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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唇邊掛著笑,牙尖嘴利,氣死人不償命:“吃不胖體質(zhì),沒辦法。”
多恩被她氣的血壓上升。
如果只是那么一天兩天,她還能堅持住,可尹梨是一直吃,大半夜的,她在旁邊辛苦地練舞,旁邊就是圍坐在一起吃東西的成員們,鼻息間都是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再硬的骨頭也經(jīng)不住這般誘惑,后來多恩索性也不要面子了,放下尊嚴加入了她們的行列,坐在阿善旁邊蹭吃蹭喝。
雖然不知道經(jīng)紀人為什么這么偏心,但是人都是趨利的,能跟在尹梨身邊享受到好處,誰還管他偏不偏心。
于是本來應(yīng)該揮灑汗水,努力練習(xí)的練習(xí)室,每到半夜就成了大型聚餐現(xiàn)場,擺了滿滿一地的好吃的,成員們盤腿圍坐在一邊,開心的吃著,經(jīng)紀人坐在角落里,瘋狂撓頭,狠狠地往墻上撞,他真的要瘋了,再這么吃下去,這次回歸八成是要完蛋了。
成員們就這么一起吃了一周,直到這天代表過來公司,最近他一直忙于sm公司收購bw的商議事項,沒什么時間管成員們,基本條確定下來之后,連忙過來公司視察成員們的舞蹈練習(xí)情況和身材管理的程度。
展示回歸舞臺之前,首先要上稱量體重,這小破公司一共沒幾個人,這會幾乎是所有工作人員都過來了,公開處刑,空曠的地下練習(xí)室里,白熾燈明晃晃亮著,最中央擺了一個電子體重秤,代表和另兩個高層坐在落地鏡前面的臺階上,西裝革履,一臉嚴肅地看著成員們。
公司代表和經(jīng)紀人不一樣,經(jīng)紀人平時大家還能在一起開開玩笑,大部分時間是比較慣著她們的,畢竟每天都在一起相處,就像家人一樣,但是代表她們很少見面,而且老板的威嚴就擺在那兒,大家都不敢放肆。
頂著高層們的視線,成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害怕,當時吃的有多開心,現(xiàn)在就有多后悔。
見成員們都沒動靜,誰也不愿意先上稱,代表開口:“那我就點名了,多恩你是隊長你先來,我看看你多少斤了。”
多恩側(cè)頭瞥了阿善一眼,一副救命的表情,阿善搖搖頭,她也自身難保,眼神里寫了兩個字保重,多恩一臉忐忑,先是把外套脫了,然后走到體重旁邊,頂著高層們的視線把鞋也脫了,光腳站到了電子秤上,48kg。
代表站起身來,走到電子秤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一看到這個數(shù)字頓時眉眼就冷下來了:“多恩,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你這體重不行,讓你瘦到九十斤,天天練舞這么辛苦,一直出汗,怎么就不瘦呢?”
說完,又轉(zhuǎn)頭吩咐經(jīng)紀人:“明天開始不許讓多恩吃飯,買那個纖維果汁給她喝。”
經(jīng)紀人唯唯諾諾的點頭:“是,代表。”
下一個量體重的是阿善。
代表:“尹梨,你過來,站上來。”
阿善慢吞吞地走過去,往稱上一站,好家伙,46kg。
代表臉色更難看了,怒聲訓(xùn)斥:“尹梨,你不但沒瘦就算了,怎么還胖了,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著阿善的眼睛甚至在冒火。
經(jīng)紀人連忙過來給阿善打圓場,解釋:“尹梨?zhèn)€子高,原來太瘦了,這段時間練舞體力跟不上,容易暈過去。”
代表聲音冷硬:“在舞臺上暈過去還能被夸句敬業(yè),被拍到贅肉能得到什么,只會挨罵。”
“尹梨從今天開始也不許吃飯,和多恩一樣,都給我喝纖維果汁。”
“你知不知道公司對你寄予多大期望,這次回歸就指著你圈粉,尹梨,你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清冷氛圍感,要是胖了上舞臺能穿性感的衣服嗎?一身贅肉誰看你啊,知不知道高清攝像頭有多嚴格?你身上每一絲多余的肉都能拍到,如果直拍身材不夠完美的話,你靠什么火?”
阿善沒吱聲,代表也知道過猶不及,沒再罵她,黑著臉:“你下去吧。”
又指了另一個成員,剩下的兩個成員接連上稱,別提瘦了,都胖了兩三斤,代表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這一周成員們不但沒完成他給定的瘦身指標,甚至還都胖了,他氣得要爆炸,怒聲訓(xùn)斥:“你們知不知道這次回歸多重要,下周就要進行打歌舞臺的錄制了,你們現(xiàn)在這個體重,我給你們定的打歌服能塞進去嗎?”
他吩咐經(jīng)紀人:“把宿舍冰箱里的東西都給我清空,全都換上纖維果汁,這一周到錄制之前誰都不允許吃飯。”
代表發(fā)火很嚇人,經(jīng)紀人連忙唯唯諾諾地答應(yīng),瞥了眼阿善,無奈地嘆了口氣,而阿善沒有絲毫愧疚,她想吃就吃了,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尹梨,更不是那個要繼續(xù)做愛豆的人,她就是個替身。
代表本來開開心心的來,想要看到狀態(tài)最完美的成員們,沒想到黑著臉出去了,其他工作人員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發(fā)火。
這天過后,全公司上下一致執(zhí)行代表的命令,連成員們之前嫌難吃的蔬菜沙拉都沒有了,只有練習(xí)室角落里擺著的纖維果汁和礦泉水,補充能量,防止她們練舞出汗太多,體內(nèi)電解質(zhì)失衡,暈過去。
成員們倒也沒有埋怨阿善,畢竟是自己管不住嘴,而且根本也沒胖多少,只不過兩三斤,隨便餓兩頓就瘦回來了,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之前一直啃草習(xí)慣了也就算了,可一連吃了好幾天的炸醬面,炸雞,豬蹄兒,辣雞爪這種重口味的食物實在是想念。
練舞練到半夜大家都餓的不行,又餓又饞。
音樂聲結(jié)束,成員們踩著高跟鞋又跳完一遍,紛紛癱坐在地上,香汗淋漓,饑腸轆轆,阿善坐在邊上喝水,另兩個成員挪到她身邊,哭喪著臉:“尹梨,你聰明,想想辦法吧,我感覺我快要餓死了。”
阿善把水咽下去,櫻粉色的唇瓣輕啟,水潤粉嫩,攤攤手:“我能有什么辦法啊,我的錢都花沒了,倒是可以偷跑出去,但是沒錢啊。”
成員們一個個兜比臉干凈,聞言,都垂頭喪氣。
坐在旁邊聽著的多恩,眼睛閃過亮光,突然緩緩開口:“我倒是有個辦法。”
半個小時后,本來找了個會議室偷懶睡覺的經(jīng)紀人突然被一陣瘋狂的敲門聲嚇醒,他起身迷迷糊糊的開門,門外站著的工作人員一臉焦急:“前輩,你快去看看吧,多恩和尹梨打起來了。”
經(jīng)紀人剛睡醒腦子還迷糊,把他的話在腦海里反應(yīng)了幾秒,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朝著練習(xí)室跑過去,離老遠就聽見兩人吵架的聲音,推門進去,多恩和尹梨正互相扯頭發(fā),他連忙過去把兩人分開,看見阿善頭發(fā)亂糟糟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尹梨,你怎么樣?”
“沒事吧?”
“沒受傷吧,還好嗎?”
經(jīng)紀人急得不得了,話像連珠炮似的,生怕這位大小姐受傷,到時候姜家還不跟他沒完。
阿善臉色冷冰冰的:“我說我要下去買吃的,多恩不讓,說萬一被代表知道了會連累她。”
“連累她什么,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多恩聽見,又要上來扯阿善頭發(fā),一副惡狠狠要吃人的模樣,怒氣沖沖:“尹梨,你能不能不這么自私,團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組合,我們是一個整體。”
阿善驕縱的不得了:“我今天還非吃不可了,我看你能怎么樣,有能耐打我啊,往臉上打。”
說著,伸手推了推經(jīng)紀人,又要和多恩扭打到一起。
經(jīng)紀人連忙擋住:“鎮(zhèn)定,大家都冷靜一下,我來解決。”
看向阿善:“尹梨,你想吃東西對吧。”
又轉(zhuǎn)頭對多恩說:“多恩,你是怕代表知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