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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言只知道阿善在談戀愛,卻不知道她男朋友是誰,叫什么名字,從事什么職業,她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安靜地聽她講完電話,雙手抱肩,倚靠著冰箱,淡淡地問:“現在還不能說嗎?”
阿善笑瞇瞇:“嗯,不能,秘密,等我結婚的時候吧,邀請你做伴娘。”
珍言輕輕地哼了聲。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阿善收到金俊勉的短信,她拿著包好的芝士撻,坐電梯到負一層地下車庫,進出的車輛不多,那輛黑色奔馳gl停在角落里,也不引人注目。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轉頭,駕駛座上那人完美無瑕的側顏就直接映入眼簾,眼角眉梢都好看,黑色圓領衛衣,戴著眼鏡,清清爽爽,一張臉精雕細琢的像是藝術品。
他近視,但在舞臺上只能戴隱形,私下里為了維持在阿善面前的形象,也不經常戴這種框架眼鏡,所以有的時候看東西,會瞇瞇眼,特別可愛。
今天難得,她便多看了幾眼。
老實說,雖然每個世界攻略任務的難度指數普遍都偏高,但和任務對象的顏值絕對成正比,眼前這張臉是真的無可挑剔,五官端正,百看不膩,長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能加分。
金俊勉在打電話,他帶著airpods,電話那頭在說什么,阿善完全聽不到。
他笑著:“還沒出發,馬上。”
“嗯,崔善也去。”
“好,掛了。”
掐掉電話,他收起手機,側頭瞥到阿善,溫溫柔柔的笑,解釋了一句:“是燦烈。”
說完,仔仔細細看了她一眼,又認真地夸贊:“你今天很漂亮。”
阿善扎了一個蓬松的丸子頭,嫩黃色外套,是極襯膚色的顏色,扣子系的工工整整,針腳織得密,很厚實,毛絨絨的,露出雪白脖頸,有種清純感。
她抿唇笑,把手里包裝精致的甜品放在座位中間空隙:“剛才在朋友家一起做的甜品,一會兒可以拿給成員們嘗嘗。”
“好。”
金俊勉伸手調高溫度,阿善換了個姿勢,輕聲說:“我先休息一下。”
她今天陪珍言去做心理疏導,在醫院呆了大半天,現在確實有些疲憊。
“嗯,到了叫你。”
保齡球場地在俱樂部二層,從地下車庫,可以直接坐電梯上去。
場地寬闊,干凈整潔的保齡球道盡頭,規矩地擺著保齡球瓶,因為是包場,顯得有些冷清,阿善遠遠的就看見四個人。
白色衛衣的是燦烈,灰色襯衫的是世勛,剩下的那兩個……她不認識。
走過去一看,是兩個長相極為帥氣的男生,應該也是idol,二十出頭的年紀,素顏,皮膚白皙,狀態很好。
見阿善和金俊勉來了,燦烈和世勛停下動作和他們打招呼:“哥,崔善,怎么才來啊,我們都比完一局了。”
那兩個男愛豆把拎著的保齡球放下,快步走過來,禮貌地問候:“suho前輩。”
其中一個男愛豆看眼色,欲言又止:“這位是?”
燦烈嘴快,還沒等金俊勉開口,先替他回答了:“是俊勉哥的女朋友,崔善,大韓航空的空乘,漂亮吧!”
“不過你們別看她長得柔柔弱弱的,保齡球打的很好。”
說完,又跟阿善挑釁:“崔善,你抓緊熱身,一會兒比一局,這次就算俊勉哥在,我也不會讓著你了。”
阿善點點頭,好脾氣的笑。
金俊勉對這項室內運動一點都不感興趣,來這里也完全是因為被燦烈磨的沒辦法,每次他湊不齊人,就抓著他這個隊長不放。
在旁邊的休息桌坐下,讓服務生上了杯咖啡,目光停留在阿善身上,她脫了外套,里面是件淺色薄衫,頭發全都扎起來,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頸,她動作很標準,四步助走,最后一步,左腳滑出時,同時將球從手里輕力送出,深紫色保齡球沿著球道流暢地滑行,直至盡頭,保齡球瓶碰撞,接連而倒,是完美的全中球。
才打了三格,燦烈就知道自己又要輸了,阿善兩次全中,一次補中,前后兩格相加49分,而他只有23分。
金俊勉坐在一旁,看著顯示系統上計的分數,有些走神,他在想,她似乎沒有什么是做不好的,很完美,從臉蛋兒到性格,處處跟他契合,完美的不真實,像是不會枯萎,恒恒久久的永生花,漂亮且無可挑剔。
燦烈是個要面子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要輸了,再比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丟人,別別扭扭扔下一句,下次再跟你比,就跑到休息桌那兒,和金俊勉聊天去了。
不用猜,阿善都知道他是去打小報告了,肯定又說她仗著天天在飛機上,手動關艙門,所以練得手臂力氣大,才把他贏了的,不公平。
她無奈一笑,彎腰拎起保齡球,正打算把它放回原處,世勛跑過來,興沖沖的:“崔善,你教我打保齡球吧。”
上次燦烈被阿善虐的那次,他沒在,親眼見了才知道,她保齡球打得確實好,動作標準,又有技巧。
阿善和他對視,認真地問:“你確定要我教你?”
她眸色很好看,不是純凈的黑,比正常人要淡一些,泛著微微棕色,看起來溫柔如水,卻又明亮如星。
世勛避開她視線,認真地點點頭:“嗯。”
“好。”
阿善讓他擺好姿勢,從背后擁住他,并握住他的手,調整保齡球的位置。
其實她并沒有挨到他,隔了大概兩拳的距離,但世勛還是心臟砰砰直跳,鼻息間盡是她清甜的氣息,他竟然還走神了一秒,想著她用的香水和她人一樣,都溫溫柔柔的。
阿善笑吟吟:“你倒數三個數。”
世勛不明白,但鬼使神差地照做。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