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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被脫去上衣,赤條條的白魚被拋在床上,隱隱綽綽的白肉粉尖看得曾博馳眼眶滾燙,扯著自己的黑背心脫下丟開。
“你別這么盯著我看……”
春月這時候才想起要稍微羞澀一些,欲用手去遮擋胸前白肉。
“我女朋友生得靚,看多幾眼又如何?”曾博馳突然就講了句粵語。
他攔住她的手,往上拉高至頭頂,將她錮住,埋下頭舔吻她胸乳。
春月陡然睜大眼,她早料到一旦把曾博馳拐上了床,他肯定會想要把關系確定下來。
曾博馳就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人。
可她被曾博馳舔得腰都軟了,索性先不想這事要怎么處理,放縱自己沉淪在情欲中。
曾博馳嘗過山尖紅梅,舔過平灘淺洼,往散發潮熱的泥濘花園游走。
他把她身上僅剩的小短褲褪下,只一眼,身下性器就狠狠一跳。
這家伙不穿胸衣就算了,底褲也不穿,私處干凈無毛,是個脹卜卜的小白饅頭,剛從蒸籠里出來,散著淫靡熱氣,白包子綻開道縫兒,手指撐開輕探,肉包餡子擠出一小口汁液,把手指和腿心都打濕。
曾博馳“嚯”了一聲,刮了些黏濕的淫液去逗弄花縫中的小肉珠,陰蒂還未完全勃起,靜悄悄躲在層層芍藥花瓣中間,曾博馳難得好溫柔,將柔軟花瓣層層撥開,粗糙帶繭的指腹揉著肉珠愛撫不停。
春月滿臉溢滿情欲,鶯啼伴著窗外雨聲,當曾博馳頭也低下去,把她肉縫舔開時,她立刻顫著小腹泄了一小回。
沒幾個男人會在第一次上床就給她舔,就連竇任第一次跟她做時,也只是用了手指。
小穴口滋了一串水珠出來,全噴曾博馳臉上了,他睜大眼不可置信,可他的不可置信不僅僅是因為姑娘會噴水,還有那一瞬間,曾博馳腦海中閃過似曾相識的畫面。
是之前在弟弟電腦上看到的那位蒙面女主播,被炮機搗得屄兒水光粼粼,高潮時滋了一攝像機頭的那一位。
曾博馳心跳得好快,緩緩抬起頭,安靜看著阿娣。
他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直覺,但今晚他卻不愿意接受這沒怎么出過差錯的直覺了。
他在心里狂罵自己瘋了癲了,罵自己離譜癡線還變態。
春月不知道曾博馳心里裝著事,以為他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伸手揉他發燙的耳廓,喘著氣問他:“怎么發呆呀曾sir?”
曾博馳甩開那些不對勁的感覺,笑著應她:“還沒見過會滋水的。”
他從床邊起身脫褲子,手臂一伸在床頭抽屜里摸了個套子,用嘴咬開后單手往陰莖上套,另留一手在濕淋淋的水穴口輕拍出細細水聲,啞著聲做著比喻:“像個小貝殼,逗一逗就滋水了?”
春月伸腳去踹他肩膀,笑罵他:“你才是貝殼,哦,不是,你是顆臭田螺。”
曾博馳擒住她腳腕,跪上床把她拉到身前,扶著雞巴頂開一翕一張的小穴口,垂下頭去咬她的唇,臭不要臉道:“好的,那臭田螺要進來了。”
房間光線再昏暗也不會耽誤春月對曾博馳那一根的打量,以前她估摸著曾博馳應該比熊霽山小一點,可脫了褲子發現兩人的尺寸相當。
她今晚就生熊霽山的氣了,她就這個德行了,愛留不留隨便他。
男人而已,性愛而已,不過是她了無生趣的生活中一點點調味料。
世界那么大,只要還能活著,她就能找到差不多的。
龜頭鼓鼓的好似浸飽水分的蘑菇,剛送進一些,春月已經小喘一口氣,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嬌聲喚他的名字,阿馳,阿馳。
曾博馳被她下面的小嘴咬得額頭隱隱現出了青筋,一手捧著腿慢慢往內送,一手抓住她的奶肉揉,刮著奶尖哄她:“乖,你放松一點,我好進去……”
撞進去五分,退出來三分,曾博馳一下下跟打釘子似的鑿進去,最終抵達了深處,他嘆了口氣,牢牢嵌在濕軟緊致的甬道里不動了。
他想讓阿娣那一處好好記住他的形狀。
“這小貝殼真厲害,全吃下去了。”曾博馳啄了下她眼角的小斑點,朝她笑笑。
春月微愣,因為曾博馳嘴角勾起的模樣帶了些罕見的邪氣,跟平日總是正義凜然的樣子有些差別。
小腿環上他精壯的腰背,春月回吻著他:“好脹好酸……你快動動啊……”
曾博馳偏不依她,緩慢地退出一些,再緩慢頂進一小截,但就是不去撞她甬道深處的小軟肉。
他咬她鼻尖:“那你求求我。”
“臭田螺……”
“嗯?”曾博馳開始往外撤了。
“阿馳、阿馳……”春月雙腿全掛在他身上,死死箍著不讓他跑。
“不對,喊對了才有得吃。”
春月貓崽一樣舔他喉結和下巴的胡茬,聲音軟甜得好似熟透了的柿子:“寶貝、寶貝……”
095殘缺彎月<黑鯨魚(NPH)(不姓周的老板娘)|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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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殘缺彎月
吱呀吱呀——
四根床腿被搖得胡亂叫,春月也被撞得聲音破碎,軟綿綿的嗚咽聽在曾博馳耳朵里,撓得他心火燒得通天高。
窄腰動得越來越快,粗長陰莖每次都撐開肉壁上的道道細褶子,狠搗進水嫩嫩的花心,肏得又深又快。
春月自己捧著腿兒,折在胸前,膝蓋彎彎抵在乳肉上磨蹭得發燙。
曾博馳幾乎是自上而下貫穿她,房間的冷氣吹不熄他胸腔里的欲望,汗水從發尾落下,甩到身下人的胸乳上。
每次她哆嗦著肩膀蜷起腳趾頭時,曾博馳便知道她到了,粗喘著停下來等她痙攣完再繼續頂弄。
花穴里的汁液不停涌出,有些隨著抽送被帶出,有些被堵在花道中,床單濕了一大片,深深淺淺好似被海浪沖刷過的白沙灘。
曾博馳極少嘗試過這么酣暢淋漓的性愛,以前何融常嫌他太糙,那根驢物太兇悍,甚至有一次磨得有些出血,整得何融經常喊痛,他總得控制著力度不敢弄得太兇。
可阿娣卻把他全部都吃了下去,吃了還不夠,總嗔著要他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小貪吃鬼。”曾博馳抱住她吻,拍拍她的屁股:“轉過來,從后面喂你。”
“好……好,從后面肏,我會好舒服的。”春月舔他下巴的汗珠,含糊道。
曾博馳被她迷迷糊糊的模樣逗樂,深深吻她,從溫暖水穴中拔出了陰莖,擄著她的腰將人兒翻了個身。
臥室里還是昏暗一片,曾博馳伏下身吻了吻她的背脊,正想扶著雞巴送進去,這時發現了異樣。
他蹙眉瞇眼,直起身,盯住她透著白光的背部,上面錯落著幾道傷疤,有長有短,有新有舊,好像是天神開的玩笑,將一道道殘缺彎月刻在她身上。
曾博馳從情欲中清醒了一些:“……阿娣,你背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仿佛這時才“大夢初醒”,春月掙扎著起身,伸手去抓身邊的毛巾被,裹住自己,整個人退到床頭拼命搖頭,眼角懸著淚珠,激動道:“不要、你不要看那里……”
曾博馳心里一沉,眉間的皺褶更深了。
他見過太多被家暴的女子,很多身上都沒有一塊好肉了,被鞭子抽,被酒瓶砸,被火機烤,身上坑坑洼洼布滿傷痕,還沒長好的肉又添了新傷,反反復復,結痂流膿。
女人反常脆弱的模樣攥得他心臟發疼,他趕緊坐到她身邊,隔著毯子抱住她,低聲哄她:“好,好,我不看,都依你。”
曾博馳一下下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我身上也有疤,大大小小的,最長的那個在右手臂,是我以前在派出所時落下的,那天我休假出門逛街,結果遇見個當街打老婆的,我上去阻止,沒料到對方還帶了刀子,被劃了一刀。”
春月抬起頭看他。
曾博馳沿著她的眉毛細細摩挲,柔聲道:“你有疤,我有疤,我們還真配,是不是?”
他的眼睛里仿佛有隕石劃過黑夜,爆綻開的火星跳進了春月的眼里,似乎再多一點點,再多一點點火花,或許就能點燃那被雨淋濕的火藥桶。
春月伸手攬他脖子,也不再多說什么,不停吻他,呢喃著:“阿馳,你重新進來啊,我想要……”
曾博馳依她,扯開她身上毛巾毯子,還是讓她跪趴著,從后面送了進去,小腹啪一聲撞上軟臀。
他揚起薄毯,兜頭蓋住自己,這下連那一點點昏黃光暈都瞧不見了,兩人置身黑暗中。
曾博馳彎下腰,邊弄她邊咬她耳廓,說,這樣子就看不到了。
被小插曲臨時截斷的快感很快又連接上了,春月被黑暗罩著,更加肆無忌憚地嬌吟尖叫,她出汗,曾博馳也出汗,兩人都汗津津的,快沒法呼吸。
曾博馳本來就是死忍著精意,一聲聲粗喘好似黑夜里蟄伏的野獸,汗水進了他的眼,又酸又疼,等著阿娣顫著大腿往下滑時,他撈住她,也松了精關,伏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喑啞的聲音像烙紅的鐵,直接燒燙了春月的耳朵。
她回過頭,啄著他的唇說:“我也是。”
保險套剛打結丟進垃圾桶的時候,曾博馳的手機就響了。
春月還趴在床上,抱著個枕頭搖晃屁股,戲謔道:“還好是做完才打來,不然你可能做一半就得跑了。”
曾博馳不大好意思,他的手機常年不能關機不能靜音,以防局里有急事時找不到他,而且阿娣說的情況確實發生過類似的,以前剛談戀愛時他常被急事叫了出去。
他套上沙灘褲,朝那小白屁股甩了輕輕一巴掌:“把被子蓋上,別著涼了。”
手機在客廳茶幾,曾博馳拿起一看,真是吳東。
他心里嘆氣,這個時間吳東還打來,怕是局里真有事了。
果然接起后,吳東聲音有些焦急,說十來天之前那死在鐵皮屋里的阿婆,她的兒子失蹤了,她的媳婦現在跑去局里鬧,硬說是我們警方抓走了她老公,還叫來了兩三個記者,現在在局門口吵著。
曾博馳忍不住罵了句:“這都什么破事。”
“我現在回局里,馳哥你呢?”
曾博馳嘆氣:“知道了,我換個衣服就出門。”
熄了手機,曾博馳轉身,一眼就瞧見已經穿回自己衣服的阿娣,歪著腦袋倚在門框邊,“局里有事?”
曾博馳走到她面前,點頭:“嗯,出了點事讓我們趕回去。要不你先睡,我應該不用太久就能回來。”
春月去拉他的手,勾著他的手指搖頭:“不啦,我回我自己那,你不在的話,我一個人在這好像有點奇怪。”
曾博馳多少有些失落,屋里旖旎曖昧的溫度驟降,可這是他自己的原因,沒法強求對方配合。
“好,下次吧,下次我想抱著你睡。”曾博馳吻她發頂上的小旋。
“好啊。”春月揚起臉笑得乖巧。
春月回家后又洗了個澡,擦著頭發時看手機未讀信息。
竇任來了幾條信息,都是讓她別把今晚的事情往心里去,說老熊也不是故意動手的,說是他自己嘴欠,說他從小被親戚當皮球踢來踢去,和她與老熊在一塊倒是感受到些許家庭溫暖。
中間有幾條信息被撤回。
她回了竇任,說趁著這幾天沒任務,找個海島度假村去躺尸吧。
竇任似乎一直守著手機,秒回:遵命。
曾博馳也來了幾句話,是語音,給她道了歉,說今晚是他掃興了,說他最近組里案子不少,常加班,等空下來約她吃飯和看電影。
春月呵笑了一聲,真是個鋼鐵大直男。
她發信息回曾博馳,說沒關系,說你的工作最重要,說她今晚很開心。
Max一個小時前發來信息,說護照做好了,這兩天空了過去取。
春月找出美咲的微信,問她「我要去Max那取護照,你要一起嗎?」
美咲回得倒也快「我現在和他在一起呢,嘻嘻嘻,要跟我視頻嗎?」
春月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不打擾他們的千金春宵。
只有熊霽山的微信一點兒動靜沒有,春月“切”了一聲,直接將他拉黑了。
096恭喜
春月睡了不知多久,被門外些許輕微的動靜驚醒,魚挺而起,從床柜里摸出格洛克26,一個翻身跳下床,貓腰踮腳往客廳走。
聽見門鎖輸入密碼的聲音,春月皺了皺眉。
撲街,她光顧著拉黑,忘記把門鎖密碼給改了!
門一開,男人沙啞的聲音也一并傳過來,“是我。”
樓道黯淡的燈光從門縫迫不及待擠進一些,卻很快被熊霽山掩上的門板切斷,只留一室黑暗。
熊霽山不懼春月手里對準自己的手槍,從容不迫地脫鞋脫襪,隨后朝她走去。
春月收起槍后白他一眼,轉身回屋。
她狠推臥室門,但門沒有應聲關上,門縫里卡進了熊霽山的手掌,那寬大掌心生生挨下了這一夾。
春月被吵醒本就心煩氣躁,嘖了一聲,拉開門后再一次重重甩上,熊霽山一聲不吭地承住,順勢推開門擠進半個身體。
他依然一言不發,拉住春月的手腕扯她進自己懷里。
在力量方面,春月遠不及熊霽山,平日的對打模擬練習中,她在身上沒有武器毒物的情況下,赤手空拳對付這皮糙肉厚的巨大坦克經常感到吃力,更不談平日熊霽山多少會讓她一些,今天的熊霽山是一點力都沒省著。
她也不含糊,連連攻擊了幾處熊霽山容易吃痛的部位,熊霽山由得她打,痛也不吱聲,直接抱起她釘在墻上吻。
春月咬他,狠狠地咬,舌頭,嘴唇,血腥味在兩人口腔里蔓延開,熊霽山只皺了皺眉頭,更兇狠地吻她。
兩條血鰻在海里交纏不休,直到其中一方沒了力氣,吻才變得柔軟下來。
“你到底抽了多少煙,臭死了。”過了一會,春月推他胸膛嫌棄道,小口細細喘著氣。
上來之前熊霽山漱過口也吃了薄荷糖,耐不住春月是個狗鼻子。
他摟住春月,下巴抵在她發頂上,啞聲道:“對不起。”
春月沒應他,但手指在男人腰側胡亂摸索,逮到塊能捏的肉就掐上一把。
熊霽山彎腰低頭還去吻她,這次沒被咬了,一聲聲道歉像裹著糖粉的糯米團團,從熊霽山嘴里喂進了春月嘴里。
春月手往下,朝他褲襠處的鼓囊掐了一把,解開褲扣,像條銀魚就想往他內褲里鉆。
熊霽山猛地擒住她腕子,聲音啞得不像話:“不要,臟。”
春月撩眼皮瞪他,熊霽山抿緊唇,搖頭拒絕。
“那以后都不要了。”春月翻了個白眼,作勢要抽出手。
熊霽山咬了咬槽牙,收緊手勁,拉著她的手用力摁到下腹處,無奈道:“等下你要洗手。”
春月鼻哼一聲,手從內褲邊緣溜了進去,握著還沒硬的肉棍揉弄起來。
熊霽山還沒沖澡,今晚出汗又淋雨,高速來回跑了一趟,難免有些咸腥氣味溢出來,淫靡又催情。
肉莖沒幾下就在她手里昂首挺胸,龜首飽脹吐水,腺液黏了春月一手。
熊霽山被她弄得彎下了背脊,下巴倚在她肩脖,咬緊牙不肯泄出聲音,只剩滾燙鼻息灼著她的脖側。
春月才不如他所愿,倏地把手抽出,狠心留下那只被快感侵蝕了意志的小獸,獨自在黑暗里紅著眼渾身發顫。
見她停下,熊霽山直起身與她對視。
“我今晚已經吃飽了,不想做,你自己解決吧。”春月故意說道。
熊霽山以為是竇任喂飽了她,沒多想就點點頭。
誰知春月還非要再扎他一刀,聲音在昏暗中模糊不清:“我和曾博馳睡了。”
一瞬間熊霽山覺得心臟好似從高塔上蹦下,自由落體,摔到地上啪嗒一聲爛成面目全非的肉泥血塊。
“……恭喜。”許久,熊霽山才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他聲音真的太啞了,聽在春月耳朵里,像砂礫進了貝殼,不停在細嫩的貝肉里攪著刮著。
她并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快活和舒暢,反而好似有濕透棉花堵住了她的喉嚨,她皺著眉推開了熊霽山,不再說話。
熊霽山知道她心里還在氣,也不惱她的故意刁難,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拉著她手走出臥室,進廚房里打開水龍頭,帶著她的手在冷水里沖洗。
纖指根根洗凈,熊霽山拿來擦手布為她擦干水分,完了才說:“好了,你去睡吧,我去廁所。”
春月垂著頭低喃:“浴室漏水,漏到曾博馳家了,明早有師傅上來處理。”
“好,知道了。”
熊霽山沖澡時忍不住想象著春月在曾博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