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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玥，前世今生，我欠你的不止一條命，來生，我愿全部償還，只盼你今生平安喜樂。”

閉上水眸，方若素以最決絕的姿態狠狠撞向了軒轅健的劍。

長劍落下之前，方若素悅耳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兩個男人的耳中，軒轅玥驚恐地瞪大了冷眸，軒轅健也是面色一變，下意識想要挪開長劍。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破風聲忽然響起，方若素等待的疼痛遲遲沒有傳來，反倒是耳邊傳來了軒轅健殺豬般的痛呼聲。

她睜開眼睛想要查看情況，不等她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便已經離開了軒轅健的鉗制，被人緊緊攬在了懷里。

鼻尖傳來熟悉的梅香，她絕望的心緩緩復蘇，重新開始了跳動：“阿玥，能活著回到你的懷抱，真好。”

軒轅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像是極力壓抑著某種恐懼：“你這個傻瓜，這個世上沒有比你更傻的傻瓜！”

“呵……”

輕笑一聲，方若素沒有告訴她，在他這個大傻瓜面前，她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二位，恩愛夠了的話就放開吧，大庭廣眾之下，影響不好。”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方若素和軒轅玥同時一怔，松開彼此的身體看向來人，軒轅玥俊眉一挑，疑惑道：“大哥，你何時進的城？”

來人正是消失了多日的軒轅律，他一身戎裝，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弓，背后是裝滿箭的箭簍。

聽到軒轅玥的疑問，他云淡風輕地勾勾唇，卻沒有回答軒轅玥的問題，而是轉向方若素問道：“為了五弟，你真的連命都不要了？”

方若素對著人丁點好感都欠奉，雖然剛剛似乎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她也只是疏離地點點頭：“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懷王爺關心了。”

這樣說著，她心中卻涌起了一個疑問，軒轅律偷偷摸摸的進城，明顯是打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主意，待到軒轅玥和太子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現收拾殘局，現在卻提前出現了，究竟是為什么？

眸底怒氣一閃而逝，軒轅律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沖上去將眼前的小女人抓到懷里好好懲罰一番，趕忙轉移了注意力：“太子私自帶兵包圍皇宮，意圖謀反，這事五弟你怎么看？”

那邊，手臂中了一箭的太子破口大罵：“本宮是太子，你們兩個竟然敢傷害本宮，不要命了嗎？待到本宮將這件事告訴父皇，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軒轅律像是看白癡一樣地看著軒轅健：“老二，你以為，你還有命去見父皇嗎？”

軒轅健面色大變，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大哥，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太子！是你的弟弟！”

彎弓搭箭，軒轅律背對眾人，唇角勾勒出冷酷的弧度：“在對五弟動手的時候，你怎么沒想到老五是你的弟弟？”

嗖！

長箭呼嘯，筆直而凌厲地朝著軒轅健射去，軒轅健甚至來不及反應，長箭便狠狠穿透了他的胸口。

嘭！

眼睜睜看著軒轅健倒下，方若素冷冷打了個寒顫，雖然她知道軒轅律冷酷無情，內心陰狠，卻沒想到他可以狠到這種地步，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殺了自己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