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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味深長:”比起受歡迎,應(yīng)該說是很特別的存在。“
景妍追問:“很特別?該不會是全校女生的理想型,那種級別的存在吧?”
阿善笑了笑沒說話。
景妍看她這副神神秘秘,不愿說太多的模樣,心中更是不喜。
第一天入住信號小屋,大家都認生慢熱,既不知道彼此的年齡,也不知從事何種職業(yè),相處起來十分拘謹,可阿善不同,前有和李元高中時代就相識的特別緣分,后又下廚展示了料理能力,和鄭澤一起準備晚飯,有交流,有接觸,就會有鏡頭份量,眼下在飯桌上又成為了大家夸贊的焦點,才第一天就把充滿反轉(zhuǎn)魅力的形象立穩(wěn)了。
反觀自己,似乎什么出彩兒的地方都沒有。
晚飯結(jié)束,大家又閑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分開,回到臥室。
書麗和景妍,隱隱有抱團,把阿善排斥在外的趨勢,實在是她這一天受到的關(guān)注太多,沒有人喜歡做陪襯,都想自己做視線聚集的中心。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晚上十二點,按照節(jié)目規(guī)則,嘉賓要向今天的心儀對象,發(fā)送短信。
阿善幾乎沒猶豫,發(fā)給了鄭澤。
【今天做料理辛苦你了,以后也請多多展示隱藏的魅力吧,晚安。】
書麗和景妍,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也各自發(fā)送了短信。
等待收到短信的過程,兩人都有些坐立難安,畢竟在生活中都是不乏追求者,又優(yōu)秀的人,第一天是零票的話,很難看。
相反,阿善窩在沙發(fā)里,一副安安靜靜的模樣,她已經(jīng)洗漱過了,換了睡衣,黑色長卷發(fā)披下來,肌膚白皙透亮,在日光燈下像是能發(fā)光,腳露在外面,她的腳很漂亮,白白的,腳趾和腳后跟的位置線條圓潤,看著極為可愛,指甲蓋修剪得干凈,微微透著嬰兒粉。
兩聲振動,接連響起,一下子把書麗和景妍的視線都吸引過來,是阿善的手機。
她慢吞吞地拿起來看,兩條短信。
一條是鄭澤發(fā)來的。
【很高興認識你,徐善,以后也好好相處吧。】
還有一條是李元發(fā)來的。
【結(jié)束后,在非拍攝區(qū)域等我。】
即使是短信,也能隔著屏幕感受到他的強勢。
緊接著,書麗收到了宋彬表示好感的短信,而景妍是零票,她實在是笑不出來,連裝都裝不出來,捏緊了手機,指尖微微泛白。
夜色沉郁,只有角落里的攝影機不時閃爍著紅光,節(jié)目組設(shè)置了非拍攝區(qū)域,在一層沙發(fā)區(qū)右側(cè)的隱蔽角落,實際上就是安置攝影器材和道具的雜物間。
阿善剛推開門,驀地,感受到手腕被握住,下一秒,她毫無防備地便被拽了進去,知道是李元,就沒掙扎,被輕巧地摁在了墻壁上。
他陰惻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徐善,有意思嗎?“
她聲音輕輕的,搖頭:”沒意思。“
“很沒意思。”
“你現(xiàn)在這副努力裝善良的模樣,讓人倒胃口。“
李元氣極反笑:“你還不是一樣,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他雙手越箍越緊,阿善搖頭,語氣認真:“不一樣。“
“我只是旁觀者,而你是加害者。”
李元就這么冷冷地望著她:“我從來都不認為我是錯的,你知道嗎?那些貧窮的人,從陰暗角落里爬出來,拼命蠕動,掙扎著想要改變命運的樣子,真的很惡心。”
阿善問:“那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又算什么?“
“做給誰看?”
他眼底沒什么溫度,自嘲地笑了笑:“知道什么叫做次子嗎?”
“就是在沒變成父親喜歡的模樣之前,沒有資格進入sk。”
“只能經(jīng)營初創(chuàng)公司,連一輪融資都沒有完成。”
阿善想,她還真是高估了李元。
”你是為了宣傳公司才參加節(jié)目的?”
他沒說話,阿善又問:“你不怕嗎?如果被扒出來你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
李元冷嗤:“我沒錯,為什么要怕?”
聊到這兒,阿善也沒什么好奇的了,說了句晚安,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手剛搭在門把手上,便被李元一把拉住,他攥著她的手腕,輕易地將她圍進懷里,他低頭靠近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徐善,我很想你。“
”出國前,手機被收走的最后一秒,我想的都是給你發(fā)短信。“
“你知道我在機場等了你多久嗎?”
阿善背對著李元,籠在他的桎梏之下,聲音淡淡的:“你又嗑藥了?”
聞言,他緩緩松開手,聲音帶著壓抑的顫音:“徐善,你還真是冷血。“
第二天要進行嘉賓的職業(yè)錄制,節(jié)目組跟著阿善去首爾大拍攝,教室,圖書館,食堂這些地方都是不允許拍攝的區(qū)域,她只能避開徐父經(jīng)常活動的范圍,找了個自修的地方,簡單地拍攝了幾個鏡頭。
阿善下課晚,是最后一個回到信號小屋的,她回去的時候,宋彬和書麗已經(jīng)開始在準備晚飯了。
鄭澤第一時間就朝她看過來,溫和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