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金俊勉回到家時,阿善已經(jīng)睡著了,他在床邊坐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視線頓在她安睡的眉目,黑發(fā)凌亂散落在枕頭上,還有松松貼在臉頰的幾縷發(fā)絲,亂的讓人有點想伸手去撫平,想看清她溫軟清麗的模樣,旁邊的筆記本電腦還充著電,在昏暗房間里發(fā)出刺眼的光線,手機放在鍵盤上。
他想把手機拿開,然后把電腦合上,卻不想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屏幕,相冊的界面突然就彈出來了。
照片不多,有風景照,她的自拍,他們倆的合照,最新的一張是從kakaotalk上保存的,他再熟悉不過,因為照片里的人就是他,是今天在錄制人氣歌謠彩排結(jié)束時,被一個女愛豆送果汁示好時,有人偷拍的。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她拜托了成員或者身邊的工作人員監(jiān)視他,并沒有私生活被冒犯的不適感,反倒是因為猜測她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更愛他而生出愉悅感。
這時阿善突然動了動身子,很輕微的動作,雪白的蠶絲被小幅度地滑動了一下,他的視線便下意識落在她白膩無暇的脖頸處,往下是很明顯的精致鎖骨。
手里握著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kakaotalk的消息直接彈出來。
是燦烈發(fā)來的。
【崔善,你什么都不想問嗎?】
金俊勉知道阿善的密碼,是他生日,910522。
他想確認,照片是不是燦烈發(fā)給她的,也想知道,她是否真的在看到照片之后,什么都沒問。
多次輸入,每到最后一個數(shù)字時,他又猶豫不決地刪除掉。
最后一次,屏幕解開,點開那條消息,她和燦烈的聊天界面顯示出來。
僅有的一張照片,兩條消息都是燦烈發(fā)過來的,顯示已讀。
她看了,但是什么都沒問。
即使金俊勉之前沒談過戀愛,也知道這并不是正常情侶之間的相處模式,他身邊有前輩談戀愛,即使是毫無根據(jù)的緋聞,女朋友也會打來無數(shù)個電話追問,前輩要好聲好氣的哄上半天。
她看到這樣曖昧的照片卻一句話都沒問,到底是對他足夠信任,還是根本就無關(guān)心?
很短的時間內(nèi),金俊勉想了很多,把燦烈剛才發(fā)來的那條消息刪除,然后按滅屏幕,把手機和電腦放到一邊。
再轉(zhuǎn)回身時,阿善醒了,緩緩坐起身,聲音輕輕的:“你回來了。”
他嗯了一聲,在床邊坐下,幫她把碎發(fā)別到耳后,直視著她的眼睛,眸中的情緒很復(fù)雜:“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她溫溫軟軟的笑:“陪珍言去了趟醫(yī)院,然后一起喝了下午茶,回來就一直在寫報告?!?
金俊勉追問:”你不好奇我一整天做了什么嗎?“
阿善勾唇,和平時溫柔的模樣沒什么不同:”肯定是一整天都在錄制?!?
她話音剛落,便被面前的人用力抱住,他抱得很緊,仿佛在忍耐著什么,聲音依舊溫和:”是啊,沒什么特別的?!?
阿善輕拍了拍他的背,他微微退開身子,箍住她肩膀,一下子吻了上來,并不溫柔,帶著急切,迫于證明些什么。
她溫柔的回應(yīng)似乎能安撫他,慢慢變成輕吻,從她眉眼吻到脖頸。
在這之后的幾天,他們的相處變了似乎又沒變,金俊勉加倍對阿善好,同時也對她的一言一行也更加敏感,好感度不升反降,一下子降到了六十五,和他的實際行動,完全相反。
等到他個人行程音樂劇《笑面人》臨近公演期時,兩人聚少離多,因為思念,好感度又慢慢回升,零零星星漲到了七十。
珍言復(fù)職的前一天晚上,阿善在她家陪她一起睡的,太久沒工作,她很緊張。
光線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床尾衣架掛著熨燙好的制服。
珍言翻了個身,面對著阿善,聲音很輕:”崔善,我睡不著?!?
阿善笑:”那我陪你聊天?!?
她搖頭:“算了,你明天四點就要起床,還是長途,不耽誤你休息了?!?
“沒關(guān)系,正好倒一下時差?!?
珍言有些不好意思:“那就聊十分鐘?!?
阿善笑著點頭,即使光線昏暗,看不太清,也能感受到她的溫柔。
”崔善,其實我挺害怕的,怕回到公司,又聽到那些關(guān)于我的奇怪傳聞?!?
”我知道,可是珍言,我們沒辦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這話聽起來很殘忍,可卻是事實。
珍言久久沒說話,再開口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崔善,你結(jié)婚一定要請我做伴娘啊?!?
“我想分享你的幸運……”
“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在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把自己活成了這副悲慘的模樣。”
她說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耳邊發(fā)絲間,看不見痕跡。
阿善聲音很輕,不是安慰,而是在認真陳述事實:“珍言,你很好?!?
“謝謝你,崔善?!?
阿善在紐約落地的時候,打開手機,未讀消息一下子彈出來,珍言的在最下面,只有兩條,中間間隔了八個小時。
第一條是上午九點四十發(fā)的。
【崔善,行政部說我的復(fù)職申請未被批準,怎么辦?】
第二條是下午五點三十二發(f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