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犯罪動機是什么呢?施明玨知道了她是個變性人?那也不至于殺人吧。
那個典當行的老板娘,是你們的嫌疑人?祈·一如既往記不住人名·銘提出疑問,好在他記得人家的骨頭,我在她店里聞到過血腥味,不過后來看到有人在店里殺魚,我就沒追究。
唐喆學眼睛一亮:什么時候?
大約一個月之前,就是和林冬一起去賣表那次。說著,祈銘終于意識到有段時間沒看見林冬了,林冬人呢?
獲取線索的興奮勁瞬間消散,唐喆學憂慮道:不知道,我一直打不通他電話。
我給他打。祈銘摸出手機,解開鎖屏一滑,電話業已呼出。他把林冬設置在快速撥出的聯絡人里,位列第二,第一是羅家楠。
讓唐喆學意外的是,祈銘居然打通了。可接電話的不是林冬,而是壓低到做賊一樣的煙嗓:別打這手機了,林冬失蹤了,你先穩住二吉。
呃好,我知道了。
不等唐喆學言聲,祈銘故作鎮定地掛斷電話,硬擠出一絲活似表情肌上長瘢痕組織的笑意:他被羅家楠拉去干活了,忙,說沒空接你電話。
在哪?走,咱倆找他去。
唐喆學倒是沒懷疑祈銘當自己面演戲,林冬不接他電話但接祈銘的,這種情況偶爾會出現,畢竟他不一定有正事,祈銘打的肯定都是正事。眼下他是著急把剛和祈銘做的分析分享給自家組長。
你等我一會,我去個衛生間。
祈銘不擅長說謊,剛才的臨場發揮基本抽干了為數不多的空余腦細胞活躍度,無計可施之下只能學羅家楠慣用的招數尿遁。
在衛生間里給羅家楠打完電話,確認林冬失蹤的事實后,祈銘徹底不淡定了。好端端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出于法醫的本能,他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可能性,一個比一個糟糕。更糟糕的是,他出去還要面對唐喆學,羅家楠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胡說八道的本事,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