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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第一次見家長的感覺,是不是很緊張啊,老公?”楚亞楠看著一臉苦相的謝飛羽,取笑道。
“亞楠,這哪是緊張啊?這簡直就是要命啊。”謝飛羽癟著嘴道。“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我爺爺說了,你不去,他就自己來找你了。”楚亞楠還是笑著道。
想著被g市第一黑幫的老爺子親自惦記著找上門來的光景,謝飛羽不敢再說什么不去的話了。
“楚老爺子他為什么要見我啊?我跟他又不熟。”謝飛羽疑惑道。
“今天是我第一次動用青龍令,他自然好奇了唄。”楚亞楠撇了撇嘴道:“其實他很好說話的,你不用那么緊張,老公。”
笑話,好說話那是對你這個孫女而言吧?如果有哪個黑幫的老大會被人評論為“好說話”,那么他早就讓人給滅了,還能打下如此大的一份家業(yè)?謝飛羽繼續(xù)忐忑著。
大巴拐時了紅旗大道的一條小巷子,在一幢四合院格局的房子前停了下來。院子是仿古格式,青磚青瓦,在這一片片的高樓大廈中很有些田園格調(diào)。
院子周圍是清一色的小別墅,院子對面是一家茶樓,零零散散的坐著幾桌茶客在品茶聊天。不過,謝飛羽從他們那時不時瞟向這邊的眼神看出,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青龍幫的幫眾,負(fù)責(zé)擔(dān)任楚老爺子保衛(wèi)的。
楚亞楠把謝飛羽扶了下來,送到門口道:“我還得去一趟總部,你先進去吧,華大夫在里面,讓他先幫你看看。我一會就回來。”
“亞楠我……”謝飛羽還想說什么,楚亞楠已經(jīng)扔下他上車去了。
看著遠(yuǎn)離的大巴車,謝飛羽嘆了口氣,希望那老爺子不在家就好了。謝飛羽來到那緊閉的大木門間,仔細(xì)查找了一遍,卻沒有找到門鈴,不得已,只得抓住門上那兩個大門環(huán),“彭彭”的敲了起來。
“來了來了。”一個穿著青衣短褂,手里提著個修理林木的大剪刀的小老頭打開了門,上下仔細(xì)打量了謝飛羽一番,這才讓開讓他進來。
“老爺子,華大夫在嗎?”謝飛羽看到那老頭關(guān)好門回過頭來,問道。
“你受傷了?快,快過來讓我看看。”小老頭看著謝飛羽綁著一只袖子的小腿,滿臉的興奮之色,扔了花剪,搓著雙手道。
靠,別人受傷,你不表示一點同情,也不用興奮成這樣吧?有點醫(yī)德好不好?謝飛羽在心里嘀咕道。
跟著小老頭來到一間屋子里,小老頭指著一張凳子讓謝飛羽坐下。“快,快,拆開讓我看看。”
謝飛羽抬起腿,擱在一張矮凳子上,伸手開始去解自己綁在小腿傷口上的那只襯衣袖子。
袖子的結(jié)剛打開了,一邊的小老頭突然伸出手來,拉住一頭用力一抽,把那斷袖抽了下來。
“哎喲……”謝飛羽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叫,狠狠的剜了那小老頭一眼。敢情是傷口不在你身上,你不痛是不是?有這樣子幫人拆繃帶的嗎?
可是那小老頭對謝飛羽的不滿好似渾然不覺,拿著那粘滿鮮血的袖子,舉在眼前看得兩眼放光,一邊看一邊嘴里還嘖嘖有聲:“嘖,嘖,好久沒有看到這么多鮮血了。哎呀,這只可是袖子啊,小伙子,你不會有那啥……斷-袖之癖吧?”
我呸!謝飛羽聽得心里一陣惡寒,如果不是想著還要他幫忙處理傷口,只怕這一下就得破口大罵了。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找不到繃帶撕只袖子包扎傷口,就是斷-袖之癖?如果誰捧一把菊花,那是不是就有“爆(抱)菊之好”了?
“沒有,沒有,老人家,我正常的很。”盡管心里百般不爽,謝飛羽還是訕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