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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等了好幾天了。……哦哦……,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聯(lián)系上就好。明天下午?沒問題!我一定等著。”
劉壯放下了電話,長長地噓了一口氣。接著就對圍在身邊的李東國和韓靈沖笑道:“楊先生正好出差,bp機外地沒信號,所以晚了些聯(lián)系。他明天下午過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哎——!總算是沒白跑了一趟。”
接著,劉壯就白了也同樣是一臉興奮的李東國一眼,用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說道:“有的人還要懷疑?還想回去?行啊!他那一份我還不想給了。”
“誰想回去?”李東國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跳了起來,“是誰?是誰敢不聽我家小壯的話?我家小壯可是最能耐了。敢不聽?先得問問我!我可是英雄團……”
“行行行!”劉壯快要被李東國的嘴臉給惡心壞了,“現(xiàn)在我就想做一件事,到你們尖刀連借把尖刀去。你離我遠點,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
仨人說笑打鬧著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李東國也說起了明天交易的事:“小壯!晚飯前我剛看過那些石菇。停車場有人看管,倒也沒人拿。可是石菇總有些脫水,分量就少了許多。還有一部分壓在下面的,有些都已經(jīng)壞了。這石菇太多,也沒辦法鋪開透透氣。”
劉壯摸了摸鼻子,也很是無奈。這京城能到哪里去曬石菇?是曬在**廣場呢?還是曬在長安街?能做成生意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有些東西也沒法計較。
于是劉壯就問道:“那一千斤還有嗎?”在出發(fā)之前,劉壯就考慮到這一點,于是就讓小舅多準(zhǔn)備了一些,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真的用上了。
“勉強!”李東國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就算是缺,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多少。”
“那就這樣吧!”劉壯點點頭,“頭一回做生意,吃些虧也要講究個‘信’字。我再和楊先生談一談,希望他不要計較缺的那點分量,畢竟是他拖了時間。如果他不肯補錢?那就……算了吧!就算在我的頭上。”
現(xiàn)在的劉壯只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賺多賺少,他真的已經(jīng)沒心思計較了。
……
楊逸海放下了電話,輕輕地哼笑了一聲。這“農(nóng)民”果然是不肯放棄這筆生意,自己都放了他這么大的白鴿了,他在電話里還是一副討好的模樣。
而楊逸海就很喜歡這種感覺,有種大人物玩弄小人物于生死之間的快感。大丈夫確實應(yīng)該醒掌天下權(quán),還要……醉臥美人膝。于是他向床邊一位穿著睡衣的長發(fā)美女招了招手,讓她過來。接著就把那美女拉到自己懷中,并在她身上揉捏了幾下。
經(jīng)過這些天激烈地討價還價,楊逸海剛剛在一、兩個小時前,與坂田俊郎簽訂了合同。雖然這倆人是在比拼耐心,但是這倆人同樣都害怕夜長夢多,所以到了最后,倆人還是在價格上做出了各自的讓步。
倆人最終的價格談妥是每斤80元的cif價(到岸價)。這就讓楊逸海有些好笑。按照重生之前的記憶,這價格恰好就是當(dāng)時坂田俊郎從自己的外貿(mào)公司拿的價格。看起來歷史確實是有慣性的。
不過對于楊逸海,坂田俊郎也把兩項新條款寫入了合同中:一是在一年內(nèi)不得抬價,而一年以后雙方再商議新的價格;二是這次交易將使用電匯,而以后的交易,將采用外貿(mào)上最常用的信用證支付的方法。之所以要采取信用證,無非是坂田俊郎對石菇質(zhì)量的一種制約。
這兩條都是外貿(mào)交易中的慣例,楊逸海沒理由拒絕。不過與此相對應(yīng)的,楊逸海也同樣寫入了兩項新條款:
一是交易以日元結(jié)算;二是支付的地點將由楊逸海指定,坂田俊郎不得拒絕。
對這兩項條款,坂田俊郎也是不以為然,在他眼里,這兩項條款根本不是問題。
可是在楊逸海眼中,這兩項簡直是太重要了。因為他是重生者,知道廣場協(xié)議以后,日元將會有個較大的升值。雖然現(xiàn)在的日元已經(jīng)升值到一美元兌換一百六十日元的高值。但誰也沒有想到,從90年至95年,日元將會出現(xiàn)最后一次大的漲勢,最高值甚至漲到了一美元兌換七十日元。楊逸海就是要趁著這次漲勢,使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而楊逸海也不準(zhǔn)備把所有賺來的外匯留在國內(nèi),他準(zhǔn)備把一部分轉(zhuǎn)移到香港,并且在期貨交易所開個戶頭。楊逸海可是知道未來,他知道明年發(fā)生的海灣戰(zhàn)爭,將引起石油期貨的極大波動。楊逸海就是要利用這個機會,運用期貨杠桿的手段,讓自己迅速地暴富起來。
很明顯,對于劉壯記不得的金融大事,做不到的金融手段,楊逸海卻能信手拈來。這即顯示出楊逸海這位曾經(jīng)的成功者能力卓絕,又顯示出他的家族朋友圈中巨大的能量。說到底,他們就是兩個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