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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人搭訕:“是德亞高中的學生嗎?”
阿善禮貌一笑,點點頭,一看就是教養好又善良的優等生。
“今天周五,不是休息日,學生,你是逃課出來的嗎?”
“不是,因為上午參加kmo競賽,十點就結束了。”
那人感嘆:“kmo?現在的孩子真是了不起啊,不過也對,畢竟是德亞高中,跟我們不是同一個等級。”
她正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yg工作人員已經指引著winner成員們進入會場,剛才還悉悉索索,壓抑著的興奮聲音,一下子爆發出來,喧囂吵雜。
系統:“攻略目標出現,winner成員宋閔浩,目前好感度:零”
阿善遠遠望過去,臺上成員們已經落座,輪流拿起麥,和粉絲們打招呼,簡單問候幾句后,簽售正式開始,一排十個人,按照順序,排隊等待上臺。
她抽中的號碼相對靠前,等了大概十多分鐘,就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離開座位到臺下排隊,阿善手里捧著專輯,不是很厚重,包裝鍍了層淡金,外殼是磨砂質地,手感好,封面設計的很漂亮。
她站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到宋閔浩,他坐在臺上最右邊,穿著黑色衛衣,剃了平頭,簡單清爽,眼角眉梢都好看,簽名的時候,眼角微微下垂,帶了點冷酷意味,但下一秒簽完,抬頭看向粉絲時,又露出親切,沒有雜質的微笑。
看他笑,也想跟著笑。
很快輪到阿善,她抬腿邁上臺階,在他對面坐下,兩人中間只隔了條長桌,她甚至能看清他鼻尖上那顆淺淺的痣。
宋閔浩注意到她穿的是短裙,側過頭,比劃了兩下,示意工作人員幫她拿條毯子。
阿善禮貌地雙手接過,微笑著說了聲謝謝,蓋在腿上,防止走光。
他笑著和她對視幾秒,接過專輯,拿起筆:“名字是…”
說完,語氣一頓,看向她校服上的銘牌。
他念出來,阿善回答,兩人聲音重疊在一起:“徐善。”
宋閔浩笑著低頭,握住筆,往專輯上簽名,一邊簽,一邊問:“高三生?”
阿善輕嗯了一聲。
他簽完名,把專輯推到她面前,笑著和她對視,鋪在長桌上的黑色絲絨布,跟著他的動作,被推起層層褶皺,在娛樂圈待久了,經歷的事情多且復雜,心理年齡比實際年齡還要成熟得多,拿她當小孩,不由得多關心幾句:“想要考的大學,和老師商談過了嗎?”
阿善乖乖巧巧地回答:“嗯,首爾大。”
宋閔浩驚訝,愛豆圈學歷普遍偏低,大多是藝術高中畢業,沒念過大學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也有繼續升學的,但大多是有了名氣之后,特惠入學,掛個名,繁忙行程下,很少有人真正去念書。
首爾大這種sky名校對他來說,遙遠又陌生。
系統:“攻略目標,winner成員宋閔浩,目前好感度:二”
他用輕松的口氣勸誡:“學生,想要考上首爾大的話,這樣翹課出來參加簽售會可是不行的,要努力學習。”
“等考上大學,再來為我們應援吧。”
阿善沒再解釋翹課這件事,只是微微笑著,說好。
宋閔浩又把專輯抽回去,語氣真摯:“寫下來,才算約定。”
他寫得很認真,字跡工整。
【徐善,考上首爾大的時候,再次見面吧,我會第一眼就認出你,加油!】
每個人停留的時間并不多,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催促了,臨換到其他成員面前時,阿善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最近有在看的電影嗎?
他飛速地寫在便利貼上,然后遞給她。
簽售會結束,阿善直接回了學校。
她就讀的學校,德亞高中,是由sk財團扶持的私立高中,也是江南區的最頂級高中,多為財閥后代和精英階層子女就讀,不過為了公益形象,每年也會設置少量的社會關懷對象入學名額,即為家境貧窮,但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提供的福利制度。
徐善家庭屬于中產階級,財富積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社會地位屬于上流,父親目前是首爾大社會學科在職正教授,母親是全職主婦,負責照顧她的學習和生活。
sky名校一般采取學綜錄取制,即考量學生的綜合生活記錄簿,包括內審成績,小論文,志愿活動,社團活動,以及校內外獲獎情況。
當然這些都有專門的高考協調員負責制定計劃,她只要無條件跟著做就好了。
最近讓阿善費心的是全校會長的競選,這也是想要被首爾大錄取,綜合生活記錄簿中必須要有的學生任職履歷,她是年初才轉來的,在此之前她的父親只是副教授,她沒有資格入讀。
也就是說,她如果想在德亞高中,通過學綜錄取的方式,考上首爾大,這次全校會長競選就必須當選。
德亞高中在江南區靠近市中心的位置,占地面積不大,建筑風格偏歐式。
即使阿善是參加kmo競賽回來,也并沒有受到太多關注,這里的人,優秀也冷漠,按階級劃分圈層,顯然她光靠著一個在首爾大任職的父親,還無法融入他們。
下午課程不多,吃過晚飯后,就是自修,到九點,但這并不是結束,放學后,成排的豪車停在校門外,接送學生去補課院。
學校里能學到的課程有限,私人教育才是重頭。
阿善新換了補課院,團隊講師都曾就讀于德亞高中,也是江南區最棒的一星講師,只教上位圈的學生,因為熟悉學校出題方式,能夠有效幫助管理內審成績。
情報就是戰爭,家庭條件相當的學生家長會形成一個圈子,互通有無,選擇優質的補課院和值得信賴的高考協調員,圈子是封閉的,如果有人泄露機密,那將會被毫不留情地踢出去,而毫無疑問,徐善母親是最后擠進去的,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
補課院離學校不遠,走路過去不到十分鐘,但是需要穿過一條巷子。
巷子里光線昏暗,但并不代表看不清,阿善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但還是選擇從這兒走,手握在雙肩包帶上,只戴了一邊的耳機,黑色長卷發披下來,顯得皮膚更白,像剔透的琉璃一樣,美好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