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嘞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世界上,什么東西你都不配得到,你最好的結局,就是悄無聲息地死在某個臭水溝里。”
“——很顯然,事實也證明了,你什么都沒有,不是嗎?”
這份手記的復印件是路卡大師那個狐貍主角音樂劇的新手稿,在他重新編織出來的劇情里,莊園主又想留住愛吃葡萄的狐貍,又舍不得葡萄,于是狐貍明白了一件事——莊園主愛葡萄,是因為愛葡萄榨干身體釀出的酒液;他愛狐貍,是因為覬覦狐貍身上美麗的皮毛。
無論他得到哪一個,都會將其剝皮抽筋,吸干每一滴價值。
所以狐貍聯合原本不對付的獵人,奮起反抗,燒光了整個葡萄園。
很有反抗精神的劇情,讀來確實有些讓人眼前一亮。
傅棲眠勾了勾嘴唇,鼻尖哼出笑。
然而這聲笑意在電話對面的江煥誠聽來,無異于譏諷。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不是傅桓燁的對手,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大難臨頭抱頭鼠竄的逃亡者。
但要他親口承認,或者被別人直接揭穿,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抓狂。
猛然間,他才終于意識到,傅棲眠可能真的不喜歡自己。
就像是渾渾噩噩大夢初醒一樣,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傅棲眠很有可能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
他被傅棲眠耍了。
不對,不僅僅是被耍了這么簡單,他現在如此狼狽,大概率都要拜傅棲眠所賜。
這一切,竟然都是傅棲眠和傅桓燁做的局嗎?
而他不但現在才知道這個殘忍的真相,上一秒,他甚至在逃亡途中還惦記著要將他置于死地的傅棲眠!
此刻再回味傅棲眠剛才的笑聲,江煥誠的情緒瞬間被引爆,一時間,憤怒、不甘、妒恨、恐懼一齊入侵了他的神經。
他甚至不顧自己還行駛在快速車道上,直接一拳砸向了方向盤,那輛已經上了年紀的改裝車被這樣的力道捶得哐哐直響,即便是這樣,也不能發泄江煥誠心中的怒火。
“誰說我沒有的?誰告訴你我沒有的?”他對著電話大吼,以一種近乎可笑的執著,試圖向傅棲眠證明自己沒有那么一無是處,“我的后備箱里,裝滿了錢——現金!只要我想離開,隨時就可以走,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東山再起!”
他喘著粗氣,說了一大堆話,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告訴傅棲眠,自己還沒有難看到那種地步。
“是你,是你對不對?你故意去試鏡,套走了我的話,把我引到國外,好讓你們的人在云城動手——是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