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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是肖墨弦?”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男人,身形魁梧,我?guī)缀蹩床灰娪^眾席了。
“嗯?”我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著,映像中我從未與他見過面。
他兩只手撐在我的工作臺上,黝黑的腦袋湊近我,輕輕吐出幾個字,“d區(qū)的垃圾什么時候也能站上這個地方了?”
我覷了他一眼,莞爾一笑,“作為一條狗,也應(yīng)該知道什么時候是該叫的?!?
“你,”他剛想上來打我,手被另一個人捉住,那人朝他搖搖頭,又看了我一眼把人拉走了。
唇角笑意愈深,主持人的說話已經(jīng)抵達尾聲,隨著一句鏗鏘有力的“開始!”我們開始低頭著手制作。
本來我打算做一款不出眾的機甲線路板渾水摸魚,但現(xiàn)下看來…我掃了一眼那兩個男人,打臉果然還是要狠狠打才爽。
帶上高倍顯微鏡,纖長的手指輕輕捏住螺絲刀把動力裝置的螺絲全擰下來,這類改裝很簡單,只要把動力裝置的核心變更一下就好了,但我不打算這么做,我準(zhǔn)備把動力裝置的線路板全換了。
我捏著鑷子,把動力裝置內(nèi)部的線路板取出來扔到一邊,自己拿出一個新的電極板開始畫電路。
到底最近做了很多次,這種簡單的線路我很快畫完了,然后我把線路板重新放進動力裝置里,擰上螺絲。
暮雨珺在肖的視線死角里溫柔地看著臺上人的每一個動作,整張臉都是寵溺地笑,手指扣著旁邊的扶手好像在撫摸她的臉一樣,輕輕摩挲。
“調(diào)皮。”含笑的吐出這個字眼,她繼續(xù)眷戀地望著她。
我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視線,那種溫柔的寵溺,繾綣的留戀,猛然轉(zhuǎn)過身,視線所及之處空無一人,難道是我太想她,產(chǎn)生錯覺了?不,不可能,只有她的一切,我不會弄錯。
我把改造完的動力裝置交給裁判,直接轉(zhuǎn)身跳下比賽場地往那個方向靠去。
“喲,你看那垃圾放棄了,呵呵,看來也是蠻聰明的么,知道自己要輸了索性不露面?!蹦腥说靡獾膶ι磉吶说馈?
我沒有理會背后的嘲諷,我現(xiàn)下一心都撲在那個座位上,空氣里是未散盡的余香,熟悉的味道,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此刻幾乎可以確定雨珺一定來過,但她為什么不來見我?!
我把手搭在扶手上,身子折向場中央,這個位置剛好能看清我的一舉一動,冰冷的鐵塊傳來不同尋常的熱度,我斂下眉眼,果然是這個姿勢么?雨珺她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看著我……
扣著扶手的手不斷收緊,為什么不來見我,你不是愛我么?我還沒有和你說過,當(dāng)初你父親做的那一切我都不怪你,明明回來了你為什么不給我這個機會?
耳邊隱約傳來主持人播報的聲音,我出神地望著扶手,然后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寢室,見到小包子正襟危坐地湊在鏡子前,手里拿著藥笨拙地往頭上抹,我見她頭上有道很深的傷痕,蹙眉過去問道:“怎么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子的?”
小包子乍聽見我的聲音,小手一抖,里面的藥水嘩啦一下全濺出來,她縮了縮腦袋訕笑著看我,喃喃道:“我出去沒看路,然后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眉頭皺得更緊,在旁邊重新拿了一瓶藥,往她的頭上涂抹,聲音低沉地逼問,“是殷修么?”
?!!小包子怔在原地愣了一會兒,肖這是在自動腦補?!事實怎么可能是這樣....殷修那垃圾怎么可能能傷得了她,但她不得不說,這腦補的實在太妙了!
她正好需要一個能搞死殷修的契機。
于是,小包子拿出了她的奧斯卡演技,狹長而濃密的睫毛撲哧撲哧地顫抖,嘴巴微微翕動,整張臉擠在一起,似有一種泫然欲泣的脆弱。
我捏著棉簽的手猛一用力,棉簽斷了。我只感覺有一股怒火在不斷沖刷著理智,很好,很好,我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爽,殷修是吧,本來還想讓你多蹦跶一會兒,現(xiàn)在這般可不要怪我。
啪,我重重甩上門,發(fā)了條簡訊給安邑:
-想吃掉殷家么?-
安邑立馬回了:學(xué)院門口,我來接你。
我來到校門口,安邑在一輛跑車外等我,見到我她揮揮手,示意我上去。
我坐上副駕駛座,她問:“怎么?為什么突然想吃掉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