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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后,倆人相擁享受著溫馨。安玲用臉蹭著楊逸海的胸膛,懶洋洋地問道:“怎么今天想起來搭理那個鄉(xiāng)巴佬了?”
“那鄉(xiāng)巴佬還是山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呢。農(nóng)村孩子上大學(xué)不容易。看他心誠,就讓他賺上一點吧!”面對著自己的愛人,楊逸海也不吝顯出自己的“善良”。
果然,安玲又動情起來,她抬起了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楊逸海,道:“我就是喜歡你這樣!”接著,倆人又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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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春色盎然,動靜了好一陣,才再次恢復(fù)了平靜。倆人互相撫摸著,都不想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安玲才開口打破了這個氣氛:“逸海!前幾天家里安排我出去,去見過永琨了。我家也和郭家商量定了,等我一畢業(yè),我就要和永琨結(jié)婚。”
突然聽到這樣的話,雖然楊逸海城府很深,但他的身子還是忍不住是一震。
感覺到楊逸海身體在發(fā)抖,安玲不斷地?fù)崦鴹钜莺5男靥牛源藖戆参浚骸斑@幾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能和你在一起,我這輩子也沒什么遺憾了。后來我和永琨也談過,我和他之間沒感情。永琨也答應(yīng)了,等到為郭家生一個孩子,我和永琨就各過各的,我們還有機會在一起?!?
雖然知道倆人沒有結(jié)果,但驟然聽到這消息,楊逸海還是感到心如刀絞。他痛恨自己:為什么投胎不投得好一些?為什么重生的時間太短?使得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人成為別人的新娘。
不過楊逸海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勉強對安玲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沒什么,真的沒什么。”
可是楊逸海的表情,又怎么可能躲藏過安玲的眼睛呢?安玲摸著楊逸海的胸膛,也感到相當(dāng)心疼,她忍不住流下了淚,哭泣道:“家里的決定,我也沒辦法。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要好了。這次賺來的錢,你都留著吧!我這里沒用!沒用!”
“哎——!”楊逸海是長嘆了一聲,“傻姑娘!該你拿的你就拿。咱們雖然沒有緣分,但總是一輩子的朋友吧!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和那鄉(xiāng)巴佬談生意呢。”
“嗯!”安玲點了點頭,“那……明天我也去!”
……
還沒到中午,劉壯就像是猴子一樣坐不住了。他也豁出了臉皮,再次打了楊逸海bp機。而這次楊逸海回電就很快,他在電話中說:正帶著貨車和小工在往招待所趕呢。
屋里已經(jīng)是待不住,劉壯仨人索性就等到門外。雖然等得時間也不長,但劉壯的心里是千呼萬喚、望眼欲穿。終于看到楊逸海從一輛本田轎車下車,劉壯馬上就迎了上去。
“楊先生!您總算來了。”劉壯對楊逸海伸出了雙手。
楊逸海還是一副很禮貌、很職業(yè)的笑容,他與劉壯握過了手,接著說道:“有事耽擱了幾天,還好沒誤了事!”
劉壯也不管楊逸海根本沒一點兒道歉的態(tài)度了。他連忙問道:“那現(xiàn)在……?”
“還是先辦事吧!帶我去石菇那兒,我也把秤帶來了。只要分量夠,就馬上給你貨款?!?
楊逸海也帶來了一輛貨車,現(xiàn)在正停在轎車后面呢。在劉壯仨人的帶領(lǐng)下,兩輛車一前一后開進了招待所的停車場,停到了李東國開的小貨車邊上。接著,楊逸海帶來的小工就從自己的貨車上搬下了一臺大秤。李東國也解開了綁石菇的繩子,雙方開始清點了起來。
就在這時,從本田車駕駛座上下來一位女郎。她身披風(fēng)衣,腳上穿著小牛皮靴,臉上還帶著一副墨鏡。她正是安玲。下車以后,安玲粗粗地掃了劉壯仨人一眼,接著再仔細(xì)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劉壯。接著她就沒興趣了,反而對那些石菇感興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