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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位年輕的騎士,他帶著武器走向遠方
好奇心要人命。
灰霧之上,神秘莫測的大人物愚者先生,拿著一張明信片一樣的東西。磨蹭幾下,神色變幻莫測,驚喜有,猶豫有,為難有,恐懼也有。
“這分明是羅塞爾大帝時代留下來的東西,嘶……原本只是想注入靈性試一試,誰想到它立刻像被橡皮擦去一樣消失了,而且叁天后又出現在我臥室里。”
這些其實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有人在上面回了一句話,還是用中文寫的!”
天知道看見明信片上多出的,明顯不同于羅塞爾的娟秀字跡,他險些將手里的紙片丟出去,下一刻他反鎖了門窗,逆行四步來到灰霧之上的神秘空間想要占卜一下。
“回信的人對我沒有威脅。”
克萊恩無比緊張的注視手里的黃水晶鎖鏈,下一刻,他的心沉了下去——本應旋轉的黃水晶竟然詭異的靜止,絲毫未動!
“這是代表不好也不壞?不對,準確來說是我的占卜失敗了,并沒有應驗。”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有兩個可能,一是被對方干涉了,但先不提我現在所處的地點,如果她要干涉可以直接引導結果偏向正確而不是讓其完全不動,第二個可能就是,我要占卜的內容,遠遠超出它能占卜的范圍。自然失效了。”
按理來說,他占卜的回答說到底還是局限于自身相關的事情,可它連微弱的旋轉都沒有產生直接便失效了……我正處于灰霧上,提出的問題也并非詢問,是因為信息不足嗎?還是說,問題出在回信的人呢?
如果是回信的人,首先我能肯定至少我這位疑似的同鄉至少是與羅塞爾同時代誕生的,存活了至少幾百年了,高序列的非凡者嗎?如果是這樣,占卜失效便情有可原了。
他深吸口氣,移開手指,仔細看著那最普通不過的一行字。
他傾向于對方是女性。
[你不是羅塞爾?你是誰?]
“不像是楷書。”好歹也算個鍵盤強者的克萊恩嘀咕幾句:“有點眼熟,應該是見過,是在哪個設計里面嗎?”
他吐了口氣,向后一靠,神色掙扎。
理智來講,這種未知的存在他最好的應對方式是把這個明信片一樣的東西丟在灰霧里面,這樣對方無法鎖定,而且這種疑似是高序列的強者大概不會把目光放在自己這種小人物身上。
但是,但是,理智再怎么做出最合理的判斷,都敗在對方極有可能是自己同胞的情況下!
而且對方還是高序列的強者,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同胞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提供幫助,能和羅塞爾大帝通信也足以證明這位同鄉對我們應該也是抱有善意的親近態度。
克萊恩拿著明信片掙扎許久,最后,用靈性包裹住自己模擬出下墜,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坐在書桌前良久,拿起了一旁的筆。
思考許久,克萊恩做下了決定。
“我假裝自己看不懂她的字,故作茫然的回信,順便再借此試探一下……呵,希望她不是風暴教會的成員。”
在心里說了一個冷笑話后,克萊恩仔細斟酌一下語句,便用因迪斯語寫下幾句話。拿開筆的叁分鐘后,紙張又像之前一樣詭異的消失了。
克萊恩呆立許久后,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希望能如愿吧。”
星空之上,繁星如云一般簇擁旋轉,瑰麗奇幻,可隱約中,似乎有不可道的可怖存在正“注視”這里。
星界處的一座形似觀星臺的建筑,白色的身影舉起手,夾住一片綠色的樹葉,可當她放下手的時候,那片樹葉卻是變成一張紙。
黑發披肩的身影低頭看著下面那幾句話,嘴角勾起,許久沒有什么神色變化的臉上難得浮現一個較為生動的表情:“還是比較警惕的,也好。”
她抬頭看了眼星空:“我暫時還無法離開,該怎么辦,我想想……”
形似明信片的紙張消失后,克萊恩強迫自己按部就班的繼續每日的日常——按部就班的去值夜者小隊,進行與往日無變化的生活規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獨處的時候,內心都有一種難言的焦灼。
他在等待一個回答。
這個回答什么時候揭曉,他才能獲得解脫。
一直到下一次聚會開始,消失的明信片也沒有再度出現,聚會結束后,克萊恩嘆了口氣:“也許對方被我蒙混過去了,以為我不是同鄉,便不再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