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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護罩破碎,眼見拳頭即將擊在田中塵身上時,一股強大阻力擋在前方,同時,田中塵身上一層白光涌現。頓時,無盡的寒意充塞整個天地。
張寒落心知大事不妙,匕首一抖,無數急速旋轉的氣團將寒流帶走,之后頭也不回的抽身逃離。逃離之時,不敢大意,那無數絲線布滿整個空間。再一次發射氣團,要將絲線吸引過去,這一次,細線不為所動。crazyma手打
無奈之下,張寒落擲出匕首,將幾根絲線斬斷。這時,絲線全部出動,將匕首的位置團團圍住。他趁機從田中塵身旁逃離。在距離田中塵將近十丈后,心念一動,匕首從重重包圍中消失,詭異的出現在他手中。
面對一個打不贏的家伙,繼續比試下去沒有好處。說一聲,“領教了,告辭!”張寒落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里。
等田中塵的視線恢復后,張寒落早已沒有了蹤影。“這個狡猾的家伙,我還沒有機會出手呢,他就這么跑了。不過,他受了我那一下,應該不好受吧。”嘿嘿一笑,他轉身去尋找齊媚兒。
奔跑了半晌,確定某人沒有追上來,張寒落這才看向右手臂。剛才那一拳打下去,整只手臂被寒流冰凍,此時依舊沒有知覺。目光落上去,心中一陣苦笑,衣襟已經完全被凍實,手臂更是一片青腫,看來一兩天是無法恢復。“這個混蛋,出手怎么這么重!”他卻不知,如果某人把凍氣換為熱氣,他的手臂恐怕就要被烤熟了。
田中塵找到齊媚兒時,齊媚兒正在輕聲囑咐駱天松一些什么,吳中閑站在一旁聽著,不時的補充兩句。應該在教導駱天松怎么做教主吧。
田中塵走上前,三人看過來一眼,繼而齊媚兒繼續教育,吳中閑迎了上來。“田公子,我家公子最近好不好?”他問的是寧隨心。
“能讓隨心不好的人,現在有嗎?”
這話倒是,對于某位強烈自我,追求隨心所欲的家伙,他只能讓別人不好,別人永遠無法讓他不好。
“駱天松不是魔教出來的弟子,有些方面還比較欠缺。如果是公子你來做這個教主,就完美了。”吳中閑還不放過勸說田中塵的機會。
田中塵搖搖頭,“我才不會做教主呢。家中幾個女人就夠煩的了,如果還做什么教主,我以后釣魚都沒有時間。”
“不想做就算了,不要拿釣魚做借口。”吳中閑沒有好氣的說道,一把扯住田中塵,向外面走。“跟我來一趟,有一個人要見你。”
“誰?”
“一個你認識的人。”
認識的人?認識的人很多,留下深刻印象的卻并不多,但眼前這位讓田中塵印象深刻。樹蔭下,一位一臉忠厚,口啃蘋果的家伙,不就是相處十幾天的實在人嗎?“車夫同志!”
這車夫同志的肩膀上,那只嘴巴惡毒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嘮叨不停,似在抱怨,又似在怒罵。“永耿,你是不是準備最近就去死?”原來車夫就是囚禁他幾百年的那位魔教前輩。
車夫打手在鳥嘴上捏了一下,小鳥猛的蒲扇幾下翅膀,就是開不了口。“小鳥要有小鳥的覺悟,會說人話已經算了,還這么嘮叨不停,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此時的車夫,沒有一點實誠的味道。
田中塵看了一眼可憐的小鳥,又看了看正在奮力啃蘋果的車夫,小心的問道:“車夫大哥,你找我有事嗎?”
“再給我一點水果。”
“哦。”田中塵拿出一把香蕉,一串葡萄,遞給永耿。“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沒有看出你老原來是一個超級高手。”
永耿嘿嘿的笑了,“你小子人不錯,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很合格。銀絡錢還好用吧?”
“嗯?”田中塵馬上明白過來,“銀絡錢是你老故意送給我的?”
“你給我這么多水果吃,不給你一點好處,說不過去。”永耿嘿嘿的奸笑,又問:“你在‘神機門’里得到什么好處?聽媚兒說,你好像悟通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悟通!”這一點,田中塵立場堅定,那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秘密。
“是嗎?”永耿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好像看穿了田中塵的心思。“好吧,我不問了。現在有一件事你要去解決。之后,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掰起手指,像孩子數數一樣,計算一下時間。“快了,快來了。”抬眼看了一眼田中塵,這一眼中包含十分奇妙的情感,很無稽,像是在可憐某人。“仁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好孩子,記住這一句。”
“喂,你這么一說,是不是在暗示我不要做好人?”田中塵受不了這種同情的目光。
“我不能說。”永耿以另外一種方式來做可定的回答。伸手拍了一下某人的肩頭,他真摯的說道:“快點與你的小媳婦告別,俺還要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把所有東西交付給你,我也能走的安心。”
田中塵想問永耿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永耿一揮手,惡毒的小鳥重新恢復能說話的能力。“老家伙幾百年了,你還是這么自我,從不理會別人的感受,你把歲數都活到豬身上了嗎?”面對惡毒的話語,永耿只是吃水果。
算了,問也問不出東西,田中塵重新找到齊媚兒,把永耿的話向她交代一遍。“哦,明白了,你和他一起去吧,之后我會一個人去長安,并在那里等著你。”她說話很隨意,像一個忙碌的人隨便應付不受歡迎的造訪者。這態度讓人很生氣。
“喂,我們可是夫妻耶,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不舍之情嗎?”
齊媚兒抬眼道:“當然有不舍之情嘍,可是,我不舍得你,你就會不離開嗎?你要讓我像一個普通女兒家婆婆媽媽,淚水直流,哭喊喧鬧嗎?”
“沒有必要那么過分。但一句,‘能不能不走’,也讓我心里高興呀。”
“能不能不走?”某女說話時頭也不抬,明顯沒有半點誠意。
田中塵咬了咬牙,狠聲說道:“不能!”繼而,轉身大步離去。在他走出幾步后,齊媚兒抬起頭來,俏皮的笑了。眼神中有股報復成功后的快感。就在這時,田中塵突然轉過頭來。問了一句讓她險些氣死的話。“愛妻,對不起,我又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快滾!”
當田中塵再次回到永耿面前時,臉色并不好。
車夫右手按在田中塵的肩膀上,好心的問了一句,“怎么了?和你的小嬌妻吵架了?”
“沒有。只是不明白她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這一句話剛說完,眼前景物猛然一變,眼前不再是深山密林,而是波瀾壯闊的大海。“這,這,怎么可能?”
“這里是浙江,怎么樣?俺這個車夫的速度快不快?”
“快什么,不過是‘原點閃’,是一個道修就會,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鳥諷刺道,它似乎總與這位長相敦厚的車夫過不去。這應該與它的百年怨念有關。
在今天以前,田中塵雖見識過林夫人的詭異消失和出現,但也只認為那是一種短距離的瞬移。而今日見識到這種長距離瞬移,他想都不曾想過。“怎么做到的?”
“道修面前,只有沒有發現的,沒有不可能做到的。”永耿說著話,抬手從虛空抓出一根拐杖。拐杖橫在田中塵眼前,解釋道:“這么看,從杖首走到杖尾,需要走多遠?”
“多遠?就是拐杖的長度嘍。你真以為我連小學都沒有畢業嗎?”
永耿嘿嘿一笑,想端槍瞄準一般,把拐杖湊到田中塵的眼前,說道:“你這樣看,杖首到杖尾有多遠?”
田中塵皺眉道:“雖然觀察的角度有所變化,讓兩點重合,但兩點的距離是不會改變的。”
永耿馬上問出一句讓田中塵摸不著頭腦的話,“為什么不可以讓角度變化?”
這個問題,田中塵想不明白,一時也不知如何去想。在他的觀念中,根深蒂固的思想便是,客觀存在的事物就是無法改變的。是什么就是什么,無論你怎么看,它永遠不會變。
“等你真正進入‘眾者妙’,能夠看穿這個世界的背后,你自然會明白這個道理。”永耿也不多做解釋。“你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道的理解,不懂就是不懂,強求不得,田中塵也不過分執著。放下對‘原點閃’的好奇,尋求未來的生活地點。“哪里?”
永耿抬手一指西方,“西湖。”
“旅游?太好了。”記得,自來到這個世界至今,他還沒有旅游過。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公費旅游。“有經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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