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浮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汪汪的一雙杏眸還瞪著他:“你喊誰啊?誰是春兒?我是2007啊,我不知道誰是春兒……”
歐晏落看著懸在春月下頜晃晃悠悠的淚珠,終是斂了清冷的眸色,探舌將那顆咸濕卷進嘴中。
他剝開她左胸前的乳貼,將那顆顫巍巍跳出來的奶尖,用食指指尖按進乳肉里,若有若無在她耳邊低嘆了一聲:“春兒啊,你這里,不能軟下來。”
歐晏落指的是心臟,可春月偏偏要與他作對,嘴硬地回他:“奶子不軟怎么行啊……硬梆梆的、你摸著能舒服嗎?”
歐晏落輕嗤一聲,上面這張小嘴就是硬,但凡給她遞個臺階,她就要上屋掀瓦。
他伸手探進裙擺里,在水淋淋的花穴那兒才揉了兩下,已經滿手都是水。
歐晏落有些意外,因為春月動情得太快了。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濕成這樣?”歐晏落往她淌水的嫩穴里喂了一根手指,緩緩抽插起來。
春月只用右手攀著他,左手虛虛扶著他的手臂,半耷著眼皮睨他:“唔……可能是昨晚中的迷藥藥效還沒退吧……”
“……你受傷了?”歐晏落蹙眉。
只是與一個新人對打而已,歐晏落沒想到她還會掛彩,是新人確實太厲害,還是春月退步了?
抑或,是他過分相信春月的能力了?
“嗯。”
“哪里?”
春月眼神幽幽,垂眸瞄了眼自己的左手臂。
她似乎完全看穿了歐晏落腦中的想法,自嘲道:“sorry咯,對上這么個新人我都會受傷,丟你臉了。”
歐晏落將裙子再扯低一些,便瞧見她手臂新刻上的一抹刀痕,那里不再流血,已經結起薄薄一層痂。
他抽出被水嫩暖肉包裹著的手指,把腥甜的騷水涂抹到她的傷口上。
再低下頭,舔走泛著銀光的淫液。
舌尖猩紅,更襯得歐晏落的皮膚好白,春月有些恍惚,不知怎么,就覺得歐晏落現在好像在幫她口。
好難得的溫柔,一下一下幫她舔著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前些年,春月還能自稱小姑娘的時候,心高又氣傲,曾經以“歐生未來一定會心甘情愿為她口”為目標,可直到這兩三年,她發現歐生口不口,對她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她已經不是小時候泳池邊那個小女孩,眼巴巴地仰望著逆光中的俊美少年,歐晏落不愿意做的事情,有大把的男人愿意為她做。
春月指尖輕點他腕間的勞力士,聲音啞了一些:“你這個‘好爹地’,幾點要去接女兒啊?來得及嗎?”
歐晏落拉著她的手,壓到自己鼓囊的胯間,舔舐已經從手臂移到了她的鎖骨脖側,鼻息灼熱,嗓音粗啞:“想要就自己拿出來,別問那么多。”
半勃的小獸被她放了出來,春月熟練地往他敏感的位置揉了幾下,肉莖就硬得猶如烙鐵一樣要將她的手心融化,漲紅的龜頭吐了點兒水,她用掌肉抹開,又涂到微微彎翹的莖身上。
雖然已經讓人在廁所外看著,但在這種場合做愛,歐晏落心里多少有些膈應。
他想速戰速決,快些把這小騷家伙喂飽了。
他抱起春月一條腿兒環在腰間,將輕薄裙擺扯高,拉到春月嘴邊,語氣還同剛才訓話時沒太大差別:“咬緊了。”
春月媚眼如絲,張嘴銜住布料。
挺翹性器擠開金魚嘴一般的穴口,一鼓作氣頂到最深處,甬道里頭又暖又濕,煨得歐晏落舒服暢快。
他一上來就抽送得狠又急,臀肉被撞擊的聲音清脆響亮,他也不管不顧外面的人會不會聽見。
聽見便聽見了,歐晏落自懂事起就沒害怕過什么。
知道黑鯨的存在,4歲的歐晏落沒有害怕。
母親當著他的面,把水果刀插進從小將他帶大的奶媽的太陽穴里,他看看變成紅面惡鬼模樣、一直念叨著“誰讓你勾引老爺”的母親,又看看躺在地上腦袋好似一顆爛蘋果的奶媽,5歲的歐晏落沒有害怕。
看著每年過年時給他包利是、說“落仔快高長大”的叔伯們將背叛黑鯨的叛逃殺手直接活埋了,7歲的歐晏落沒有害怕。
見到父親殺了母親,9歲的歐晏落很冷靜,還吩咐良伯要把書房地毯上的血跡處理干凈。
更不說第一次殺人和第一次遭暗殺,這些不重要的事情歐晏落都快要忘記了。
所以他得不停提醒春月,那顆心不能軟下來,一刻都不行。
心軟了,恐懼就會開始找上你。
害怕了,死亡也會隨之而來。
他們太熟悉彼此的身體,彎翹的雞巴狠頂著甬道深處平日能讓春月尖叫不已的軟肉,才幾十下功夫,春月便皺著眉頭高潮了。
掛在歐晏落腰間的長腿一個勁哆嗦,他埋在春月體內沒動,被她痙攣的媚肉們一下一下咬著,好像過了電,腰椎也一陣酥麻。
歐晏落抽出一半陰莖時帶出一灘黏膩,順著春月大腿洇下,有些也沾上他的西褲,接著他又狠狠撞了進去,撞到最深處,撞得春月輕聲嗚咽,奶貓一樣的聲音撓在他胸腔里。
春月忍著不喊出聲忍得好辛苦,雙頰漫起潮紅,口津已經沾濕了口中薄薄的布料。
歐晏落扯下她咬著的裙擺,抬高她的下巴,用拇指指腹抹開她嘴角的水光,嘴唇吻碎她歡愉的淚水,像吞下一片鹽漬過的月光。
吻來到春月的嘴角,鮮艷惑人的紅唇,是以鮮血為肥料的薔薇。
他被那抹血色迷了眼,俯首想去舔吻,不料唇與唇之間有了阻擋。
春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眸里的水色被男人撞得晃晃蕩蕩。
吻什么吻?你的規矩不是做愛不接吻的嗎?
歐晏落眼里閃過不悅,掐著春月的大腿又狠頂了幾十下,生生將她再推上另一波高潮。
再撥開她擋在兩人中間的手,惡犬一般,朝她鮮紅的水唇咬了下去。
087春兒(3000
)<黑鯨魚(NPH)(不姓周的老板娘)|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087春兒(3000
)
“滋滋——喂,阿九,你催過老板沒有?少年宮已經過了接送時間了。”
被喚為“阿九”的男人,就是編號4009的那位新人,前兩個禮拜他選了名字,終于可以不用那個跟了自己十幾年的編號了。
貝爾松的殺手在實習期里就可以選名字,這也是他們之后正式執業時用的殺手代號。
阿九看著一堆洋里洋氣的名字,還有一堆他念都沒法子念的生僻字,也不糾結了,因為自己編號里有個9字,他就叫自己阿九了。
現在阿九滿臉為難,按住耳機卻不知該怎么回答同事。
他已經在廁所門口“打”了一小時的電話,中間只要有人想使用無障礙洗手間,阿九都得攔住對方,說里面是他家奶奶在使用,老人家便秘嚴重,估計沒那么快能出來,麻煩對方繞道去樓上或樓下的廁所。
四點要去少年宮接女兒,這個是來商場之前歐生交代下來的,眼看現在已經四點一刻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再去敲門。
叩叩叩,阿九清了清喉嚨:“歐生,我們必須得走了。”
門內早沒了先前曖昧不清的啪啪聲和呻吟,阿九覺得老板也應該完事了,他看了看手表,一個多小時啊……這兩人怎么一碰上面就非得來個一趟呢?
木門突然被橫著嘩啦啦聲拉開,阿九立刻站得腰桿筆直,可目不敢斜視,只敢低頭看著腳尖。
“你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歐晏落命令道。
阿九上身穿了件黑色薄款防曬衣,下身穿運動短褲,看上去就像個大學生,他沒有多言,把衣服脫下來遞給老板,自己上身只剩下件打底的白色背心。
歐晏落將衣服拋給春月,沒再多停留,抬腳離開。
阿九緊著跟上,走出細長走廊時,他回了回頭。
前輩也出了洗手間,慢悠悠邁著步,他的那件防曬衣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又過長,純黑色顯得她兩條腿兒白得晃眼。
見對方也望向自己,阿九一直沒退過燒的耳朵更燙了。
他轉回腦袋,一邊留意著已經走至下行電梯的老板,一邊給群里的同事發信息,「老板下來了,準備出發」。
*
“喂?鄭老師,不好意思啊剛才我信號不好沒聽清,麻煩你把事情再說一次。”
姚菲頭上裹著紫毛巾,肩膀也鋪著一條,水珠從沒擦干的發絲尾部蹦跶落下,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跟發型店里的小弟指了指一直往下淌的水滴。
小弟醒目地趕緊再遞上一條毛巾,姚菲才能將滿脖子的水漬擦干。
她下午與閨蜜曹燕行街hitea,曹燕說她想洗個頭,她就一起來了,結果在泡沫滿頭的時候接到了少年宮鄭老師的電話。
可洗發的地方在二樓夾層處,信號極差,老師說的話斷斷續續,她只好叫停洗頭小弟,匆匆把頭上泡沫沖了,裹了條毛巾跑到樓下重新打給老師。
“那個,美珠媽媽,你能不能聯系一下美珠爸爸,他還沒來接美珠……”鄭老師在電話那邊說道。
有水流進了姚菲耳朵里,忽然嗡一聲,那一邊的耳朵似乎什么都聽不見了。
她皺起眉頭:“好的,我現在立刻給他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丈夫沒有接。
第二個也是。
第三個接了,姚菲還沒開口,對面先說了話:“喂,我到少年宮門口了……”
姚菲聽得仔細,丈夫的聲音有些喘,背景音里有小孩嬉笑的聲音,還有大步跑的腳步聲。
她微微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有不滿的情緒漫上胸腔:“你怎么這么晚才去接美珠啊?去哪了?”
“哎,我去附近那家星巴克了,要離開的時候被人潑了一身咖啡,花了點時間擦干……鄭老師,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
丈夫應該是跑到辦公室了,姚菲很快聽見美珠喊爹地的聲音,鄭老師也同歐晏落寒暄了幾句。
“好了,我接到美珠了,你和曹燕現在在哪里?”
姚菲壓下剛才翻涌不停的焦躁不安,回答了丈夫。
“那我先帶美珠回家,順便換衣服和洗個澡,晚點過來接你去吃飯,ok?”歐晏落指了指自己襯衫褲子上一大片的咖啡漬,笑問女兒:“爹地這樣不好直接去接媽咪,我們先回家一趟。”
美珠咯咯笑:“爹地全身都臟了,是只邋遢豬。”
姚菲應承了下來,再同丈夫講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回到洗發床上,隔壁床的曹燕問她:“無事吧?”
已經躺下的姚菲淡淡回她:“我老公晚了去接美珠?,少年宮的老師打來問,現在無事了。”
曹燕本來微瞇著的眼倏地睜大:“怎么這么巧?!”
也是巧合了,剛才她們在喝下午茶的時候,正好聊到近期一部出軌劇,里面的男主就是因為抓緊時間與小三私會,結果忘了去接兒子放學,這種情節氣得她倆把草莓蛋糕攪成豆腐渣。
曹燕與姚菲交好,自然知道她的一些疑心病,她見過幾次姚菲老公,以前曹燕還總酸姚菲,說她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非得給自己找點麻煩,調侃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總疑神疑鬼的。
但現在她想了想,藝術來源于生活,指不定生活還比藝術狗血千百倍,如果姚菲的疑心全是真的呢?
“其實……你老公有沒有什么白月光初戀?按你之前的說法,他的店里也沒異性同事,那有沒有比較交好的女顧客?”曹燕瞎出著主意。
姚菲心里籠罩著疑云,情緒不高,也不想在洗頭小弟面前聊這種話題,索性只應了聲“不知”,閉上眼假寐。
一小時后,頭發吹得蓬松順滑的姚菲在發型店門口等來丈夫。
歐晏落下車與正要離開的曹燕打了聲招呼,接過妻子手中黑色與橘色兩個大紙袋,邊往后車箱走邊笑道:“今日的戰績不錯嘛。”
姚菲買包時刷的是丈夫的附屬卡,她在后排座車窗同女兒做著鬼臉,邊用眼角掃過男人新換的衣服:“我買了什么東西,你不是立刻就收到短信了嗎?我在你面前哦,可是一點秘密都沒有的。”
她沒和往常一樣同女兒一起坐在后排座,而是拉開副駕門上了車。
將紙袋放好的歐晏落回到駕駛座,語氣含笑:“你講這話,好似我就有秘密了?”
姚菲不動聲色地檢查著車內有無異樣。
副駕座椅有被調過嗎?安全帶上和椅枕有沾上毛發嗎?椅子下地墊邊角有沒有掉落口紅或珍珠耳環?
但什么都沒有。
“誰知道你有沒有秘密呢?”姚菲笑得溫柔,故作輕松地試探。
歐晏落嘴角掛笑搖搖頭,沒再繼續這個問題,指了指手套箱:“里面有張小票,是我們家附近那家洗衣店的,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就替我拿回來吧。”
姚菲拉開手套箱,里面向來整齊干凈,顯眼處是一張票據,確實是他家附近一家洗衣店的小票。
“好。”她把小票收進包里。
*
夜晚九點,歐晏落把妻女送至家樓下車庫電梯口,美珠抱著新買的毛絨啤啤熊跳下車,一臉不情愿地問:“爹地,你一定要回店里嗎?”
歐晏落幫妻子將大小紙袋從后尾箱提出,空出一手揉揉女兒的發頂:“對啊,老伯說店里有點急事,讓我回去看看。”
老伯指的是良伯。
“什么事情那么著急啊,不能明天再處理嗎?”姚菲從他手中接過沉甸甸的紙袋們。
“嗯,有一批貨寄去美國的,說在海關那卡了,我回去看看情況,你今晚不用等我門。”
“那今晚誰給我講故事哦?”美珠嘟著嘴拉拉爸爸的褲管。
“好啦,媽咪今晚給你講故事。”姚菲拉起美珠的小手:“跟爹地說拜拜。”
“拜拜……”
負一層的電梯門打開時,姚菲才聽見車子離開的聲音,引擎聲越來越遙遠,直到完全聽不見,電梯門已經關起了。
美珠搖搖母親的手,仰頭疑惑道:“媽咪?”
姚菲回過神,趕緊再一次按下上行按鈕。
進電梯后她松開女兒的手,裝著奢侈品的紙袋也隨意丟到地上,掏出手機想給良伯打電話,剛找出良伯的電話,又頓住。
良伯在大喜干了三四十年,要是他早與歐晏落套好借口了呢?
她沒找良伯,而是給曹燕撥了電話。
曹燕家就在大喜附近,她麻煩閨蜜幫她去店里看看,看歐晏落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去了店里。
曹燕也是媽媽,這時候正在哄小孩睡,心里吐槽姚菲真是作精,但還是把孩子交給老公,換了套運動服就出了門。
女兒在床上催著講故事的時候,姚菲才收到曹燕的信息。
是張相片,曹燕隱在暗巷里拍著大喜的門面,高光的地方模糊且曝光過度,但放大相片還是能瞧見歐晏落站在收銀臺后的身影,身旁還有良伯。
姚菲嘆了口氣,一時分不清,這一聲嘆氣究竟是出自心安,還是出自遺憾。
她給曹燕發了個道謝紅包,熄了手機坐到兒童床邊,伸手輕撫著女兒的額發,笑問:“寶寶今晚想聽什么故事?”
歐美珠一對黑眸在昏暗夜燈中熠熠發亮,她眨了眨眼問:“媽咪,你會講春兒的故事嗎?”
————作者的廢話————
題外話,我腦子里的出軌梗實在太多了,好想將它們全部都變現哦(托下巴苦惱狀
088情婦(2700
)<黑鯨魚(NPH)(不姓周的老板娘)|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088情婦(2700
)
耳機里,護衛報告道:“良伯,對方離開了。”
“好。”
良伯把話轉達給歐晏落,問:“你和歐太吵架了嗎?最近她好像盯得你很緊。”
要不是剛剛在門外偷拍的那女人名字有列在白名單上,這時的暗巷又要吞下一具熱騰騰的死尸。
歐晏落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沒有,也可能是因為沒有吵過架,夢幻得一點都不像婚姻了吧。”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