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如此,”晴鳶信服地點了點頭,“這么說來,你跟魅羽也談不上有多熟咯。”
“只是稍微見過幾面而已。”“這就講得通了。”
“姑娘還是說一說,為什么魅羽會跟靜思苑的縱火案有關(guān)吧。”魔翎強行將話題給轉(zhuǎn)了回來。
“縱火案,我什么時候說過魅羽跟縱火案有關(guān)了?”
“你剛才不就是這么說的嗎?”魔翎比晴鳶還要驚訝。
“你聽錯了,我剛才只是說,死的那個人很可能跟魅羽有關(guān),并沒有說縱火的事情。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魅羽在靜思苑當(dāng)過半年有余的先生,對靜思苑肯定有感情,就算要放火燒尸,也不會連靜思苑的房子一起燒了。”
“如果這火不是魅羽放的,那又是誰放的?”魔翎心中微微一嘆,這縱火的冤屈暫時是洗掉了,可這殺人之罪——算了,先聽聽她怎么說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在想,會不會是當(dāng)時在場的那第三個人放的。如果魅羽在殺害對方之后就離開了靜思苑,后來趕到的第三個人,或者一直藏在某處的第三個人,在魅羽走后放火燒了尸體,這就講得通了。”晴鳶一邊思索一邊如此說道。
講得通個鬼啊。魔翎忍不住在心里發(fā)牢騷,且不說這第三個人放火燒尸的目的何在,就算魅羽毫不避諱地將想要殺害的人叫到了靜思苑這么一個敏感的地方,然后毫無顧忌地下了殺手,也無論如何不會不管尸體徑直離開。毀尸滅跡的方法那么多,魅羽不會舍不得費這點工夫的。
而且晴鳶的描述跟伏琴有一處明顯不同的地方,晴鳶說當(dāng)晚有三個人在靜思苑,而伏琴說只有兩個,對這兩種說法,魔翎當(dāng)然更相信伏琴所說。盡管如此,魔翎對晴鳶的推測依舊很有興趣,因為對于那個被燒死的人,她知道得比自己要多。
“不光我這么想,我私下聽到的一些傳聞,都說這件事跟魅羽有關(guān),”晴鳶接著說道,“如果任由這件事情鬧大,最后魅羽肯定得親自出面,給眾人一個交代,就算她不愿意,我想郡守也會逼迫她出來的。”
話說到這個地步,魔翎總算是聽出來了一些蛛絲馬跡,如果靜思苑縱火案并非事出偶然,那就不能排除有人以此做局,引誘魅羽現(xiàn)身。坊間傳聞不會無故生起,背后應(yīng)該有人在推波助瀾。于是問題似乎變成了:究竟是誰,為了什么目的想要找到魅羽呢?
“聽姑娘的意思,是想坐等事情鬧大,將魅羽給釣出來咯?”魔翎說這話,是想試一下晴鳶的態(tài)度。
“說‘釣’這個字,好像我是壞人似的。”晴鳶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我跟魅羽并無仇怨,我找她則完全是出于其他目的。如果有可能,我想在事情發(fā)展到無法收場之前見到魅羽,要不然的話,真到了魅羽被逼迫現(xiàn)身的那一天,我也幫不了她了。”
“……聽姑娘的意思,似乎是有能力左右形勢的發(fā)展?”
“公子高估我啦,”晴鳶擺了擺手,“左右形勢這種事情,都是那些大人物干的,我只是一介弱女子,能做的充其量只是在一旁看看事態(tài)發(fā)展而已。”
“姑娘所說的那些大人物是指——”
“除了那些平素就看不慣魅羽的人,還能有誰?”
如果晴鳶推測的不假,那就是說天子閣那三個老家伙還對自己耿耿于懷?半年前那一戰(zhàn)之后,不是所有恩怨全都了結(jié)了嗎?聽晴鳶的口氣,好像有一點想要幫助自己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但姑且聽一聽她的想法,總該不會錯。
“如果——”魔翎抿了抿嘴唇,“姑娘順利找到了魅羽,那姑娘打算怎么幫她?”
“這還不簡單,幫她找出在靜思苑放火的真兇,粉碎那些針對她的陰謀。”晴鳶即刻答道,看樣子是早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那被燒死的那個人呢,姑娘不是懷疑他是被魅羽所殺?”
“這也簡單,隨便找一個替罪羔羊,代替魅羽出面頂罪,事后再讓他銷聲匿跡。”晴鳶說這話的同時,并指成掌,做了一個切砍的動作。
眼前的這名女子,年紀(jì)看上去與自己相差不大,口中說的話卻讓魔翎目瞪口呆。殺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對于練家子而言。
“姑娘——不是練家子吧。”魔翎輕嘆了一口氣,如此問道。
“你怎么知道,”晴鳶驚訝地看向魔翎,“從外表就能看出來?”
“因為姑娘口邊總是掛著打打殺殺,不像一個練家子會說的話。”魔翎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但正因為如此,姑娘能做到很多練家子做不到的事。晴鳶姑娘,我想再跟你談一樁生意。”
晴鳶是聰明人,早就猜到魔翎詢問魅羽的事情是別有用心,現(xiàn)在聽魔翎說出這話,心領(lǐng)神會,回答道:“只要公子能拿出讓小女子滿意的酬勞來,要談什么生意都行。”
“等的就是姑娘這句話。”魔翎高興地說道,“想必這一筆生意,姑娘一定不會拒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照不宣,魔翎與晴鳶對視了一陣,都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而那映在明媚的陽光下的美妙光景,乍一看去竟如畫般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