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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
好吧,為了攻略任務對象,她就先委屈一下。
晚上洗漱完,兩人躺在一起睡覺。
姜允手把手給阿善教學,如何假扮一個小作坊又糊又窮的女愛豆。
她拿著手機給阿善看她們組合的合照,挨個成員介紹,cookies一共四個人,姜允在組合里是忙內,隊長是黑長直清純臉,其他兩個成員年紀也都不大。
姜允囑咐:“姐姐,她們不知道我身世的事情,也不知道我改名的事情,所以你回了宿舍之后,就是尹梨。”
“還有就是姐姐,她們性格有些可怕,如果她們要是欺負你的話,你就避開,然后告訴經紀人,經紀人會說她們的。”
阿善聲音淡淡的:“她們經常欺負你?”
姜允沉默了幾秒,沒有隱瞞,輕點了點頭。
阿善摸了摸她的頭:“我可不是避開的性格,就算是避開,也應該是她們避開我。”
姜允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阿善,一臉仰慕,她又接著說:“因為我們剛出道沒有多久,接觸的人也很少,姐姐,到時候如果你還有什么問題,就找經紀人,我已經拜托好了,他會幫我們的。”
阿善點點頭:“好。”
“不過……”
姜允:“不過什么,姐姐?”
阿善輕笑:“別忘了我的報酬。”
姜允連忙起誓:“姐姐你放心,等我們換回來,我那張卡你隨便刷。”
第94章 宿舍
黑色商務車緩緩從別墅區(qū)駛出, 經紀人打轉著方向盤,視線不自覺瞥向車內鏡,小心翼翼地觀察坐在后排的人。
阿善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黑發(fā)雪膚, 沒有多余的首飾, 只戴了一個簡單的珍珠發(fā)箍, 皮膚嬌嫩, 鵝蛋臉,柳葉眉,長卷發(fā)披散在肩頭,氣質高貴,眉眼冷冰冰的,那股富家女又冷又傲姿態(tài)從骨子里透出來, 讓人沒辦法輕視。
她什么行李都沒帶,只拿了手機和慣用的小提琴,這把琴雖然名貴,但原主用了很久, 能看出明顯的陳舊痕跡,如果不是有心人或者是對這方面很了解的行家, 是看不出來價格的。
經紀人甚至只敢偷偷看阿善, 明明是同一張臉,氣質卻大相徑庭,如果說曾經的尹梨是能任由他搓圓捏扁的懦弱性子, 那現在這個和她長著同一張臉的雙胞胎姐姐就是另一個極端。
他無法以經紀人的身份對她進行掌控, 只能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捧著來。
車里的氣氛凝滯, 他連呼吸都放慢, 是上位者天然帶來的壓迫感。
阿善若有所感, 微微偏頭,在車內鏡里對上經紀人的視線,瑩潤水嫩的唇瓣輕啟,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看路。”
經紀人一慌,唯唯諾諾的說是。
他專心致志的開車,不敢再看,靜默了一會兒后,阿善開口:“我過來之后,父親應該會給公司這邊一些資源,你在中間協(xié)調,不要讓所屬社察覺出來。”
經紀人連忙表忠心:“我會小心的。”
姜家給了他一大筆錢,該為誰服務他心里有數。
阿善滿意地點點頭,她不說話,經紀人也保持著沉默,他可不敢主動去搭話,生怕哪里說不對了惹這位大小姐不快。
一想到宿舍里那幾位脾氣不好的祖宗,經紀人更覺得心里發(fā)愁,雖然在接阿善回宿舍之前,他已經千叮嚀萬囑咐,還扯謊說尹梨因為整容修復手術心情很不好,讓她們等她回來之后態(tài)度好些,對她好一點,但是她們平時欺負尹梨欺負慣了,幾乎是從練習生時期開始就欺負,尹梨性子軟也從來不反抗,惡劣的態(tài)度幾乎已經形成習慣,不會那么容易就改變。
估計一會兒回去又是一場惡戰(zhàn),他現在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開始緊張的出汗了。
阿善只答應了姜允做一個月愛豆,兩人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即使性格氣質不同,但一般人根本不會往換了個人這邊想,所以阿善也并沒有打算讓自己受委屈,就按照她自己的性格來,有什么爛攤子讓姜允回來自己收拾吧。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搭在淺色連衣裙上,軟糯的奶油粉布料上繡了白色的山茶花,是很清爽甜蜜的顏色,襯得皮膚愈發(fā)白,只可惜因為原主從小練習小提琴很刻苦的緣故,指腹上都是薄繭,有些粗糙,沒那么柔軟。
阿善對這雙手很不滿意。
cookies的宿舍在清潭洞這邊,附近有很多娛樂公司,很多愛豆組合的宿舍都在附近,因為住的藝人多,雖然公寓有些舊,但各項安保還是比較嚴密的,只有事先認證過的車牌號才可以進入。
經紀人把車開到了地下車庫,車子剛停穩(wěn),他就連忙下車繞到后面,給阿善開車門,順手接過她的小提琴,像什么珍寶一樣抱在懷里,一副殷勤又小心的模樣。
阿善踩著高跟鞋下了車,輕飄飄扔下一句:“好好抱著。”
經紀人跟在她身后,討好的笑:“小姐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琴磕著碰著的。”
兩人進了電梯,經紀人抱著小提琴站在阿善身后,欲言又止:“那個……”
“宿舍的環(huán)境可能不太好,但是我會盡快重新置辦一些家具的,辛苦小姐您先將就一下。”
阿善沒做聲,叮一聲電梯門打開,經紀人快步走了出去,在她前面引路,一層四戶,出了電梯往右拐,最盡頭那個就是她們的宿舍。
經紀人一手抱著琴,騰出來一只手在密碼鎖上輸入了幾個數字,門輕聲彈開。
玄關處散亂地堆了一地鞋子,各種各樣的樣式,雜亂不堪。
阿善低著頭,鞋尖一挑,全都踢到一邊,騰出些下腳的空間,雙臂交疊在胸前,踩著高跟鞋,進到客廳里。
客廳也很亂,沙發(fā)上搭著穿過的衣服,空間本來就狹窄,還有塞滿了各種各樣減肥的工具,瑜伽墊,瑜伽球。
沙發(fā)里窩著一個女生,躺在那兒玩手機,整個人都陷進沙發(fā)里,從阿善的角度看過去,只見著個腦袋,栗子色的長卷發(fā)散落著。
聽到響動,女生用胳膊微微撐起身子,漫不經心地回頭看了一眼,語氣敷衍地跟經紀人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又躺回去玩手機了,好像阿善是個透明人。
經紀人連忙看阿善臉色,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小提琴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后跑去收拾東西,把搭在沙發(fā)上的臟衣服都收起來捧在懷里,訓斥了那個女生一句:“尹梨剛從醫(yī)院回來,身為隊長你都不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