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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墨弦鄭重的點點頭,扯了扯衣領(lǐng)接了句,“最近夏天。”
景嫻聞言立馬恍然大悟的拍拍手,道:“我懂我懂,這個我在圖書館的書里看到過,書上說,每一種生物在某一個特殊階段都會有一段時間處于不正常的狀態(tài),據(jù)說有些動物還會在那個時期露尾巴,大叫,跳舞呢,君現(xiàn)在也是這個狀態(tài)吧?”
肖墨弦的眼角輕微抽了下,她在內(nèi)心相當(dāng)無語的吐槽:妹子你去圖書館都看的什么書啊?然而表面上還是一臉淡然,“沒錯,他現(xiàn)在就在這個時期。”
說話間,她們已經(jīng)可以聽見前方的打斗聲了,肖墨弦在心里默默換算了一下剛才吸收的液體容量,差不多有5000ml了,明天再去目的地采集一些金屬就能達到初的目標(biāo),也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讓她變強。
晃神間,她被身邊人重重一扯,眼睛下意識往前看去,卻在看到前方情景的一瞬間,呆在原地。
滿目的血色,滿目的瘡痍。各色的液體遍布在她能看見的每一處角落。
她的大腦在這一剎那死機了,視野里只剩下那抹純黑的影子,冰冷的液體在眼眶里堆積,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下來。
她顫著嘴唇想要喚那人的名,但嗓子被壓抑的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場中間是一個輕靈的仿若夜魅的人影,白皙的臉龐被厚厚的血色浸潤,冰冷的長劍一刀一刀重復(fù)著機械地刺殺的動作,她的唇已經(jīng)有些發(fā)干了,卻被血液繼續(xù)潤濕。那雙墨染的眸中泅著透入心骨的愴然,凌厲的唇線僵硬地勾起一絲弧度,仿佛在她的世界中只有無盡的黑暗,而殺戮則是她唯一能發(fā)泄的東西。
那種從骨子里逼出來的蒼涼感讓肖墨弦澀然的張開嘴,她想要讓那個熟悉的人兒回來。
殷修最先回神,朝里面吼道:“雨珺,停下!”
慕雨珺聽到聲音只是抬手擦了擦臉,然后木然地轉(zhuǎn)回頭,動作僵硬地仿佛一個遲暮的老頭子,她的眼神極其陰冷,仿佛九幽之下的鬼火,讓人每看一眼都像是在受著煎熬。
她的視線漸漸滑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后在肖墨弦的臉上停下。
肖墨弦倔強地與她對視,邁著踉蹌的步子,一步一步往場中間靠去,五臟六腑像是被無數(shù)小針扎著,宛如波濤般的酸澀感讓她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拾回自己快要崩潰的理智。
慕雨珺高傲的站在原地,眼神緩緩柔和下來卻依舊夾著那份陰冷,一瞬間,肖墨弦覺得記憶中熟悉的師姐好像消失在了天邊,變得無比陌生,但心底那份澎湃的快要噴涌而出的情感,卻依舊驅(qū)使著她堅定的邁著每一個步子。
終于,她站在了她的面前,懸在眼眶的淚水在聽及她說的話時瞬間滾落下來。
“我們可以早點到目的地休息了。”
原來…..她自以為方才隱藏得極好的疲累早已被眼前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