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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暗一細想下去,周惟繼續道:“華豐讓你們瞞著我,可華豐也讓你們聽我的……怎么?這兩條命令沖突,你們,就無話可說了?”
暗一沉默,主母到底知道多少?
周惟起身,慢慢走了幾步,似是為了緩解心中的怒火,過了一會兒,周惟微微彎腰,一指抬起暗一的臉:“你說,如果有一日,我飛升上界,我和華豐說,我移情別戀了你……”
暗一爆退十數米,給周惟結結實實叩了個頭,道:“……主公說過,這件事,最好瞞著主母……”
周惟冷笑,瞥了他一眼。
“……既然主母一定要知道,屬下不敢隱瞞,”暗一俯首,語氣鄭重:“在那系統宮的小宮殿中,關押著一個人。”
“哦?”周惟提起了興致,微微一笑:“然后呢?”
“總盟中一直傳言,說那人是主公早已失寵的侍妾,可事實絕非如此!”暗一加快語速,道:“屬下曾隨主公進去過一次那個禁制的陣法中,那人與主公的相處,幾乎可以稱為相看兩厭。那人與主公,絕無一絲情誼。”
“是這樣啊……”周惟摸著下巴道。
顯而易見,那人的修為要比周惟高,所以,才能引動周惟的心神。
“……而且,”暗一面色凝重道:“據屬下看來,那人不是主公的對手,可主公也奈何不得對方,才將那人囚禁起來。主公在那人身上下了禁制,也在那人所在的宮殿中下了大陣。因此,主母您才找不到……”
“聽起來,像是鎮壓了什么大魔頭似得……”周惟感嘆了一句。
暗一抬頭,看了看周惟的面色,道:“總盟之中,不會有人解得開那個大陣……所以,主母您進不去。”
周惟面皮一皺,搞了半天,就是華豐囚禁了一個大魔頭一樣的人物在系統宮中,沒人解得開。
那人引她過去干什么?
她不過是一個合體期修士,就連總盟中那些九劫散仙的老仙人都解不開的大陣,她去了有什么用?
難道,引她過去,只是因為她現在是散修聯盟的總盟主?
想不明白!
周惟聳聳肩,華豐敢將那人囚禁在那里,看來那人肯定是逃不出來,那就沒有什么問題。她修為不到那個程度,去了也沒用,還是不要去管這種修為高到九劫散仙也沒轍的人了!
想到這事與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周惟揮揮手,道:“我知道了!以后,如果那個小宮殿出現了什么動靜,你立即來報給我!”
“是!”
“還有,”周惟呼出一口氣,緩緩道:“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和六十號,罰一年的靈石。”
暗一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周惟。
他心中清楚,主母這哪里是心情不好。她分明是因為,六十號和他暗一都沒有完全聽從她的命令,他們都在遵從主公華豐的命令,對她有所隱瞞,這才心中不滿。
罰一年的靈石,這懲罰手段,也太輕了!
若是主公,遇到這樣忠心不足的手下,重則棄殺,輕則調離身邊,做個無足輕重的分盟盟主。
可主母呢?只是罰俸!
主母的懲罰這樣輕,這樣輕輕放過,到底是太過仁慈?還是覺得暗部所有人都不可全信,手中已無人可用,所以才只能輕輕放下?
暗一低頭,沉聲道:“是!屬下明白!”
周惟看著一身黑袍的中年男子,道:“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如果暗部有事需要你去處理,你就讓六十號留在我身邊,方便我通過他,立即找到你。”
“是!”
“嗯,”周惟點點頭,轉身拿起筷子:“我要繼續用膳了。”
聽到主母示意自己離開的話,暗一卻沒有立即離開,他從自己的空間道具中取出一枚藍盈盈的玉簡,雙手碰上:“啟稟主母,這是主公留給您的……”
周惟身子一怔,立即取了藍色玉簡。讀到玉簡上的內容,周惟臉上慢慢泛起一個思念的笑容:“我知道了。”
暗一這才隱去身形。
看了華豐留給她的玉簡,周惟收起玉簡,也沒心思再用膳。她漫步出了寢宮大門,往前幾步,雙目落在前方。
前方的建筑恢弘大氣,一草一木都是精心別致。
那里,是散修聯盟總盟權利的最高峰——議會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