了,你還哪里不滿意?”
“不滿意我可以改。”
“你這是改的態度嗎?”三兩句話,江父就被江繹氣得說不出話來,“你說說你怎么改?”
“當然是你讓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江繹眉眼順從,似乎是真的要聽從江父的安排。
可熟知江繹性情的江父豈會相信,他難得嘆了口氣:“陸家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除了和鹿梨結婚這件事我都可以答應你。鹿梨她是你母親好友的女兒,按道理我沒理由阻攔。但這么多年過去,要喜歡也早喜歡了,但很明顯你們不可能。”
“不可能?”江繹想起眾人對他和鹿梨的評價,眉眼浸了些不屑,“怎么就不可能?”
“還是您覺得我跟陸曦然更配?”
江父氣急:“現在我說什么都不管用了,是嗎?”
“要是你要這樣理解,我也沒意見。我該說的都說了。”
江繹壓根沒想用這幾句話說服江父,他站起身,利落轉身,幾步邁至門口,腳步一停,“身體不好就早點睡,也不要操這么多心,我會看著解決。”
“你給我站住!如果你要和鹿梨結婚,就拿出你的誠意來。先放棄你的賽車。”
“她不能因為同樣的原因失去她的父親和丈夫,你懂嗎?”
江繹關門的動作停頓了下,沒再邁開步。
在鹿梨很小的時候,鹿梨的父親就去世了,死于一場意外的賽車事故。不知道是不是一種詛咒,江繹如今也入了賽車職業賽。
似乎是在強調他和鹿梨一點都不合適。
江父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江繹的性子他最為清楚,對于江繹來說自由比什么天大的情義都重要,因為鹿梨的事回來接手江誠已經是天大的反常了。
如今讓江繹放棄賽車,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出聲強調:“既然拿命在玩,就不配說負責這件事。你和小梨的事也強求不得。”
“嗯,我偏要強求。”
外套上還余留著淡淡的葡萄柚味,江繹似乎還能依稀想起在小木屋的一系列畫面。
以及自己答應了鹿梨。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我會放棄。”
-
小糊綜藝開機之前先要拍個采訪的物料。
由于導演得罪了人,許多接到邀請的明星都拒絕了,生怕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