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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兩個相差了二十余歲的人,卻是以兄弟相稱了。
“前往揚州是為了求學!”賈薔倒也沒有隱瞞,笑著回道。
“揚州我倒也認識兩位大儒,有需要的話盡管提,不要與為兄客氣!”薛通倒是很有自信的說道。
在江南一帶,薛家的關系還算很廣,為賈薔尋位大儒為師不是什么問題。
“不需薛兄擔心,我已找到了老師,這一次就是到老師身邊求學的!”賈薔感謝了薛通的好意道。
“是何明師,能夠培養出賈賢弟如此英才?”薛通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雖沒有考驗過賈薔的詩書,但通過剛剛的交流,卻是知道賈薔所掌握的知識面極廣,能夠擁有如此知識面,其老師自不會簡單。
“我的老師姓林名海,表字如海!”賈薔倒不好說他還沒有拜師,不過這已是定下之事,所以也就說了出來。
“揚州巡鹽御史林如海林大人?”薛通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問道。
林如海的官職品級只有七品,但在江南一帶真正是大權在握,掌控著江南鹽務,手中所過的銀兩如海如潮。
“正是!”賈薔點了點頭道。
“莫要說為兄交淺言深,你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林大人目前的情況很不好!”薛通遲疑了一番,還是出言提醒道。
這也是他能夠做的極致了,再多的話他也不敢多說。
薛家在江南雖有影響力,但與八大鹽商還是無法相比的。
第68章 行船
船上的日子很是無聊,賈薔閑來無事除了與薛通聊聊天,就是看看運河的風景。在行船的第三天起,賈薔就發現不時有小船在附近出沒。
“薛兄,你經常跑船,有沒有感覺什么不對?”賈薔找到了薛通問道。
他的感知靈敏,特別對于有敵意的目光十分敏感,之前幾次小船上傳來的目光就讓他警覺起來。
“我也感覺有些不對,不過我這艘船是拜過碼頭的,受漕幫的保護,在運河上應該不會有人敢打主意!”薛通有些拿不準的回道。
在兩天與薛通的聊天中,賈薔聽聞過漕幫之名。
漕幫是運河之上最大的幫會,幾乎壟斷了運河沿途所有的裝卸業務,漕幫自家也有貨船參與運送貨物。
漕幫號稱有十萬幫眾,其實絕大部分都是些苦力,但人數多了其影響力自然也是不小。
至少在運河之上,漕幫壟斷了很多業務,沒有漕幫的允許,其他人很難在運河上討生活。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條船上有二十多個青壯小伙,并且手中也是有家伙的,一般的水匪連船都上不了!”薛通接著安慰道。
“但愿是我多想了!”賈薔點頭說道。
他回到了房間,從裝備欄中將‘震天弓’與一壺箭矢顯露出來。
箭矢隨時都可以從物品欄內取出使用,倒是‘震天弓’不提前拿出來的話,真不好在人多時當眾取出。
兩年間,他不斷通過各處的鋪子,定制了不少的箭矢,足足有兩百壺。
不是他沒有銀子,不想多購買,而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購買大量箭矢。
就算是物品欄中的這些箭矢,也都是分散開來,每隔一段時間購買一點積累的。
真要是一下子訂上數千支,上萬支箭矢,怕是立即就會被官府給盯上。
當然,以賈薔如今的身份,正一品的爵位倒是可以不用因為這種事而擔心了,勛爵之家購買點箭矢不是什么大事。
之后的兩天,賈薔每次出現除了腰間的‘青鋒劍’外,背上多了一張弓。
在薛通看來,賈薔的膽子太小了,一點風吹草動就如此。
賈薔卻沒有薛通的樂觀,通過兩天的觀察,他已經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艘船被盯上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盯上的薛通還是他,不管是誰被盯上,如今都在一條船上,都必須一同對抗敵人。
“東家,有些不對勁,我們好象被圍住了!”賈薔與薛通正在三層平臺聊天時,名叫薛安的護衛長快步過來報告道。
薛通猛然站起身來,他來到了三樓圍欄邊,這里的位置最高,可以看到四周水面的情況。
他看到自己這艘大船的后方有一艘中型快船,左右兩側各有兩艘小船,前方一艘大型快船正在減速。
快船是運河之上的特殊船只,由于追求速度的原因,這種快船無論是運貨還是載人都無法與真正的貨船及客船相比。
這類快船的用途單一,平日比較少見。
這會兒前后各一艘,再加上邊上的四艘小船,薛通一看就明白這是有麻煩了。
“拉動警鐘,讓伙計們準備家伙!”薛通面色難看的發布命令道。
薛安應下后,船內傳來了他的呼喝之聲,隨后就是眾船員的嘈雜聲。
“賈賢弟,你是讀書人,就不要插手此事,就算我等敗了,想來他們也不會為難你的!”薛通轉頭對賈薔說道。
“薛兄可是小看人了,我一手弓箭還算是拿的出手,如今身處一條船中,就不要與我見外了!”賈薔擺了擺手說道。
薛通并沒有下去幫忙,而是陪在賈薔身旁。
之后就算是與對方交涉,這里也非常方便,最主要的還是安全性,不通過船中二十余船員的阻擋,是無法來到此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