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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望也緊接著射了精。
在春月嘴里。
他顧不上高潮帶來的陣陣余勁,慌亂地去摸春月的臉,手掌平攤在她面前:“快……吐出來。”
春月把白濁吐出,砸砸舌:“好濃哦……”
“抱歉,實在太舒服了,我沒忍住。”佟永望伸臂從沙發旁抽了幾張紙巾,把濃稠精液擦去:“你快去漱口,洗手間在走廊第一個門。”
誰知身下人站起后又爬到他身上,他趕緊丟開紙團,伸手抱住她。
下一秒,嘴里溜進了濡濕滑膩的小舌,佟永望很快嘗到了腥澀的味道。
他怔愣一瞬,但很快便回卷住她的舌,與她再一次纏綿不休。
一推一搡,精液的氣味漸漸淡了,但情欲又漸漸揚起頭。
窗外突響一道驚雷,雨聲忽的更大了。
春月從他口腔里退出,兩人舌尖連著銀絲,而佟永望射完未硬的性器又蠢蠢欲動。
“又硬了,真敏感……”春月低聲笑,舔走他嘴角洇下來的口津:“你什么時候去超市買拖鞋啊?記得也要買套哦。”
“好……”
她咬了口男人微顫的喉結,說:“我下次來要用。”
*
「年輕刑警跳樓自殺」、「警察心理壓力值得重視」等熱搜在榜上掛了不到4時,便漸漸消退了熱度。
梁偉全的尸體經過精心修復,靜躺在鮮花之中。
殯儀館內挽聯高懸,哀樂低鳴,花圈環繞,黑白相片是他穿著警服的樣子。
親屬朋友和市局領導站在最前方,平日便衣的警員們今日都穿上了警服,肅立默哀,與梁偉全日夜相處的三隊兄弟都濕了眼眶。
曾博馳手捧警帽,胸戴白花,身旁站著一隊的同事。
孟玲與梁偉全一起辦過案子,這次還是她第一次參加同事的追悼會,她低著頭,一顆顆淚水不停往下掉。
追悼會結束,領導與家屬表示深切慰問后先離場,其他警員也陸續離開。
曾博馳一行人正與梁父梁母道別,突然梁母情緒激動起來,甩開曾博馳的手,指著他身后的人激動大喊:“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你走!”
曾博馳回過頭,見是幾天前在分局見過一面的王敏,來的只有她一個人。
雖然王敏上了妝,但眼下還是有一片明顯的烏青,她穿一襲黑裙,胸口別著朵白色絹花。
她眼眶濕潤,著急朝梁母走來,懇求道:“阿姨,讓我看看偉全最后一面吧,拜托了……”
梁母情緒逐漸失控:“不行!你想都別想!”
王敏小跑著去抓梁母的胳膊,眼淚已經流下來了:“求求你了阿姨,我其實真的很愛他,求求你……”
而悲憤交加的婦人此時力氣極大,狠狠一下就把王敏推開,泣涕如雨:“你愛他又為什么要逼他?還逼得他自殺?!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啊……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苦啊……你走,你走!他不會想看到你!”
許是太激動,梁母身子一軟就要倒下,曾博馳眼明手快扶住了她,梁父和來參加葬禮的梁家親戚趕緊攙扶著婦人往靈堂內走,留下幾個女眷在靈堂外擋著,不讓王敏進去。
王敏跌坐在地上捂臉痛哭,膝蓋被地上砂石劃得出血,敖鳴和三隊刑警們看著這出鬧劇,嘆了口氣,拔腿離開。
曾博馳撓撓后腦勺,問孟玲:“有紙巾嗎?”
孟玲急忙點頭:“有的。”
“給我一張。”曾博馳交代吳東:“你們先回局里,我晚點再回。”
他拿著紙巾,走到王敏面前,蹲下,將紙巾遞給她:“王小姐,擦擦血吧。”
王敏還在崩潰狀態,沒接過他的好意。
曾博馳也不急,依然蹲著等她平復心情。
孟玲不明白曾博馳干嘛去關心梁偉全的女友,剛張開嘴想問,就被吳東拉著她往停車場走。
“走走走,這幾天活兒全都落下進度了,今晚加班啊!”吳東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