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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往往是,這一紙協議會讓薛付之跟江煥誠的電影永久綁定,一旦電影出事,白紙上的黑字就會變成催命咒。
江煥誠倒是真狠心,如果沒有薛付之和薛家,他絕對不會有如今的悅江和江氏,可到頭來,他連死都要找薛家和薛付之墊背。
倚在門框上的青年垂眸,對于江煥誠的狠毒,他早就在劇情中經歷過一遍了,說薛付之可憐,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他可憐了別人,誰來可憐他,可憐劇情中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的傅家呢?
這下好了,他都不用再想方法來對付薛付之,只要能夠讓江煥誠垮臺,便能帶著薛家和薛付之一起連根拔起。
倒是方便了他。
見傅棲眠許久不說話,薛付之還以為自己真的戳到了對方的痛處,還想著把“刀子”往更深處捅:“再說了就算沒有協議,大家也都知道,江哥只在乎我一個人。”
“你不是也在場嗎?那天直播的時候,江哥已經表態了,他的繆斯就是我。”
傅棲眠:“哦。”
他不說,傅棲眠都快忘記了,還有這么一樁笑話在呢。
傅棲眠說繆斯,是為了暗戳戳表白傅桓燁,也不知道另外兩個人在湊什么熱鬧。
說來也可笑,三個人,各懷心思,心里都有一個所屬的人,可有兩個卻不知道,自己完完全全被耍了。
江煥誠以為傅棲眠的繆斯是自己,薛付之又以為江煥誠的繆斯是自己,這樣一來一回的,人家在秀恩愛,他們被耍的團團圓圓轉,還要腦補一出白日夢。
“我知道你不高興,”薛付之歪著腦袋,有些肌肉僵硬地笑了笑,大概是精神類藥物吃多了的后遺癥——但看整體的表情,卻不無驕傲,“但是請你死心吧,江哥都已經這么說了,我還是不希望大家都鬧得很難看。”
“就算你處心積慮離間我跟家人,那又怎么樣呢,我也沒有被拋棄。”
“好吧,”傅棲眠已經從薛付之嘴里套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便一臉真誠地祝愿他:“那你最好以后一直都這么自信。”
隨后,他便繞過了薛付之,朝著停車場另外一個更加靠近出口的門走去。
薛付之沒有看到預想中傅棲眠抓狂的樣子,有些失望,可對于傅棲眠的話,他又忍不住開始疑惑。
什么叫做,“最好以后一直都這么自信”?
他都已經快要習慣了,一次次被按進水面里,又一次次被救上來。
這不就說明了,他會一直幸運下去嗎?
雖然有些小小的不如意,但他總能化險為夷,這一次是這樣,那么下一次,下下次,肯定也會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