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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解了仇怨,以后就是朋友,等到甄應(yīng)誠出來后,自是讓他搬上一桌,讓他當(dāng)面請罪!”北靜王水溶跟著說道。
“好好好,甄家是老親,以后還是要經(jīng)常來往的!”賈母也是笑著說道。
“本王的事已了,就不久留了!”北靜王水溶站起身來說道。
賈母準(zhǔn)備相送,被北靜王水溶攔了下來,賈薔是客人,自也輪不到他去送,外面自有人送。
“今兒回到家了,就一起吃個飯,你與家里的爺們兒也多接觸接觸!”賈母在北靜王水溶離開后,對賈薔招呼道。
賈薔的身份不同,賈母也知道以前賈政與賈赦都與賈薔不太對付,她可不想以后還是如此。
賈薔看著賈母期盼的目光,一時之間倒不好拒絕。
吃飯并不是賈薔想象中那樣,圍著一張大桌子,而是在榮禧堂中,每人面前一張小桌,菜品由丫環(huán)們?nèi)矸趾盟偷礁魅嗣媲啊?
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有賈母參與。
本來邀請男客在家用飯,賈母這等女眷是不會參與的。
賈薔是個例外,他年紀(jì)只有十四,還沒有成年,另外他算是賈母的重孫子,這兩點讓賈母用了這個方式。
這其中也有賈母想要親自緩和賈薔與賈政以及賈赦之間關(guān)系的意思,要是強讓賈薔與那兩個坐到一起,指不定會是什么結(jié)果。
之前的交談,賈政與賈赦都沒有參與,北靜王水溶的身份有些高,只有賈母與其身份對等,就算他們參與進來,也輪不到他們說話。
此刻聽到賈母所召,賈政與賈赦在送走了北靜王水溶后,來到了榮禧堂。
再次與賈薔見面,賈政的臉色極為難看,就算賈薔有了爵位與秀才功名,在他看來賈薔依舊是個忤逆的孽障。
要不是有賈母在,賈政都有著直接將賈薔趕出去的沖動。
倒是賈赦對于賈薔的態(tài)度有所變化,賈薔成為了對賈家有利的關(guān)系。
第49章 知曉
飯局上,賈薔見到了賈珠。賈珠面色有著不正常的紅,臉頰消瘦,身子更是弱不輕風(fēng),他有些沉默的坐著,極少說話。
“薔哥兒,珠兒與你一樣都是秀才,你們以后多加交流!”賈母看了看賈薔與賈珠提議道,他知道賈政與賈薔有間隙,倒不如從賈珠身上著手,化解賈政與賈薔之間的矛盾。
賈薔與賈珠都是秀才,賈薔是十二歲的秀才,賈珠是十四歲的秀才,在外人看來都是少年天才。
“珠叔,我敬你一杯!”賈薔向賈珠舉杯示意。
他雖然沒有使用‘治愈術(shù)【初級】’,但也知道賈珠的血條怕是缺了不少。
按照《紅樓夢》中的記載判斷,大概也就是最近幾個月,賈珠就會死了。
他并沒有想要救賈珠的想法,彼此間并沒有這份交情,能夠讓他冒著被仙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為賈珠逆天改命。
賈珠與賈薔喝了一口,就這一口讓賈珠連續(xù)咳嗽起來。
之后賈薔再沒有與賈珠喝酒,他也怕賈珠直接喝死在當(dāng)場。
“薔哥兒,還沒有祝賀你進爵,什么時候大賀可不要忘了我!”賈赦笑著對賈薔舉杯道。
他對賈母很是不滿,他是老大,可賈母哪怕是先讓賈薔與二房的賈珠喝酒,也不叫上他參與。
不過這些一直都是如此,他只能自己努力,主動與賈薔說話。
“我的院子有些小,等換了大院子后,自是要賀的,到時一定請赦老爺!”賈薔笑著回道。
雙方喝了一杯,賈赦見賈薔非常給面子,就說了一番為官之道。
別看賈赦天天花天酒地,但他對于官場的一些事情,卻是了解極深,每每都能說出讓賈薔有所感悟之事。
“政老爺,我敬你一杯!”賈薔這回主動舉杯道。
“當(dāng)不起你的稱呼,你已經(jīng)不在族譜之中了!”賈政對于賈薔過了許久才與自己打招呼,心中憤懣不已,再加上對賈薔的忤逆十分看不起,說話時就沒有多考慮。
賈薔一怔,他真不知道自己被逐出了族譜。
之前誰也沒有通知他,逐出族譜之事是賈氏一族的族老與各房主事知道,他們都不想讓事情傳出去,影響賈家的名聲。
另外,賈薔自己獨居,幾乎不與賈家有什么聯(lián)系,天天不是上學(xué)就是練武。
“原來我已經(jīng)不是賈家一員了,多謝政老爺告知!”賈薔面色不變,但舉止上變得客套了很多。
接下來的時間中,就算是與賈母說話,都如真正的客人般。
一直到賈薔離開,氣氛都很是古怪。
賈母看向自己的二兒子賈政,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她從賈薔的態(tài)度上,發(fā)現(xiàn)賈薔并不知道被逐出族譜之事,她有意沒有提及,只是沒有想到賈政卻是挑明了。
從此以后賈家與賈薔之間產(chǎn)生了不小的隔閡,再想使用親情拉攏賈薔是無法做到了。
與賈母不同,賈薔卻是心情愉悅。
對于賈氏一族將他逐出族譜,他只有開心,并沒有多少難受情緒。
從此以后,他與賈家是徹底分開,就算賈家被抄,也不會有丁點影響到他這里。
兩日后,甄家的管事送來了三個莊子,三個店鋪,兩座酒樓的地契,其中莊子的地契還附上了多達近兩千人的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