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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拉住他的手臂,腳踩他大腿和腰側(cè)借力,一個翻身,就從竇任身前直接跳到他背上。
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鉗著男人的窄腰,手臂也虛箍著他的脖子,春月湊在他耳邊嬌聲細語:“快,背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竇任不是第一次見識她這臭賴皮的模樣,抓起她小臂狠咬了一口,一臉不爽地馱著她往廚房走:“老熊來了。”
春月黑眸發(fā)亮,咬著竇任耳廓嬉笑道:“是不是上次三個人玩,你給玩上癮了?”
耳根哄的一燙,之前3P那一晚混亂且瘋狂的畫面就像潮水,洶涌無序地,全灌進了竇任腦里。
那晚也是在他這兒,七彩霓虹燈光從客廳落地窗外悄然淌進來,漫了一地旖旎。
春月踮起腳尖踩著變幻顏色的海水,朝他和熊霽山走來。
身上衣物一件件褪落,輕飄飄地跌進海里,濺不出浪花,卻狠狠撞擊著竇任的心臟和眼睛。
當還沒全硬的肉莖被春月掏出來,竇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掌心攥得泛白。
紅的或紫的光爬上她的發(fā)頂和肩膀,像個漂亮美麗的新娘子。
小鳥將黑夜里的彩虹銜來做她的頭紗,發(fā)光水母從她眼里游過,黑色的德古拉蘭花被搗碎花瓣擠出汁液,與槐花蜂蜜勾兌在一起涂抹在她唇上。
而婚紗是透明的,幽靈在竇任身旁耳語,說,只有愛她的人才能看得見那絕美的婚紗。
竇任不是第一次和春月做,至于要和另一個男人共享她,他也有了心理準備。
但到了真正執(zhí)行時,才發(fā)現(xiàn)“活”到用時方恨少。
他知道自己緊張,也能察覺到身旁年紀比他大一輪的熊霽山格外僵硬,黑色速干運動服被男人繃緊的肌肉撐得鼓鼓脹脹。
眼角往下斜瞟,竇任看了眼熊霽山胯下赤紅粗碩的那一根性器,大腦立馬當了機。
他傻愣愣地吐出一句,我家的套你不合適用。
而老熊也挺客氣地回他,我自己帶了。
……好家伙,看著挺憨實的一人,腦袋轉(zhuǎn)得倒還挺快。
跪在他們面前的春月一手握著一根雞巴,聽到他們的對話,噗嗤笑出聲。
她的眼睛水汪汪,舌尖也水汪汪,舔了舔左手邊竇任的肉棒,又去含右手邊熊霽山的龜頭,整個人都被迷幻的光芒籠著,忽閃的睫毛尖滾動著奇異晃眼的光斑。
妖豔得不可方物。
竇任一點點沉入深海,沉溺在溫暖柔軟的海水里。
理智漸漸變得朦朧,在春月嘗試將兩個龜頭一起含進小嘴里的時候,竇任聽到了腦海里有鋼絲崩斷的聲音。
他把春月拉起身,讓她分開腿自己抱緊,露出鼓脹飽滿的陰阜和濕噠噠的花穴。
嫣紅嫩肉一翕一張,像有生命的紅薔薇,花瓣在呼吸著。
竇任喂了一根手指給餓極了的薔薇吃,熊霽山也蹲下來加了一根。
常年敲鍵盤的原因,竇任十根手指指腹都有薄薄繭子,而老熊的比他糙許多,刀傷燒傷遍布,繭子也粗,兩根長短粗細不同的手指,時快時慢地在花穴興風作浪。
熊霽山埋下頭去含春月的陰蒂,顫顫巍巍好可愛的一顆,被男人一舔,大腿根就會哆嗦得厲害,媚肉也會蠕動得愈發(fā)激烈。
竇任索性把下面讓給了老熊,坐到春月身邊,吻她的淚痣和嘴唇,把兩團飽滿圓潤的乳兒揉得松軟可口。
等那紅薔薇被汁水澆灌得更加嬌豔欲滴時,他抱起她搶占先機,握著脹疼的陰莖直捅到底。
可還沒開始抽送,就見春月對熊霽山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