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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說:“不用偷偷摸進去,你本來就在我心里住著呢,你想啥我都知?!?
房子的前主人只帶走了錢和各色細軟,家具全都作價留了下來,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決定,要搬運或售賣一棟近四百平米、五個臥室和兩個起居室的家具,對原主人是件費時費力的事;而柳俠和柳岸出于健康的考慮,也不想大量購置新家具。
原主人很愛惜自己的家,上百年歷史的老房子,里里外外都維護的很好,房頂沒有殘缺或松動的瓦片,窗戶向外一面,風吹雨打之下比較容易腐壞陳舊的窗扇都及時刷漆,水電系統設計合理,用料實在。
家里唯一進行大動的只有壁紙,原來的壁紙太陳舊,也有些脫落,柳岸找專業人員全部更換了新的,復古田園風,樹枝、花朵和長尾巴鳥的那種。
很奇怪,柳俠喜歡條子和格子的衣服、床上用品和窗簾,唯獨壁紙,他橫豎不待見條子和格子的,說一屋子的條條格格,感覺像在住監獄。
他也不喜歡冷色調的壁紙,說家里就該是暖暖和和的,一推門冷冰冰的,那哪兒是家?。?
硬件之外的軟裝飾和日常用品基本都是新的。
床上用品更是全套新,是柳岸接到柳俠的報喜電話后才買的,他原來睡在樓下客房,被褥也是買了房子后才添置的,但他想和柳俠用一套全新的,度過今天這個特別美好的日子。
沒想到,柳俠在這一點上居然不承情。
他洗完了澡,光溜溜地在被窩里來回翻了幾個身,說道:“沒老粗布美,想蹭蹭脊梁,一點不殺癢?!?
柳岸掀開半邊被子坐在他身邊:“哪兒癢?我給你撓?!?
三分鐘后,柳俠紅著臉去咬某個人的肩膀:“臭貓,我就知,你根本就不是想給我撓癢咧,你就是……唔……”
…………
柳俠是被飯菜的香味給喊醒的,他其實睜不開眼。
“睜不開就先不睜,張嘴,吃飽了再起來也中?!卑岩簧资卟宋r仁粥放在柳俠嘴邊,柳岸說。
柳俠把蝦仁粥咽下去,掙扎著坐起來:“不中,我挺那兒不會吃東西?!?
柳岸往他背后塞了個靠墊,看見他胸前那一塊塊的青青紫紫,有點心虛:“別動,我給你拿個睡衣。”
柳俠自己也看見了,他有點不好意地想去捂,手伸了一半忽然覺得,他一個老爺兒們做這個動作好像很奇怪,就又放下了,可是,就這么露著好像也不大對。
他正糾結,柳岸拿著一件藍色碎格子上衣過來給他往身上套。
柳俠指控柳岸:“你看看,都叫你咬成啥了?你是叫柳巧巧附身了?看見咪咪就想吃?”
柳岸眼里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你不讓我碰脖子,說怕白天出去叫別人看見,我又想親你,那你說親哪兒?”
柳俠說:“反正,反正,你親這兒不,不老對,再說了,你那是親么?”
柳岸給他套上了袖子,坐下來,看著他的臉,微笑著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這兒親成這樣老不好意思,老吃虧?那這樣吧,我不嫌不好意思,也不怕吃虧,你今兒黑給我也親成這樣?!?
柳俠抬腳蹬他:“臭貓,你還叫我吃飯不叫了?”
第568章 柳石出生了(修改bug)
因為時差,柳俠起床后還有點迷糊,不過看到外面的美景,他蹦了幾個高讓自己精神起來:這么美的風景,這么美的季節,老是睡覺簡直就是辜負老天爺的美意。。
柳岸給他拿出一件短款羽絨服:“穿這個,這兒早上比咱家冷得多?!?
已經進入陽歷的十二月了,雖然還沒有下雪,早晚的氣溫卻都在零度左右,柳岸聽戴文遠說,今年算是f州冬天來的比較晚的一年,往年的這個時候,秋景早已凋零,現在應該是一派寒冬景象。
兩個人身材差不多,柳俠穿上正合適。
打開門,帶著草木味道的清冷空氣撲面而來,柳俠叫這“喔嗬嗬嗬——”,沖了出去。
他先沖進馬房放出了兩匹小馬,又重新旁邊的大倉庫里,三腳兩腿就跳上了綠色的拖拉機。
柳岸笑著把門完全拉開:“小叔,開拖拉機跟汽車不太一樣哦,你等一下,我先帶著你開一圈。”
柳俠就像剛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肯松手:“你教我一下就妥了,我都會開大卡車,還玩不轉個拖拉機?!?
柳岸說:“那也得先開出去再教啊,萬一一下弄不好,把門給撞塌了……”
柳俠看了看門,是有點窄,他不甘不愿地跳下來。
綠色的拖拉機在草地上慢慢地跑,繞過一大片剛剛播種過的麥田,來到了比較大的那個湖邊。
湖邊的鴨子絲毫不受影響地,一扭一扭地從拖拉機前走過,到旁邊的樹林里去覓食。
柳俠小心地停車,看著那群優哉游哉的家伙們說:“公然蔑視主人,按律該打五十大板。”
柳岸坐在他旁邊:“按律應該給燉成老鴨粉絲湯或做成果木烤鴨。”
柳俠大笑:“臭貓,這么可愛哩鴨子你也下得去手?你還是留著它們下蛋,咱們以后自己學著做皮蛋吧?!?
柳岸低頭在柳俠唇上親了一下:“既然小叔替它們求情,那就暫且繞過它們不敬之罪,判他們以后以蛋抵過吧?!?
鴨子們不知道自己只是橫穿了一條小路的工夫,就演繹了一出生生死死又死死生生的命運逆轉大戲,繼續扭扭噠噠地去找吃的。
柳俠繼續開著拖拉機繞圈:“貓兒,你小時候,老師叫俺寫實現四個現代化哩作文,就寫其中哩農業現代化,俺不知農業咋現代化,俺知哩跟農業有關哩現代化,就一個拖拉機,俺還都沒見過,不會寫,最后,除了您五叔,您四叔、六叔俺幾個都叫罰站,老師非說俺是不想寫,故意裝孬咧。”
柳岸問:“那最后咋弄了?”
柳俠說:“俺幾個晌午吃飯時候,擱一堆兒商量了半天,想出來了個叫?;蛘唧H拉著拖拉機犁地,原來光?;蛘唧H,一天能犁二畝地,牛拉著拖拉機,一天能犁一萬畝,啊哈哈哈哈……”
柳俠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柳岸也被一萬畝給逗笑了:“然后咧?”
柳俠說:“然后,當然是繼續罰站啦,老師說,望寧恁大一個村,一共也沒一萬畝地,俺那樣寫,還是故意裝孬咧?!?
柳岸說:“也就是說,其實您老師也不知拖拉機一天能犁多少畝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