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邊似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去回應(yīng)她。
唇齒交融,苦澀而甜蜜的感覺在我們的心中滋生瘋長,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狠狠地推開她,但是抵在她肩頭的手在此時…是那么的酸軟無力。
暮雨珺溫柔的用舌尖轉(zhuǎn)過我嘴里的每一個角落,她的氣息盡數(shù)籠罩著我,慢慢滲透進(jìn)我的骨血中,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在這一刻宣泄心中的苦悶,我痛苦地閉上眼,雙手緊緊環(huán)上她的脖子,傾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去回應(yīng),仿佛要把這一刻的感覺深深地刻入到腦海中。
暮雨珺察覺到我的動作,眸子陡然深沉起來,她收緊環(huán)在我腰間的手,深深吻住我,她的小舌纏住我的舌尖吮吸輕咬,然后帶著我的舌頭進(jìn)入她的領(lǐng)地,我的體內(nèi)涌上一股熱流,連帶著呼吸也急促起來,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望向她的眼神逐漸開始迷離。
……
等我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暮雨珺才輕輕放開我,她的額頭貼著我的前額,因為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隨著胸脯的上下起伏,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我的胸前擴散到四肢百骸。
“肖,我在這世上只有你了,只要你能夠開心,那我無論怎么樣都好。”暮雨珺輕輕道,聲音有些飄忽。
我望著她,絕決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前面圍著一群人,我眸光閃了閃,拙劣的移開話題:“要去前面看看么?”
暮雨珺眸子一沉,頗有些不虞地抿起唇,半晌后,她道:“好,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背過身子,右手輕輕抓住胸前的衣服,狠狠呼吸了幾下空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肖……”暮雨珺看見我這番動作以為我哪里不舒服,連忙湊上前問道。
我復(fù)雜地瞧了她一眼,搖搖頭,往前面走去。我現(xiàn)在的步伐很亂,仿佛那些喝醉酒的醉漢一樣。
撥開人流,我擠到最前面才看清里頭有一個女人在展示她的花,還未完全張開的花蕾,數(shù)片猩紅色的花瓣整齊的圍繞著中心的小花苞旋轉(zhuǎn)著綻開,花瓣上還殘留著晨曦的露水,那些露水順著因吸足水而顯得飽滿的花瓣上緩緩滑落,在散發(fā)出幽藍(lán)光芒的展示柜里,那絢爛的色彩好像勃艮第紅酒,無時無刻都散發(fā)出一種勾人的魅意。
我從未見過這種花,只感覺在這世上,沒有比它更美麗的事物了。
我忍不住把目光移到一邊的主人身上,心下好奇能養(yǎng)出這種花的人長什么樣,一頭又直又黑的長發(fā),皮膚白凈,五官普通但和諧,一雙吊高的鳳眼給她增了幾絲狐媚,波光流轉(zhuǎn)間,那眸子似會說話,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她微微轉(zhuǎn)頭對我禮貌一笑,我也回了個微笑,視線又回到那朵花上說:“你的花養(yǎng)的很好,我在這之前從來沒想過世間會有如此美麗的東西。”
女人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她溫柔的看著那朵花,像是在看情人一樣,手指輕輕貼上展示柜慢慢摩挲,她道:“是啊,這朵花叫做玫瑰,是古時代的人們用來示愛的花,我培育了很久很久,才在今年,等到它綻放。”
我的睫毛顫了顫,從褲兜里拿出三張投票的徽章,然后全部遞給她,道:“這是我所有的徽章,我把它都投給你了,我相信它一定能奪下花冠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