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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哭嗎?為我而哭嗎?為什么我不恨你,反而覺得得到了解脫?對不起,我好像做錯了什么。好疼啊!究竟是哪疼?是身體還是心靈呢?該死,早知道就不吃那顆回春丸了,真是浪費呀!本來馬上就可以死的,可是現(xiàn)在還得再活一會兒。
辛苦地抓住一葉知秋依然平舉的手,努力使自己不要倒下去。從懷里掏出劍鞘,胸口的鮮血順著秋葉劍流出,一滴滴地滴在的劍鞘上,留下點點紅斑。好諷刺呀,本來想把劍鞘放在知秋面前,驕傲地宣稱這是用我的心血鑄就的,沒想到一語成箴了,真的在劍鞘之上流下了我的心血。將劍鞘塞在知秋空著的手中,感受著那冰冷的手掌中的點點暖意,“寶劍終究是要歸鞘的。”我輕輕地念出了練習了好久的話,消失在一片白光里。
一葉知秋猛然回過神來,想在那白光中抓回點什么,可惜雙手都拿著沾了血的武器,他能伸出的只有劍,沒有手。
“你對她做了什么?”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有如來自九幽的地獄,一葉知秋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世上原來還有比自己更冰冷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就站在自己的對面,強大的氣壓籠罩著整個山頭,那氣壓中的寒勁,竟仿佛要凍結整個世界,而這個人,就是操縱這世界的萬物的主人,“想向我挑戰(zhàn)嗎?我接受。同時,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一葉知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渺小:“你是……”
摘下頭盔,我沒空在復活點里傻站半個小時,出來透口氣好了。
“咦!塞兒,你怎么也出來了?”摘下頭盔第一眼,竟看到昭娣懶散地坐在床上,一臉郁悶地抽著煙。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沒在線上,她可是個地道的練功狂,和一葉知秋絕對有得拼。想到一葉知秋,我的神色又黯淡下來。
“這里是現(xiàn)實,不要叫我塞兒,我現(xiàn)在聽到這個名字就頭疼。”昭娣猛吸了一口煙,說道。
“怎么了,咱們平常不也是這么叫的嗎?”走到書桌前,翻出一袋薯片,掏出一把塞在嘴里,一邊向昭娣問道。至從我們玩了這個游戲之后,彼此之間就幾乎再沒叫過現(xiàn)實中的名字了。
“別提了,對了,酒兒,你看我像男人多一點還是像女人多一點?”昭娣突然掐滅了手里的香煙,認真地問我。
“啥米?”我連忙放下薯片,將手探到昭娣的頭上,還好,沒有發(fā)燒。
“你干嘛呀。我沒病,我是認真問你的。”昭娣撥開我的手,對我的動作很不滿意。
“你,你應該像女人多一點吧!”我不確定地回答。總覺得這種話有點昧良心。畢竟昭娣平時舉手投足之間,就從來沒有像女人的地方,再加上她一身好武藝,簡直比男人還男人。我甚至懷疑她每天收到的女生的情書比學校里任何一個男生都要多。如果非要在她身上找出什么女性的特征,也就只剩下她擁有女人的身體以及她對女人并沒有性傾向這一點點的特征了——雖然我也沒有看出她對哪個男生感興趣過。
“你永遠都不會騙人,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說假話。”昭娣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情地對我說,“不過,我也覺得我不太像女人,似乎像男人更多一些。”
“你這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在意起自己的性別來了。”不會真是吃錯藥了吧!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說,如果你看到一個男人在追求另一個男人,你會覺得怎么樣,會不會很惡心?”昭娣神情很不自然地看著我。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想讓我?guī)湍憬鉀Q問題就說實話。”我嚴肅地回答。
“有人在追求我。”昭娣緊張地說。
啥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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