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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他好像從來都不社交來著,可能時間都用來倒貼……算了算了,反正他演沈小鳳,顏值這關應該是穩過的吧。”
“這下他演了沈小鳳,要么被罵慘,要么一飛沖天,他應該高興得不得了吧?之前只是跟江煥誠演了個對手戲,他都要明里暗里秀十幾條大眼仔,這次,不得天天十條起步?”
“你這話好酸啊,哈哈。”
傅棲眠頭也不回地離開總統套,心想,那你們可要失望了。
——
試鏡的酒店也在市中心,離公司也不遠,快下雨了,天空中太陽沒有很多,傅棲眠干脆沒有打車,而是吹著風步行到了公司。
他又看見了那對三花貓母女,她們正在跟薛付之討要貓條吃。然而薛付之卻捂著哭腫的眼睛,快速地上了保姆車,反倒是那個助理回頭看了母女倆一眼,可惜愛莫能助。
傅棲眠不動聲色,略過公司大門,走進了宿舍所在的小區。
外面的風有點大,他拉上了窗簾,沒有開燈。
這個時候,江氏和傅氏的項目競標應該已經結束了。
但他并不急著知道結局。
太陽能熱水器昨天曬過一天,現在水溫是正好的,洗個舒服的熱水澡綽綽有余。傅棲眠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一眼看見了穿衣鏡中有點消瘦的自己,還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了地上的打火機。
打火機已經有點生銹了,傅棲眠盤腿坐在地毯上,“叮”地一聲,火苗竄了出來。
屋內沒有開燈,橙色的火焰照亮鏡子中傅棲眠的臉,剛剛出浴的青年漂亮得不像話。
安靜地看了很久,傅棲眠終于想起,這只打火機,是江煥誠送他的。
——他和江煥誠的交情,要比薛付之深得多。
那時候,江煥誠還是個小混混,經常帶著人在傅棲眠就讀的藝術高中附近約架。
就是在某一天,傅棲眠剛跟傅桓燁吵過架,不想那么早回家,便走進了那條小巷,背著書包,與坐在墻角臉上沾血的江煥誠雙目對視。
成熟的,風趣的,放蕩不羈的江煥誠很快彌補了傅棲眠對兄長的幻想,這種幻想在傅棲眠成年的時候變成了愛慕。
浪漫主義的少年以為自己遇見了一生的真命天子,卻不好意思說出來,江煥誠似乎也鐘意于他,在離開云城闖蕩前,將這只打火機塞給了傅棲眠。
可是,當江煥誠功成名就的時候,傅棲眠去找他,江煥誠卻說他什么都忘了。
連同這只陪伴了他十幾年的打火機都忘得一干二凈。
而站在他身邊的,則變成了薛付之。據說江煥誠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薛付之父親的幫助下得到的。
本來應該是充滿浪漫色彩的少年與流浪者的故事,突然就變成了傅棲眠單方面的悲劇。
實際上他知道,江煥誠沒忘,只是在當時,江煥誠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的狀態下,這個從來都利己主義的人選擇了更加“方便”的薛付之,或許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