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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托著春月隱隱發顫的小腹,一手壓著她的肩,石白瑛一下下撞得越來越猛,嘴里也不饒人:“呵,那你開播的時候喊我,我給你刷78個火箭。”
刷刷刷,刷個雞巴。
春月抓住床尾一只搖搖欲墜的達菲熊,摟在臉旁,嘴角掛起歡愉的微笑:“好啊,提前謝謝小白哥哥的火箭。”
斜對面屋子的打牌聲還在繼續,不知洗了多少次牌,那位老蔡后來的手氣依然很旺。
隔壁305的住客兩點左右回來了,過了一會門開了關,很快就有床板搖動和女人淫叫,男人有些粗魯,粗言穢語不少,但續航能力太差,石白瑛第二個套剛戴上,隔壁已經繳了械。
春月柔韌性太好,兩條長腿能輕松打開超過180度,兩人在不到四十平米的小空間里變換著各種姿勢。
最后石白瑛把春月抱著肏,從下而上深深貫穿著。
懷里的姑娘被他顛得整個背脊布滿細汗,嘴唇上的唇膏幾乎被他吃光了,露出原來的唇色,被嚼成軟爛草莓的模樣。
石白瑛的額頭也不停出汗,棕蜷的發根墜落一顆顆汗珠。
他吻著春月,讓她幫忙把自己的劉海薅起,因為他雙手正忙著拋送她的小肉臀,抽不出空。
隔壁的男人似乎打起了呼嚕,麻將聲也終于停下了,石白瑛除下了第二個套,粗喘著把精液射在春月一顫一顫的小腹上。
白濁漫滿了淺灘,慢慢滑下,填滿了小巧可愛的肚臍眼。
月光將兩人接吻的影子投映在白墻上,是纏纏繞繞的藤蔓。
事后石白瑛先進了浴室。
狹小的空間沒有干濕分離,就掛了塊兒透明塑料簾子,生物實驗室用的那種。
冷水從花灑頭傾瀉而下,石白瑛剛揉起頭發上的泡沫,就聽見浴室門拉開的聲音。
他回頭瞄了她一眼,繼續洗頭。
春月拉開他身后的簾子走了進去,食指指尖抵在他左背,嘴里“砰”了一聲:“你死了哦。”
兩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之后,心情愉悅的石白瑛很配合她的小動作:“啊,我死了,你可真厲害。”
他沖掉泡沫,反手把人拉到身前,在傾盆大雨中親吻她左眼角下兩顆小小的淚痣。
卸了妝的女人好柔軟,嘴唇上揚的形狀像只被擼順了毛的玄貓,怎樣都看不出是個手起刀落的職業殺手。
吻著吻著,胯下的性器又隱約有抬頭的趨勢,石白瑛有些后悔今晚只帶了兩個套子。
“你這有套嗎?”他問。
春月揉了兩把他的肉棒,手指在馬眼處輕揉,問:“沒有,要下樓買嗎?”
石白瑛想想那些亮著粉紅燈光的成人用品店,艷俗且廉價,門口貼著泛黃粗俗的海報,嘴唇嫌棄地抿緊。
“算了,下回再約。”
他吻了吻春月的唇,拉開簾子先離開了浴室。
春月挑了挑眉,她是沒什么所謂。
她擦著頭發走出浴室時,石白瑛已經穿回自己的衣服了,有還沒擦干的發梢滴落水珠在他衣領處。
石白瑛不會留宿,春月也不會讓他留宿。
他們都無法與別人一同睡在同一張床上,打炮可以,睡覺不行。
“你什么時候的飛機?”春月裸著身子盤腿坐到床上,浴巾在發梢擦干剩余水分。
石白瑛不住廣州,常住上海或北京,也經常在澳門或香港,至于具體在哪里,春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