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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良也學聰明了,還是認真開車的好,不要說話是最好的辦法,這樣就不會摻和進喬氏夫妻之間成為無幸的炮灰。
“既然你要這份晚餐就吃了不能浪費,如果不吃就給聞先生。”文一恩又再度回到了晚餐這個話題上。
“看在你給我判送飯的份上我就給你一點面子喝口湯安慰一下你。”喬冷幽從里面取出了了那碗紅棗烏雞湯,打開就有一股讓人有些難受的味道直沖鼻端,“這是什么味兒?”
“里面有補血的中藥,你失了血,喝這湯有好處。”文一恩解釋著,并用晶亮的眸子看著他,“說好要喝的。”
喬冷幽蹙眉,表面是平靜的,但內心是崩潰的。
從小到大他最討厭的就是中藥味兒,聞著就讓他難受的想吐。
“我不喜歡喝這湯。”喬冷幽冷靜地拒絕,要把蓋子給蓋上。
文一恩一把按住,笑得很是俏皮:“你該不會是怕喝吧?”
喬冷幽橫了她一眼,依舊是故作鎮定:“我只是不喜歡,不是怕,ok?況且你覺得我有怕過什么嗎?”
雖然他如此自信地說著,但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弱弱地反駁道,你怕的不就是文一恩嗎?
哎!這結婚的男人就是怕媳婦兒,也沒啥丟臉的不是嗎?
喬冷幽心里的聲音在彼此對話著。
“那不怕你喝一口啊。”文一恩拿過他手里的雞湯,重新打開蓋子,拿起一個勺子舀起湯赤送到他的嘴邊,“證明給我看我就信你不怕。”
“……”喬冷幽聞著那股中藥味兒,眉頭蹙得更緊了,卻又無可辯駁,否則就真的證明他是怕了,“現在在開車,這樣喝湯會灑在身上,一會兒我還要見你姑姑,總不能臟著衣服,會讓我很失禮。這湯晚點再喝也沒關系。”
“既然怕就別逞能了。”文一恩一眼看穿他想要逃避的心理,嫌棄無比,“一個大男人的還怕喝湯,只是加了點中藥,又不是藥。沒見哪個男人有你這么怕的。聞先生,你說是不是?”
聞良又被點名了,可是卻緊張得僵直了背脊,但他卻不敢說話。
“聞先生,你可不能因為喬冷幽是你老板就不說實話。”文一恩還加了一無句話讓聞良是生無可戀。
一邊是boss,一邊是boss的太太,都是不敢惹的角色,這讓他真是何是好。
可是無論怎么說都會得罪一個,所以他依舊選擇不說話,繼續開車前,并加快了速度。
“聞先生,你說話啊。”文一恩催促著他。
“哦,我要說什么?”聞良裝傻,“我這開著車,沒注意你說什么。”
文一恩不信地挑眉:“這怎么可能?”
喬冷幽的唇角幾不可聞地輕輕扯動了一下。
聞良只是抱歉一笑,終于到了文家的別墅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送過文一恩回家幾次,可只有這一次覺得從醫院到文家這段距離真是讓他倍受煎熬。
喬冷幽便推門下車,文一恩也拿著包包下了車,然后聞良把準備好的禮物從車子的后備箱取出來遞給喬冷幽后便一秒都不多作停留地離開了文家,只剩下文一恩和喬冷幽站在文家的別墅門前。
此時,已經是傍晚,天色漸漸暗下去了,別墅里已經亮起了溫暖暈黃的燈光。
文一恩透過鏤空雕花的大門看向里面,又收回目光,此時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那碗雞燙腳的事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下要見姑姑的事情上。
她十分緊張地捏著手里的紙袋的帶子,不知道要說什么。
喬冷幽也捕捉到她的緊張,安慰著她,“第一次見你姑姑的人是我,該緊張的人也是我才對,你怎么比我還緊張?”
“因為我要帶你見我姑姑啊,而且你的身份不一樣啊。”文一恩咬著唇,“你真的確定要進去見我姑姑?”
“當然。”喬冷幽從容而淡定,“除非你希望第一個告訴你姑姑我是你老公的事情是范盛宇或者范思敏,或者你是這么期待的。我倒是沒有任何意見。”
文一恩聽后驀地抬眸,驚詫地看著喬冷幽:“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希望是他們來告訴我姑姑這件事情。”
那還不得把她姑姑給氣生病,上次范盛宇就是如此讓姑姑的病情加重,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對她的殘忍無情!
“那就走吧。”喬冷幽邁開長腿走到門口,準備去按門鈴。
文一恩拉下他的手:“我在這里呢。”
文一恩帶著喬冷幽進了文家,站在大廳的入口還有一絲的緊張猶豫,但最后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管姨正好在在餐廳準備著晚餐,她注意文一恩后:“恩恩回來了,洗手吃飯了。”
“管姨,我姑姑呢?”文一恩身后跟著喬冷幽。
管姨轉過頭來才注意到多了一個男人:“你姑姑馬上就下來。這位先生是……”
“管姨,你好,我是喬冷幽。”喬冷幽自己主動介紹著自己,然后把手里的禮品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喬先生請坐,恩恩給喬先生泡杯茶吧。我去叫大小姐。”管姨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便要往樓梯而去。
她剛走到了樓梯口,文瀾就下來了,管姨提醒著她:“大小姐,家里來客人了。”
文瀾有些驚疑,要知道文家這段時間根本無人上門拜訪,仿佛會被沾染上晦氣一般能避多遠就多選。
她幾步下樓,走到了客廳里,便看到了站著的喬冷幽,眸光微瞇,更是意外震驚。
“姑姑……”文一恩甜甜地叫著,并對喬冷幽道,“這是我姑姑。”
“您好,我是喬冷幽。”喬冷幽道。
“我知道你是喬冷幽,只是不知道喬先生到我家來有何貴干?”文瀾拉了一下身上的披風,優雅的坐下,并向他做了一下請的動作,“請坐。”
喬冷幽坐在文瀾的對面,兩人目光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