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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說什么?!你這明明就是女人地胸部好不好!”蘇怡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實(shí)在不明白他為什么故意要掩飾自己的性別。
“不是,不是,不是!你別再說了!”莫依塵無助地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像個女孩子一般啜泣著,他一直以為自己有隱疾,想不到居然是這樣。他不要這樣的結(jié)果!不要!不要!不要!他是南毓第一才子,他是男人中地佼佼者!他不是女人,他接受不了自己是個女人!
“莫——”蘇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稱呼他莫公子還是該稱呼他莫小姐,最后她蹲下身,輕輕地拍了拍莫依塵的肩膀,柔聲安慰她道,“依塵,你別難過,你放心,既然這個是你地秘密,我是不會告訴別人地。”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是個女人?為什么?我不要做女人!”莫依塵將臉深深地埋在膝蓋間,痛苦地悶喊著。
嘎?難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不會吧?蘇怡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了。
“依塵,你先別難過,地上涼,我們到椅子旁邊,坐下來慢慢聊好嗎?”蘇怡忽然有些同情她了,她吃力地拉起地上地莫依塵,攙扶著她一起坐到椅子上去,慢慢詳談。
“依塵,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哪?”蘇怡困惑不解地問她。
“我,嗚嗚,我也不知道?!蹦缐m抬起哭得紅紅的眼睛,傷心地回答。她頓了頓,才緩緩將自己的身世告知了蘇怡。
“我們莫家在嶺南也算是名門望族,只可惜人丁單薄,世代單傳,到了我爹那輩,他只娶了我娘一人,并沒有再置任何妾室,生下我之后,也是百般疼愛。我爺爺奶奶本來是要我爹再娶幾個小妾,好為莫家增添一些香火,可是我爹執(zhí)意不肯,加上我又是個孫子,莫家也算有了后繼,他們也就不再強(qiáng)迫我爹了?!蹦缐m抽噎了一下,似乎心中有萬般委屈一般地蹙了蹙眉頭,接著說道,“從小,我爹娘就教我吟詩作賦,而我似乎在那方面也確實(shí)頗有天賦,學(xué)堂里別人家的小孩子還在為背不出三字經(jīng)而受夫子責(zé)罰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可以獨(dú)立做七言絕句了。我的才華讓我的爹娘倍感驕傲,就連一直待人嚴(yán)厲的爺爺看到我時,都會樂呵呵地增添許多笑臉?!?
“可是你是個女孩子啊!難道身體的變化你不知道嗎?”蘇怡有些明白莫依塵爹娘當(dāng)初把她當(dāng)成男孩子來養(yǎng)的目的了,不過,莫依塵居然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女的,她還是覺得實(shí)在費(fèi)解。
“嗯,我十二歲那年,學(xué)堂里的師兄們總是喜歡摸我的臉,說我像個女孩子,而且,我也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患了什么隱疾,胸前居然長了兩塊突出的東西,我急了,哭著去找我娘,我娘皺了皺眉頭,對我說,以后少讓那些師兄弟亂摸我,大家都是男孩子,這樣子成何體統(tǒng),讓夫子見了要責(zé)罰的,她還對我說,我患了隱疾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講,其實(shí)這也不算什么大病,等我年紀(jì)稍大些,自然會好的,只不過平時要用一塊白布將我的胸口圍起來,避免惡疾擴(kuò)散。然后,我娘從柜子里取出一塊白布,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教我纏,我見我娘哭得這么傷心,心想我娘肯定是在騙我,我得的一定是絕癥。但是為了不讓他們擔(dān)心,我就默默地忍了下來,還比以前更加用功地刻苦讀書,最后,在我十五歲那年參加全國科考,高中探花,但皇上見我當(dāng)時年小,并未曾賜官,但是卻笑著稱贊了一句此乃我南毓第一才子也,因此我這個南毓第一才子的名號也就被傳了開來,后來游歷到冉京,再遇到小王爺和你們……”說到最后,莫依塵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浮現(xiàn)出一縷失落的神色,也許她是想到了當(dāng)初慘敗給蘇怡的場景吧。
我靠!蘇怡聽完,頓時勃然大怒,天底下居然會有這么自私的父母,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就將好好的一個女兒硬是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怪胎!就算他日后考取了狀元,奪得了功名又如何?難道要他一輩子假扮男子嗎?!
“簡直是豈有此理!”她不覺憤慨地猛拍了一下桌子,把莫依塵給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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