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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啊,最近死亡的案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他低聲發(fā)問,看似問孟玲,實則自己也不知向誰提問。
意外死亡和自殺死亡的案例近期接踵而來,110接到這類報警不少,每天都會有新聞見報。
而沒報警、沒見報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啊?你說什么?”室外機聲音太吵,曾隊聲音又太小,孟玲一時聽不清。
曾博馳嗤笑一聲,嘲笑自己是不是辦案多了,都快得了被害妄想癥。
生死有命,難不成還能有人掌控著生死?
如果真有這人,也就只有他想要你三更死,沒人敢留你到五更的閻羅了。
他捏著鼻梁揉了幾下,揮揮手:“沒事,你先走吧。”
曾博馳又吹了大半小時風,回到辦公室時,幾個兄弟擠眉弄眼地嫌棄他身上實在太臭了,曾博馳才想起自己有兩三天沒洗澡了,這幾天跟案子,每晚就在局里隨便應付一下。
吳東推著他往電梯走:“馳哥,你這樣下去真的會找不到老婆的!”
曾博馳前年給父母買了套電梯房,自己留在舊屋住。
舊房子地處老市區(qū),一片矮樓被繁華的綜合體商場和高樓大廈包圍在中間,倒也能新舊融合,和平相處。
他將吉普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慢慢往家里走。
巷口的麻辣燙店剛碼好新鮮串串,水滴從菜葉子邊緣滴下,魚豆腐還未完全褪去冰霜,曾博馳挑了好多,在套塑料袋兒的紅色塑膠盤子上摞起一座小山。
他給老板遞了根煙:“分成兩份,一份加辣的下兩個蟹黃面,一份不加辣的下河粉。”
“收到。”
他單手拎著兩大碗麻辣燙走進內(nèi)街。
家樓下的防盜門門鎖壞了好久,總有幾戶家庭不愿掏錢出來修理公共設(shè)施,所以現(xiàn)在門戶大開,門上街委貼的籌資公示還被人撕去了一半。
樓梯間燈泡旁有細小蚊蟲不停沖撞,他彎彎繞繞走上七樓。
不帶喘的打開門,客廳亮著燈,他把麻辣燙放在矮幾上,看了眼曾高朗的房間,門沒關(guān)嚴,但又不像平時那樣總放些嘈雜的嘻哈音樂。
他走到房門前,叩叩敲了兩下:“喂,出來吃東西。”
屋里沒人應。
曾博馳直接推開門:“嘖,讓我買宵夜,還要三請四請的……”
……操……
曾博馳暗罵了一聲。
曾高朗帶著罩耳式大耳機,背對門口坐在電腦桌前,微蜷著背,右手臂有規(guī)律地晃動著。
曾博馳當然知道他在干嘛。
少年搞音樂用的電腦屏幕特別大,所以曾博馳不用走近都能看清屏幕上的畫面。
畫面里,一個女人正在直播自慰。
她頭戴長卷的棕色假發(fā),黑色蕾絲面具遮住她大半張白皙小臉,嫣紅嘴唇一開一合,好似夜鶯在枝頭啼唱,可曾博馳聽不見她的歌聲。
半透黑紗睡袍松松垮垮掛在她身上,掩不住不停起伏的兩顆白乳,乳尖在她手指間被捻玩得熟透,玫紅果子隨時可以采摘下來含進嘴里,用牙齒咬破果皮,吸吮里面的汁水。
修長雙腿虛掛在電腦椅兩旁的扶手,不知是濾鏡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