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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驚嚇的仆從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黑著臉的大少爺,心下更是一驚,俗話說的好,悶聲不響的才能干大事,這少爺在大宅里什么也不做這些年,仍然養尊處優的好吃好喝好人伺候著,保不準是個什么幕后黑手,如何得罪得起?
“啊,啊,阿拉少爺!您醒啦!”
李澤言低頭看著那幾人縮脖子的樣兒,伸手輕輕帶上了睡著心愛之人的房門,朝他們要了藥酒和熱毛巾,又關門進去。
你前后經歷了兩場性事,早就累極,窩在暖烘烘的懷抱里閉眼就睡沉過去,意識模糊的時候察覺有人似乎正用濕熱的巾子擦你的胳膊和腿。
體感不算差,你歪著頭繼續睡,那人擦著擦著便換了工具,用手指蘸了涼颼颼的藥酒捏上了你腿心里的嬌軟,你猛地一蹬腿,在夢里含糊的喊了句:“...#%許墨!”
待那人湊近聽時,你又有感應的補了句:“...都答應你了...少作弄我!”
一覺睡到日上叁竿,待你從房間里體面的爬出來時,已經頭疼的快要炸開,昨夜的荒唐情事像電影膠片似地在你頭腦里走馬觀花,醒來不見大哥,你也沒臉主動跑人家房間問,商行沉船的事掛在心頭,你卻縱欲過度,真是荒唐至極。
披上一條長絲巾,你走下樓梯,打眼兒一瞧餐廳處差點將剛喝的茶水噴出來!那個被你在情愛正濃時補了一簪子,又隨手丟在別人私宅的許墨許教授,你遺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弟弟墨少爺,竟然好整以暇的坐在餐廳讀報紙喝咖啡!
許墨戴著一副白手套,仔細的翻閱著報紙,他讀夠了新聞,優雅的脫去右手的手套,拾起瓷杯示意阿明續杯。
阿明瞧見了你,咳嗽一聲,轉身尋你家那只十八世紀就收藏來的皇室咖啡壺去了。
你見他就不爽,喝你的咖啡,用你的壺!還用的那么稱心應手,一副好好先生云淡風輕的紳士樣子,這人見了你,嘴角立刻上揚,掛著那副人見人愛的溫柔禮貌的笑。
你心中暗自腹誹,男人都是狐貍精!這又和床上那要你死要你活發起狠來又咬人又使勁,發了狠了肏進去射滿腹的陰狠狠的許墨好像判若兩人了!
許墨穿著一件舊制灰色長袍,許是要拜訪些什么舊人的得體打扮,他收起報紙,喊住了你:“起來了?昨晚可有做個好夢?”
你一噎,心里畫滿了問號,我做不做好夢你不知道?嗯?不對,我把你丟那么遠,你是怎么回來的?
他見你不應,也不生氣,只是向后展了展肩,笑著說:“張姆媽準備好了你愛吃的粥,現下溫度正好不燙口,過來一起用些?”
你不想理他,轉身要走,只聽得后頭有人用瓷勺子敲了敲碗沿兒,哎喲了一聲:“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清淡營養的食物有助于流血的傷口恢復...你怎么看?”
你...你能怎么看?你扎人在先,拋尸在后,現下還有求于人,你只得憋著氣,氣鼓鼓的像只被人捏住尾巴的花栗鼠,扯下絲巾坐在了他對面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