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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羅家楠偏頭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看手機,確認祈銘不打算回消息了,閉眼準備睡覺。又惹媳婦不高興了,他這回出來沒開車,車擱在單位,怕祈銘偷摸開,剛在微信上叮囑了一句對方我不在你別自己動車,結果那邊發了一串長篇大論過來,委屈的不行,他還得哄。說實話他現在已經不怎么心疼車了,剮了就剮了,主要是怕祈銘受傷。祈銘開車屬于極限流派逼得他心跳血壓接近正常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后面話音未落,何蘭已經把電話撥了出去。好消息是,五田鎮派出所那邊已經摸到嫌疑人的落腳地,現在就等他們過去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到了派出所和所長打上照面,林冬不禁驚訝于對方的年輕才三十三歲。所長叫孫毅杰,法學博士,可謂年輕有為,隱隱約約的,林冬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剛在路上聽何蘭說,孫毅杰跟自己是同一個導師,也是自己念本科時的助教,倆人認識十來年了。林冬聽她說話那動靜,感覺她和孫毅杰不像只是同門師兄妹那么簡單,就算沒有實質的感情糾葛至少也曖昧過那種。
真不是他八卦,純屬職業病。
孫毅杰做事雷厲風行,不多客套,把匯整好的資料一發,簡明扼要地進行案情簡報:根據現有的資料判斷,這名追逃人員賀報喜化名柴群,一直以來都用柴群的身份活動,目前和一名叫徐秀秀的女性同居,柴群半年前在鎮上買了套房子,房子寫在徐秀秀名下,昨天接到你們的消息后,我帶人去房產交易大廳調了監控錄像,你們看看,我感覺和畫像是同一個人沒錯。
人咬上了沒?
羅家楠問。把錄像截屏和文英杰的畫像一比,誰要說這不是一個人,那純屬眼瞎。他覬覦文英杰,啊不是,是文英杰畫人像這技術許久,還去方岳坤那試圖挖林冬墻角。沒成想局長那大嘴巴兜不住事兒,敗露了,轉頭林冬就去拽祈銘加班,名正言順地不放他媳婦兒回家睡覺。
還沒,昨天晚上讓我們所警員化妝成外賣員去他家里偵察了一番,就徐秀秀一個人在。孫毅杰說完將視線投向何蘭,語氣從嚴肅轉為溫和:我昨天跟林隊說帶一名女警過來,是因為徐秀秀是一名美甲師,可以讓女警化妝成顧客跟她套套話。
我沒問題。何蘭干脆利落地接下任務。自打進了懸案組,作精她演過,潑婦她扮過,什么家庭主婦職場女性更不在話下。
孫毅杰瞇眼一笑:你肯定沒問題,在大學參演了四年戲劇社的跨年劇目,我記得,當之無愧的女一號。
感覺會議室里的氣氛莫名變得有些曖昧,岳林曲胳膊肘杵了下歐健,附耳小聲道:你覺沒覺著,這屋空氣有點甜?
歐健縱縱鼻梁,納悶道:沒啊。
哼,怪不得你沒女朋友。
岳林默默吐槽。作為母胎solo的人,他以前對這種男女之間的化學變化也不敏感,而是有了女朋友之后,世界豁然開朗。一點不夸張,男人和女人就不是同一個物種,思維模式不能說完全不同,簡直是毫不相干。就說那天和譚篎去家網紅火鍋店吃飯,他對著現切的牛肉嘆了口氣,聽對方念叨如果你不喜歡吃牛肉,不用勉強來陪我的時候,他都不好意思解釋說,嘆氣是因為剛從體育新聞里看到自己喜歡的球隊又踢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