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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輕輕含住我的耳珠,滿足地嘆息一聲道:“機甲的儲備比較少,只有20架,你知道,這種違禁物品一向來都很難弄到。至于其他的么,熱武器能夠維持全團5個月的需求,冷兵器同樣。”
我感覺到安邑的動作越來越過火,忍不住狠狠瞪她一眼,把她從身上一把推到下面,冷道:“我不希望這種行為有下一次,不然,你知道后果。”
安邑坐在地上,擺了個妖嬈的姿勢,她拋了個媚眼過來,無奈道:“可是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現(xiàn)在到舍不得死了?!?
我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認真,不由冷哧一聲,恨聲道:“我不需要這種感情,我再說一次,如果再有這種情況,我就殺了你。”
安邑聞言無所謂的聳聳肩,站起來坐到我的邊上,她一只手搭在我身邊的沙發(fā)上,柔聲道:“行行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肖,這個世上不止是暮雨珺能為你做這么多,我安邑同樣可以?!?
我從戒指里拿出一把匕首抵住她的胸口,冰冷的視線像在看一個死人,我歪過頭問她:“一個被我控制的傀儡,有一天說愛我,你認為這種事情,我會不會信”
安邑把胸往刀尖上靠了靠,溫柔道:“傀儡又如何?我安邑是貪生怕死之輩嗎?死對于我而言,就像呼吸這么簡單,我只是找到了比呼吸更重要的東西,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我收回匕首,神色沉靜地看她,平靜道:“不可能,這種情緒對我來說,就是浪費時間。幫我找一間房,我要休息?!?
安邑低頭笑笑,轉(zhuǎn)身在身后的墻上打開一扇門,我走進去,是一個黑白裝飾的房間,里面的被子被整整齊齊地鋪好。桌上放著一個杯子,杯子很干凈,看得出來是經(jīng)常在用的。
我挑眉走向床鋪,道:“這是你的房間?”
安邑點點頭,風(fēng)情萬種地應(yīng)了一聲,道:“自然,別的房間我不放心,你就暫時先睡我這吧,怎么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
我一邊往里面走,一邊麻利地脫下外套,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冷道:“不需要,你先去忙吧,過3個小時叫醒我?!?
安邑賤兮兮地把身體湊到床邊,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嬌嗔:“可是我也好幾天沒睡了,我也好想睡一會兒。要不,你把床讓給我一半?”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以沉默的后腦勺駁回她的提議。
安邑看我這樣,想來我也不會同意,于是只好撇撇嘴,站起來走出門外。
空氣中是安神的熏香,我一連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jīng)終于在此刻全部舒緩下來,沒過幾分鐘,我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
暮雨珺站在寢室里,她的面前跪著一個男人,她把一張紙扔到那男人的臉上,冷聲道:“你說什么?肖和一個女人進了酒吧就再也沒出來?”
男人的身體瑟縮了一下,然后發(fā)出顫抖的聲音,“是,是,我手下的人查到她們進了一家酒吧,然后她們就在酒吧里面消失了?!?
暮雨珺瞇起眼睛,陰森森地盯緊男人沉聲道:“你是想告訴我,直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查到肖和那個女人去了哪里么?”
男人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他再也忍受不了空氣里巨大的壓力,頭立馬磕在地上,惶恐地說:“主子,我的人已經(jīng)翻遍了整個酒吧,但她們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暮雨珺聞言冷笑起來,她覷了男人一眼,淡道:“起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那家酒吧,呵,肖,肖就算再也不原諒我,我也不可能讓她屬于別人?!?
男人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低著頭走在暮雨珺的前面,連道:“我明白了,主子,我的車就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