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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漫漫見到明星還很高興,在底下很用力鼓掌。
陳曉丹比她還興奮,她是典型的追星族,會為明星花錢。
整場宴會看上去很華麗,唱歌跳舞致辭全都有,趙磊作為主人公上去致辭,致辭結(jié)束后大家就開始找自己熟悉的人聊天。
“哇塞,你哥跟何文沁在接吻,何文沁啊,最近剛剛爆紅,你們看過她演的電視劇沒有?”陳曉丹驚呼,激動地抓著周漫漫的手臂。
周漫漫望過去,果然見到周海輝正跟何文沁在接吻,她也認識何文沁,看過她演的電視劇,好像也才二十二歲,很年輕,因為演了一部校園劇有知名度,至于為什么跟她二哥勾搭上,她就不知道,其實周海輝他們跟誰在一起,她都不驚訝,據(jù)說趙磊還捧過一個女明星,把對方從沒有知名度捧到有知名度。
“郎才女貌。”
黃嘉薇一向不追星,認識歸認識,就是沒什么感覺,看一眼后收回目光,繼續(xù)吃甜品。
過一會,周海輝過來問周漫漫幾點回去。
“我們很快就回去了,吃完就回去。”
“我讓人送你回去。”
周漫漫看了看黃嘉薇,見她點頭,于是說好。
在周海輝吩咐人送她們回去的時候,黃嘉薇把甜點吃完,三人剛起身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巨響,似是槍聲,人群一陣慌亂,尖叫聲四起。
黃嘉薇立即讓周漫漫兩個人蹲下來,三個人蹲在桌子底下。
只有一聲槍響,之后就沒聽到。
周海輝過來,拉起她們,讓她們跟著他離開。
周海輝表情很嚴肅,一改之前的浪蕩,一直護著她們上車,讓人送她們回去。
她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槍聲是真真切切聽到。
陳曉丹還沒緩過來,摸著自己的小心臟。
“嚇死我了。”
黃嘉薇雖然也有點害怕,不過還算鎮(zhèn)定。
周漫漫也比較鎮(zhèn)定,她是聽過槍聲,見過別人殺人的,就不知道誰敢這么大膽在趙磊生日上開槍。
第209章沖突
第209章
周海輝晚上沒有回來。
周漫漫第二天起來問才知道他沒有回來,不過他常常不在家過夜,即便是在帝都,他也有自己的房子,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才沒有回來,她也不方便過問。
周日下午,趙得龍過來幫她補課。
一個下午加晚上,周漫漫都在學(xué)習(xí),她之前有兩天晚上學(xué)鋼琴,但上了高中之后覺得課業(yè)特別多,就沒有繼續(xù)學(xué)下去,目前也只有趙得龍一個家教,所有科目都可以教,只不過因為他是大學(xué)生的緣故,不能每一天都過來。
在周漫漫補課的時候,另一邊的周海輝正跟趙磊談事情。
昨天很明顯有人在他們的地盤惹事,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惹事,甚至可以說是挑釁,開槍射中一位官員,在趙磊的的生日宴上。
最近他們跟霍天成那邊的人小沖突不斷,霍天成來勢洶洶,近幾年已經(jīng)快占據(jù)帝都三分之一的地盤,更別說其他地方,有利益的地方就更不會和平相處,更別說霍天成這樣中途插一腳的行為。
周海輝都想找人直接殺回去,被他哥攔下來。
目前有些勢均力敵,真正大沖突不敢發(fā)生,只能不斷發(fā)生小沖突,新仇舊恨,霍天成沒死的兒子現(xiàn)在還在國外治療,不然他生怕他一生氣就直接就嘣了他兒子,上次還是下手輕了一點。
“找人先查他們的夜店。”
趙磊同樣非常生氣,他昨夜都在安撫其他人的情緒,又是說好話又是花錢,忙活一夜,還要花錢將新聞壓下去,氣得肺要炸了。
“我讓人安排,你先回去睡覺吧。”
周海輝拍了拍趙磊肩膀,他們一夜都在追查開槍的人是誰,又是查監(jiān)控又是排查,累了一天,他此時也想回去睡覺,說完后他就先離開。
他直接讓手下的人開車送他回家,回到家直接上樓回房間睡覺。
周一早上,周漫漫正常起來上學(xué),在樓下吃早餐時見到周海輝從樓上下來還特別驚訝,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二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晚。”
“昨晚的事情解決了嗎?是誰做的?”
周海輝瞥她一眼,沉聲道:“你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跟你無關(guān)。”
周漫漫暗自腹誹,哪會跟她無關(guān),她好歹也是親歷者,雖然沒有看到血腥的畫面,但說不定那一槍不小心射中她,她命就沒有,她昨晚躺在床上還想了想,她要是真的死了,誰會為她傷心,除了她爸媽,黃嘉薇他們,好像也沒有其他人。
家里傭人為周海輝端上早餐。
周漫漫吃早餐比較快,為了趕時間,她吃完面包后就起身,跟周海輝說她去上學(xué)了,然后上樓回房間準備換校服拿書包。
她剛回房間,周海輝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來,就在她后面,把她嚇一跳。
“二哥……”
周海輝把門關(guān)上。
周漫漫心里有不好的感覺,關(guān)門這一舉動意味著什么,她太清楚了,可是她還要上課,而且這是大早上,早上七點,除了生病,她幾乎不會逃課,遲到也很少。
第210不上不是男人
第210章
“二哥,我還要上課。”
“課上不上有什么要緊,我們家不需要你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秀。”周海輝覺得周漫漫上不上課無關(guān)要緊,反正她腦子不好,在家當個花瓶就行,花瓶不需要有內(nèi)容。
周漫漫冷著臉,聽到這句話特別生氣,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學(xué)習(xí)能變好能變聰明,她真的覺得學(xué)習(xí)能夠讓她變聰明,她以前說話都不大利索的,而且醫(yī)生說了隨著年紀增長,她智商會慢慢上來,并不是停留在原地。
周海輝摸上她的胸時,她一手拍開,往后退。
“干什么?你還鬧上了?”
“我還要上課。”
“請假,把你老師的電話給我,我?guī)湍阏埣伲 ?
“我不要,憑什么我不能去上課,你有那么多女朋友,你可以去找她們,去操她們,放過我,我們是亂倫,你就不怕爸爸媽媽知道,你不怕大哥知道?”
“你不說,沒人敢說,周漫漫,你現(xiàn)在脾氣上來了是不是,別忘了這里是周家,你是我們撿回來的,你沒有權(quán)利反抗。”因為前天的事,周海輝本身就煩躁,現(xiàn)在見到一向懦弱的周漫漫對著他冷臉,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擒住周漫漫纖細的手腕。
周漫漫拼命掙扎,她的力氣對于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終究是小了一點,她被帶到床上,被壓住,她瞪著周海輝,淚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無聲地掉眼淚,意識到反抗不了的那一瞬間,她頓時好絕望。
“你哭什么,搞得我好像強迫你一樣,你難道沒爽到嗎?”
周漫漫沒有回答,就是哭。
周海輝覺得周漫漫哭得特別可憐,是真的在哭,而不是假裝掉眼淚博同情,他不知不覺中松開她,從她身上起開。
“周漫漫,你別忘了你是屬于周家的。”
“你做啊,你操啊,我今天可以一整天不用上課。”周漫漫哭著說,氣得有點失去理智,自己脫下她的衣服,“反正我是屬于周家的物品,不是人,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又不是真正的周家人,來啊,不上你不是男人。”
周漫漫渾身赤裸,一邊哭一邊狠狠盯著周海輝,她豁出去了。
周海輝反而有些猶豫。
“來啊,周海輝,你是不是欺負我你覺得特別光榮,欺負一個力氣不如你,智商不如你的人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是一件物品,可以任你欺負揉捏,我死了說不定更能讓你開心。”
“我沒有這樣說。”周海輝從來沒想過她會死的問題,對于周漫漫突如其來的發(fā)脾氣,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一點點愧疚,就覺得她很可憐,從小寄人籬下,智商還不高,他的確對她不夠好,沒把她當家人。
周漫漫四肢攤開,讓周海輝上她,反正她不用上課,就天天陪他做愛滿足他的性欲就好,見周海輝沒有動作,她干脆抱上他,吻上他的唇。
“快操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才被你們作踐。”
周海輝扯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