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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還多了個功能,導盲棍。」
江鑒開開了句玩笑,又重新對那位異能人士所在的地方行了一禮。
「前輩,我先收下您的武器,直到找到您的家人歸還它為止。」
有了趁手的武器,江鑒開把原本的伸縮棍丟開了。
失去了尸體遮擋,前方鐵門露出來,年月已久,鐵門和上面的鎖頭都生了銹,門的下方還堆了不少白骨。
江鑒開湊近鐵門細聽,門的對面一片寂靜,似乎也沒有怪異氣味,他摸摸鎖頭,沈默說:「我來。」
鎖銹得太厲害,沈默擔心運用靈術(shù)會引來惡靈,索性拿出匕首,直接把鎖扣砸斷了,他撥開腳下堆積的白骨,推門進去。
面前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沈默的手機光芒僅僅只能照到周圍這一塊,地下有個木箱,不大,成年人可以抱住的那種。
沈默說了自己看到的情況,又湊近了檢查箱子,說:「這里果然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小心有機關(guān)。」江鑒開提醒。
「放心吧,當年我最擅長的就是破解機關(guān)。」
這倒是真的,當初教官還訓練過他們?nèi)绾卧谑滞蟊绘i住的情況下從水里逃生,他第一次失敗了,便趁著休息時間偷偷練習。
直到現(xiàn)在江鑒開還記得很清楚,因為沒人注視,他比較放松,順利就解鎖逃生了,誰知剛從水里冒出頭,他就看到教官站在泳池邊上,雙手背在身后,一臉冷漠,嚇得他立刻重新潛進水里裝死,直到憋不住氣才浮上水面。
結(jié)果他就發(fā)現(xiàn)教官還原地不動地站在那里,還順便幫他記了下憋氣的時間,說他憋氣訓練過關(guān)了,然后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中負手離開。
現(xiàn)在想想想,教官的惡趣味還真多啊。
「方糖?」
叫聲讓江鑒開回了神,忙問:「沒事嗎?」
「這話該我問你,如果你在想我的話,可以直接和我聊天,沒必要舍近求遠。」
「……」
教官你這無與倫比的自信是怎么練出來的?
「所以教官,鎖打開了嗎?」
「開了,沒機關(guān),就普通的鎖而已。」
江鑒開從他的口氣里聽出了深深的遺憾。
沈默打開箱子,翻動了一下,江鑒開馬上知道不是珠寶,因為沈默的呼吸聲稍微一頓,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氣場繃緊了。
「是什么?」他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是一些筆記和武器。」沈默拿出其中一本翻看著說。
里面都是手繪本,記錄了死靈惡靈常見的模樣,以及他們變化成人后會有什么表現(xiàn)和短處,要如何觀察識破,還有那些武器的運用。
有關(guān)當事人的生平,筆記上幾乎沒有提到,只說他是為家人報仇,這些知識也是根據(jù)前輩的經(jīng)驗匯總寫下的。
沈默無法了解他經(jīng)歷了什么,只是憑感覺猜想他發(fā)現(xiàn)有危險,便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了這里,置之死地而后生。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也最安全,那些惡靈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對付他們的武器和經(jīng)驗筆記與他們丟棄尸體的地方只有一門之隔。」
第175章 花豹 9
聽完沈默的講述,江鑒開嘆道。
「三年前夜魔向部下提到了青漣柵,可能是因為通靈者死在這里面,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們從里面鎖住窨井蓋,放棄了這個拋尸的地方,拳擊房和地下通道之間應該也封死了,如果不是我們在爆炸中跌落通道,恐怕這里還會繼續(xù)被封印。」
「這一切好像都是花豹的陰謀。」
如果不是知道花豹或許是冒牌夜魔這件事,江鑒開還不會想到這一層。
他說:「我們當初會落到這里,可能也是因為花豹暗中動的手腳,他想讓我們發(fā)現(xiàn)通靈者的存在,可惜我們當時錯過了,他便索性直接派玲瓏引我們過來,還擔心我們不感興趣,特意丟了只斷掌在井下。」
「這個……」沈默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算花豹是冒牌夜魔,他也是惡靈,又怎么會把對付惡靈的武器放在這里讓我們發(fā)現(xiàn)?」
「也許他并不知道鐵門后有這么個箱子,只想讓我拿到這根棍子,對他來說,現(xiàn)在他最大的敵人不是我們,而是真正的夜魔,他想利用我們。」
因為那天在無臉惡靈出現(xiàn)后,花豹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江鑒開對自己的推理很有信心,說完后,朗聲叫道:「是不是,花豹先生?」
聲音在寂靜的隧道中回蕩,良久不見回應,江鑒開想不通他的目的,說:「不愧是叫花豹,真夠狡猾的。」
「先把東西拿回去再說。」
沈默抱起那個木箱,江鑒開正要再叫,忽然聽到一些奇怪的雜音。
沈默的耳力不如江鑒開,不過他感應到了惡靈氣味,強烈的的氣味是迄今為止從未有過的,他的表情變得嚴峻,將江鑒開拉到身后,道:「小心。」
「好像來了很多。」
「是的,很多。」
沈默一手抱住木箱,一手拉著江鑒開,他們回到鐵門前方,果然就看到快速逼近的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