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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一臉著急,“可我真不知道珺去哪了!!”
我拍拍她的腦門,輕輕說:“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如果遇見什么緊急情況該怎么找她呢?”
“唔,當然有!”小包子理所應當的聲音激得我一個機靈,“什么辦法?”
“可以打電話哇!”小包子舉起她的小胳膊伸到我眼前,“吶,我這個全息表里只存了她一個終端號。”
我顫抖地點開她的表,一時間只覺得眼眶有點澀,上輩子我被最親近的朋友因為利益而背叛,這輩子能讓我相信的,到現在為止只有她,萬一要是她也在騙我,我怎么辦?!
空洞的嘟嘟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等待的時間很漫長,漫長到讓我覺得一輩子都過去了。
“喂?包子?”那邊的電話被接起來,透過來的聲音疲倦而緊張。
我張了張嘴,一下子發不出聲音,最后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和往常一樣說道:“雨珺。”
語氣里一定滿是委屈和撒嬌,因為那頭的聲音一下子柔下來,我的心也隨著她的聲音逐漸平靜。
“怎么了,肖?”
“是被人欺負了么?不要怕,不管什么事,你都隨心去做,所有的后果都有我為你擔著。”
“肖,我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瘦了,我會心疼,你難受,我會心疼,你不開心,我亦會心疼。”
我越聽,最近心底壓著的委屈就越加泛濫,我也許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堅強,我也許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無所謂,“雨珺,發生了好多事,有人說我是你父親的實驗品…還說…你對我只是在監視。”
那端沉默了一下,然后是溫柔地讓人落淚的輕嘆,“你信么?”
我搖搖頭,“我不信。”我怎么可能相信別人的話,我從來信得只有你。我只是想聽你親自對我說。
“我父親的確有過這個命令,但我接近你,純粹是對你好奇,我一直暗地里攔著慕九對你下手,但最后沒有攔住。”暮雨珺嘆了口氣,繼續道:“之后我發現了,把他殺了,并在離開d區前給了你解藥,就是那瓶a級基因試劑,好在你現在沒事。”
“你不曉得,我開學時在名單上見到你的名字有多歡喜,肖,我愛你,你與我而言,是一切。”
我的眼淚忍不住下來,聲音也有點哽咽,“可是按照你的年齡,三年前就可以入學了。”
暮雨珺輕輕地笑,“是啊,我每一年都會去翻新生的名單,我在等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呵,笨蛋,”我哭著罵她,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一年一年,從期待到失望再到期待,循環往復,無限重合,這是一種怎樣的心酸?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想。
“雨珺,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滿心地酸楚,澎湃地情感,有什么東西在我的心里越發清晰,一種尖銳的刺角在抵著我的心臟。
“我也很想你,肖,乖乖等著我,我馬上就可以回去了。”暮雨珺那邊的聲音突然有點嘈雜。
“別讓我等太久,不然我就要和別人走了!”我死死咬住下唇,淚水在我的臉上肆意流淌,小包子不停地再給我抹臉,我抓過她的手,安慰地撫著她的背。
“你敢。”那邊的嘈雜聲到達了最大點,暮雨珺留下這句話,通訊便斷了。我聽著這句充滿霸氣和占有欲的話破涕為笑,把頭埋進小包子的肩膀,悶聲道:“包子,雨珺變壞了。”壞到可以隨意影響別人的心情。
包子睜著眼,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但還是深以為然地點頭,“對,她壞,她一直沒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