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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fēng)樓以前是史家的產(chǎn)業(yè),這提鮮秘方正是清風(fēng)樓的秘傳,我保齡侯府索要提鮮秘方有什么不對?”史天慶不知賈薔的身份,以為只是郎立安的朋友,他得意的回道。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賈薔搖頭感嘆道。
“對極對極,原來還可以這么算,你史家小姐可就無人敢娶了!”李宏康大笑著接話道。
“這是為何?”郎立安配合著問道。
“史家小姐要是生了孩子,那孩子以及子孫后代,豈不都是史家的!”李宏康接著說道。
這下子讓清風(fēng)樓上下看熱鬧的人都笑了起來,確實,真如史天慶所言的話,就應(yīng)當(dāng)這樣算。
“你找死!”史天慶怕郎立安,可不怕李宏康,他目露兇光指著李宏康怒道。
他對著一旁的史勇?lián)]了揮手,史勇經(jīng)常為他辦事,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史勇向著三人沖了過來,目標(biāo)正是李宏康。
李宏康不由一驚,連忙后退。
“史天慶,你敢動手!”郎立安同樣大驚,他雖出身勛爵之家,卻是一介書生,并沒有能力護(hù)住同伴。
由于是在國子監(jiān)讀書,他連小廝都沒有帶。
第25章 出手
“史勇,抓住那話多的,給我拆了他的骨頭!”史天慶看到李宏康與郎立安害怕,不由得意大笑道。他也怕傷了郎立安,所以指定了話多的那個,也就是李宏康。
史勇身手不錯,自身本是保齡侯史鼐的親兵,后被安排成為史天慶的護(hù)衛(wèi),可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老兵。
他向著李宏康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殺意讓李宏康色變。
郎立安出身勛爵之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史勇身上氣勢為何,他更加的擔(dān)心起來。
眼看著史勇就要對李宏康動手,李宏康咬牙間手伸到了懷內(nèi)。
也就在這時,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史勇的大手。
小手白嫩,就像是用白玉精雕制成,大手粗糙,布滿了老繭。
這兩只手相接觸,沒有人會認(rèn)為小手能夠占到便宜,甚至小手用力的話,都不用大手發(fā)力就會被大手磨破了小手的皮膚。
賈薔站立于樓梯上,正與史勇的高度平齊,這也讓他伸手就抓住了史勇的手。
“轟”的一聲,清風(fēng)樓的客人們感覺到整棟樓都顫動了一下。
那氣勢洶洶的史勇,被一旁著一身儒衫,小小年紀(jì)的賈薔一把拋飛出去,重重的砸在樓下地面之上。
整個清風(fēng)樓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向了賈薔。
“賈兄真乃神力也!”郎立安大贊道。
這史勇身材魁梧,至少有一百八十斤重,卻是被賈薔隨手拋飛,可見賈薔的力量有多么的可怕。
李宏康同樣面露震驚之色,他悄悄的將手從懷中抽出。
“史天慶,你說我偷了侯府的秘方?!”賈薔一步步的走下樓梯,沉聲對史天慶說道。
別看之前對史勇出手十分輕松,但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他雖有六百斤的巨力,可剛開始練武,沒有任何戰(zhàn)斗經(jīng)驗,與史勇這等武勇之人戰(zhàn)斗,以他的身高,甚至連史勇的身子都碰不到。
他并不知道史天慶的戰(zhàn)斗能力,但他現(xiàn)在借著拋飛史勇的氣勢,一步步施加在史天慶的身上。
這是‘演公兵書’內(nèi)的策略,兵法用于平時對戰(zhàn)之中同樣有效。
史天慶只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并隨著賈薔一步步下樓,他的膽氣快速掉落。
特別還有耳邊不斷傳來史勇的哀嚎聲,讓他不想落入史勇的后塵。
“我保齡侯府不會放過你的!”史天慶說了一句話后,轉(zhuǎn)身倉皇離去。
在離去時,將史勇遺留在原地。
“賈兄,這史勇交給我!”李宏康看向史勇的目光中充滿了危險,他淡淡的說道。
“不會給你惹麻煩吧,此事還是由我來處置!”賈薔擺了擺手回道。
清風(fēng)樓是賈母所送,遇到史家來找麻煩,他當(dāng)然要去找賈母。
他也知道,他與賈母的情誼并不多,如果為這件事找賈母,最后的那點人情也消耗掉了。
但他卻不想朋友受牽連,如此真這樣的話,倒不如他舍了人情。
“一點小事,哪里會受有麻煩!”李宏康笑著隨意道。
他走到門口,對著外面一馬車招了招手,車夫跳下車來,他輕聲交待了兩句。
車夫來到史勇身前,一只手輕松抓起了史勇,又向賈薔與郎立安欠身行了一禮,這才轉(zhuǎn)身帶著史勇離開。
賈薔感覺到這車夫不簡單,一只手輕松提升一百八十斤的史勇,說明自身的力氣并不會比賈薔小多少。
而郎立安的見識更多,這車夫與史勇一樣,一身氣勢都是出自于戰(zhàn)場,只不過車夫更加危險。
帶著這樣的車夫,李宏康的身份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