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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入口處后,魔翎沒做停留,埋頭鉆進(jìn)了另一個洞穴中,不明所以的青舟跟在后面,沒多一會,就退了回來——還是一條死路。
如此反復(fù)幾次,時間或短或長,努力終歸徒勞,青舟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魔翎兄,難道你打算就這樣一個一個試下去?”
“不試了,”魔翎回到入口處,似乎也有些喪氣,“這些洞穴數(shù)都數(shù)不清,要一個一個去試,不知道試到猴年馬月,咱們要另外想辦法。”
“我早就這么跟你說了。”青舟長嘆一聲,“虧我還以為你有辦法。”
“……”魔翎沒有應(yīng)聲,而是靠壁坐了下來,平心靜氣問道,“青舟兄,咱們前后鉆了不少洞穴,依你看,這些洞穴可有規(guī)律依循?”
“能有什么規(guī)律,有的深有的淺,有的大有的小,除了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我找不出什么規(guī)律了。”青舟一屁股坐在魔翎身旁,“魔翎兄,你也別賣關(guān)子了,想到什么就直說吧。”
“深淺大小不一,這不恰好是規(guī)律所在嘛,”魔翎支著下巴沉吟道,“試想這些洞穴當(dāng)中,有一個通到莫家老巢,而莫嗣安就在那里——青舟兄覺得這個洞穴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
“這……我想不出來。很大?”
“不錯,就是一個字,大。”
“知道大有什么用,這些洞口大小相近,也看不出來到了深處誰大誰小啊?”青舟覺得莫名其妙。
“看洞口當(dāng)然看不出來,但我們可以推測誰可能會更大。”
“這要怎么推測?”青舟越聽越覺得玄乎,心里不禁嘀咕道:既然你說是推測,那應(yīng)該不會再鉆進(jìn)去看了吧?
“關(guān)于這些洞穴的規(guī)律,青舟兄剛才漏說了一條,這些洞穴在中途沒有岔路,甚至連曲折都很少,彼此之間排布得很緊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造一個非常大的洞穴,首先必須要挖得深才行。”
“妙極——”青舟一拍手,“那些挖得淺的洞穴都不會是莫家老巢,這些可以先排除掉。”
“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無法推測洞穴的大小,那就推測洞穴的深淺好了。”
“可洞穴的深淺又該怎么推測?”
“靠壁頂?shù)温涞乃椤!蹦岙?dāng)即說道,“越往洞穴深處走,地上的積水就越多,這些積水是從外面滲透進(jìn)來的,跟洞穴的構(gòu)造無關(guān)。換句話說,只要洞穴深到一定程度,地面一定會有積水。”
“有些道理……可是有積水的洞穴那么多,你如何從中區(qū)分出誰深誰淺?”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首先我們要做的是排除掉那些沒有積水的洞穴。因為有積水的洞穴不一定恰好是我們要找的,但沒有積水的洞穴,一定不是我們要找的。”
“妙哉,妙哉。”青舟忍不住拍手稱贊,“那魔翎兄又有什么辦法辨別出哪些洞穴有積水,而哪些洞穴沒有積水呢?”
“辦法是有,不過需要青舟兄一塊幫忙。”“好說,好說,魔翎兄請講。”
“在水性秘法中,有一套比較基礎(chǔ)的法術(shù),叫做凝冰訣,青舟兄應(yīng)該知道吧?”
“我法術(shù)學(xué)的不多,但凝冰訣還是知道的,這可是水性秘法的入門法術(shù)之一。”青舟點頭說道。
“凝冰訣之所以會成為水性秘法的入門法術(shù),不僅是因為它施法簡單、消耗靈力較少,更重要的是它的施法距離很遠(yuǎn)。使用熟練的話,可以將數(shù)十丈外的水霧結(jié)為冰晶,相當(dāng)實用。”
“……”“怎么了,我說的有哪里不對嗎?”魔翎見青舟不說話,問道。
“不是不對,而是太對了,”青舟看魔翎的眼神有些怪異,“簡直和書上寫的一模一樣。”
“……這些先撇開不談,既然青舟兄知道凝冰訣的妙用,那也應(yīng)該知道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