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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重創(chuàng)后,其余九名黑袍人并沒有及時調(diào)整戰(zhàn)陣,讓賈薔找到了漏洞。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來,這些黑袍人雖然使用了戰(zhàn)陣,但對于戰(zhàn)陣并不算多么熟悉。
賈薔的第二箭,取的是一黑袍人的身側(cè),這黑袍人以為是射向自己,連忙的閃身避讓。
黑袍人這一避讓,卻是讓背后的另一黑袍人被暴露在箭矢前,沒有任何動作該黑袍人就被箭矢射中。
雙方相距八十步,賈薔射出了第三箭。
黑袍人對于他的弓箭產(chǎn)生了畏懼,連續(xù)兩箭都建功讓黑袍人以為他是個神箭手。
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夠成功射中目標,更多的是利用智慧,這讓他的箭術(shù)得到了最大發(fā)揮。
就在余下黑袍人緊張準備應(yīng)對賈薔的第三箭時,賈薔手中的三石弓發(fā)出了‘咔嚓’一聲斷裂開來。
“該死!”賈薔怒罵了一聲,將三石弓一拋,取下了大槍。
這個時候,他無比想要獲得一張寶弓,一張能夠承受他力量的寶弓。
就在剛才,他在拉弓時,由于初次經(jīng)歷這種殺人的戰(zhàn)斗,讓他的力量一時之間無法掌控,三石弓再無法承受他的巨力。
在取下大槍時,他分出心神查看了游戲,就在他射殺第一個黑袍人時,就得到了游戲提示,只不過他那時專心于射箭,無心查看。
“殺死敵人,獲得經(jīng)驗12點!
殺死敵人,獲得經(jīng)驗10點!”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心頭火熱,他的猜測果然不錯,只有通過殺人才能夠獲得經(jīng)驗。
他再次看向黑袍人時,初次殺人的不適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看著一群經(jīng)驗寶寶。
也好在他第一次殺人是使用弓箭,遠程殺人的不適感要小的多,讓他在戰(zhàn)場之上輕易度過了最為麻煩的一關(guān)。
大槍被他平舉,小黑的沖速越來越快。
“點子硬,這邊需要幫手!”余下的八名黑袍人中,小頭目轉(zhuǎn)頭向后方叫道。
小頭目從賈薔的沖鋒動作,就可以感受到一股殺場之威。
也就是賈薔沒有著甲,否則這些黑袍人單是為了對付賈薔的話,就不知要折損多少了。
另一邊的黑袍人中,又分出了二十人。
這也讓馬車上的白面無須中年大喜,他非常清楚,只要守住一段時間,增援隨時都可能趕來。
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拖延到增援趕來就是勝利。
“情況如何了?”馬車中傳來一聲淡淡的詢問。
外面慘烈的廝殺,并沒有影響到車廂內(nèi)的景文帝。
“主子,來了不知是哪家勛爵的后輩,看形勢戰(zhàn)力不錯,可以為我們多拖延一些時間!”白面無須中年正是夏守忠,他恭敬的回復(fù)道。
“回去查一查,消息如何泄漏出去的!”景文帝聲音轉(zhuǎn)冷道。
他并不畏懼刺殺,這些年來他遇到的刺殺不少,早就有了一顆大心臟。
他最痛恨的卻是背叛,能夠知曉他行蹤的,必然是身邊之人。
每年的今日是晴妃的忌日,平時他都是在宮中祭拜,今年又是他與晴妃相識二十周年,這才有了出宮祭拜之事。
他出宮是凌晨,一來一回午時前就可趕回去,沒有提前得知行蹤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組織這場劫殺。
第34章 初戰(zhàn)
小黑沖鋒起來,賈薔身體壓低,手中的大槍用右手平持。‘演公兵書’內(nèi)關(guān)于騎兵沖鋒的知識在他腦中閃回,這種一人沖鋒其實是非常危險的。
騎兵沖鋒必須要形成一定的規(guī)模,那樣才能夠做到碾壓式的沖擊。
否則一頭沖進敵群,兩側(cè)的攻擊就會讓沖鋒減緩,而在敵群中失速,從四面八方的攻擊就會陷入困境。
好在對面的敵人一共也只有一百多,回身對付他的敵人不足三十之數(shù)。
“射!”就在賈薔將要接近黑袍人時,黑袍人中發(fā)出了一聲沉喝。
隨之多名黑袍人手中的飛刀向著賈薔連人帶馬射出,以賈薔的目力,隱隱可見那飛刀上有著不正常的黑色,猜測極大可能是淬了毒的。
賈薔手中的大槍抖出了一個槍花,槍花閃動間將他面前一片區(qū)域化為了如同實質(zhì)的防御。
沒有一柄飛刀能夠穿過槍花,更不用說傷到賈薔與小黑了。
沒有等黑袍人再出手第二次,長達四米的大槍就先與黑袍人接觸了。
賈薔并未使用大槍的刺殺之式,而是選擇了拍擊。
如果是刺殺,確實威力更大,但對于目標敵人數(shù)量很多時,就會有敵人被漏掉。
大槍的拍擊隨著他在這一端發(fā)力,槍頭一端就會產(chǎn)生較大的幅度。
大槍以極快的速度左右甩擊,每一次甩擊都會將一個或數(shù)個黑袍人拍飛。
他的力量用的極為巧妙,這正是賈演大槍傳承中的精妙招式。
賈演一生征戰(zhàn),大半的個人實力都在這大槍之上。
賈薔施展出的大槍,少說也有了賈演的八成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