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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厭惡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批人。\wWW。QΒ5.c0m\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dāng)初與眾人從萬圣山回來的情景。總是不斷地有人對我們進(jìn)行劫殺,這個世界人命太不值錢了,賤到隨手殺死一大片之后,還會不斷有人沖上來向你挑釁。真的好懷念牡丹,如果她在,我也不用殺人殺到手軟了。
而令我郁悶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卻是我自己當(dāng)我與段氏兄弟找到第三個無法進(jìn)行傳送的寒冰堡的傳送陣之后,我發(fā)狂了。在第N次給小六發(fā)短信失敗之后,我開始呼叫易水寒。
易水寒顯然比小六好招呼多了,我輕松的與他取得了聯(lián)系,我向他提出了要進(jìn)寒冰堡的要求,他便問我人在哪里,說是為會我開啟進(jìn)去的傳送陣。我不疑有它,想也沒想便告訴了他我的位置,可是我沒想到,我等到的不是開啟了的傳送陣而是成千上萬的寒冰堡的幫眾的追殺。
我不是殺人狂,人殺多了會煩的,看著又上來的這批人,我有一種索性直接上去讓他們把我砍死了算了的想法,殺人殺到我這份上,古往今來,也算是少有了吧。
“你們又是奉命來殺我的?”我頭痛地問道。之所以與他們說話,是因為我實在是殺煩了,需要干點別的事來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了。再者,就是為了讓我身后的段氏兄弟有一點休息的時間。我可以一心二用,不斷地為自己補充內(nèi)力,段氏兄弟卻是不行的。這段時間的持久戰(zhàn),就算他們兄弟再強悍也有抗不住的時候了。
“沒錯。”頭前一人回答。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們堡主的夫人,你們竟敢以下犯上。就不怕你們堡主怪罪下來嗎?”為了不打架,我連這重我并不在意地身份也用出來了。
“知道。”頭前那人說道,“不過。我們請示過堡主,他也說只要我們有實力殺了你。就可以把你殺了。”
“哦,”我挑了挑眉,將飛凰劍挽了一個劍花,突然劍尖向附近的大石一指,一道劍氣劃過長空。將大石擊得粉碎,“他可是說的你得有實力殺我才行,難道你覺得你比前面那幾批地人的實力強嗎?”
要發(fā)出劍氣,如果內(nèi)力不足是辦不到地。我能發(fā)出劍氣,就表示我的精力還相當(dāng)充沛。前面幾批人是怎么死的,他們自然清楚,我的行為就是要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以為我的內(nèi)力不足了可以上來找便宜,那就大錯特錯了。
見到我地舉動。1-6-K-小-說-網(wǎng)眼前的這些人果然露出的猶豫之色。畢竟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務(wù)獎賞不小,可是完不成任務(wù),卻還要搭上一條性命就有點不值了。
我見這些人有了猶豫之色。心知只要再加把勁,也許又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了。于是連忙用不緊不慢卻略顯高傲的語氣說道:“再者說了。殺我的命令不是你們堡主下的,而是易水寒。這幫派究竟是誰的,你們可要想清楚了。雖然堡主不阻止你們,那也不過是因為我和你們堡主之間有了些小矛盾。他害了我地好朋友的夫婿,我和他吵架了,易水寒以為我是來找麻煩的,所以才讓你們來殺我,不過,怎么說他也是我地丈夫,我總不能為了別人的丈夫和自己地老公鬧一輩子。本夫人心眼可有點小,自己地丈夫有錯我不得不認(rèn)了,可是如果是別人……”
我看了頭前那人一眼,那人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我沖他露出一個得意地笑,然后不去看他,反而開始撫摸自己那沾滿的鮮血地飛凰劍:“唉,其實害人何必用劍呢,我們女人還有一個強項,叫枕頭風(fēng),其實我更喜歡用它,只要輕輕一吹,多少忠臣良將就這么沒了,不是比刀子好用嗎?”
說完,我又嫵媚地望向眼前這批人。
我不得不說,男人最恨的只怕就是我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這種女人,不過,他們最怕的只怕也是像我這樣的女人吧。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這話女人不認(rèn)可,男人卻有不少把它記在心里的,我的話一出口,他們的臉上就露出了確信我會這么做的樣子。看到他們的表情,我還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只見眾人表情陰晴不定,不過,在我看來,我似乎可能依靠他們的這種偏見少打一架了。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高叫一聲:“不好,我的血值在下降。”
眾人亂了起來,紛紛檢查自己的狀況。
“這是怎么回事?妃醉酒,莫非是你給我們下毒?”頭前那人又驚又怒,舉刀便向我砍來。
我的那個冤枉呀,天地良心,我可是什么都沒做。我不是拜月,她可以在無形之中給人下毒,我可沒有施毒術(shù),如果要下毒,只能把毒讓人吃掉或者抹到他的身上才行。
不過現(xiàn)在可沒有讓我解釋的機會了,刀都到我面前來了,我還能怎么樣?避開,舉劍,切。我驚訝地看到一顆腦袋呈一個弧形拋了出去。
別怪我會驚訝,我的劍很快,要殺死一個人也很容易,不過,這樣毫無阻力地把一個人頭切開,那只能說明這個人的防御低得幾近于零了。易水寒知道我的能力,怎么說也不可能派零防御的人來殺我吧。那么,答案只會是一個,那就是與他們的血值突然下降的原因有關(guān)。而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江湖應(yīng)該也只有一人了吧。
一黑一白兩團(tuán)霧氣迅速沖了出去,眼前的寒冰堡的人一個個化成了白光。
我自然懶得看他們怎么殺這些和嬰兒差不多的人了,于是把目光調(diào)到了人群身后,從那邊,也有幾人向我們這邊殺了過來,頭前的是老久不見的浪翻云。跟在他身后自然是牡丹和——小迷糊。
“小迷糊?你跑到這兒干什么?”這丫頭武功弱得可憐,不好好在龍門客棧做老板娘,跑到這兒來干什么。
“姑娘——”小迷糊沒有回答我。牡丹已經(jīng)向我撲到過來,我下意識得想躲開。可是看到牡丹那滿臉興奮的表情,只得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逃走地**。
果然,又是一個滿滿的懷抱,那高聳的雙峰將我深深地包裹其中,讓我再度品味到什么叫做窒息而死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