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鶴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盈盈強忍著怒火,沒再吭聲了。
宮娥唇角輕蔑地笑了笑,道:“姑娘要是沒事,我就先告退了。”
態(tài)度倨傲,哪有半分做下人的自覺。
她退了出去,門外的侍衛(wèi)順手將殿門帶上。
“烏云姑娘。”侍衛(wèi)追著烏云珠道:“您趕緊回東殿去吧。”
烏云珠抬頭看了眼天邊的星光,時辰快到了。
“我看了,剛才殿里的燭火再有一個時辰就快滅了。到時候你們悄悄想辦法把人送出去。”烏云珠輕聲吩咐。
侍衛(wèi)遲疑了下,道:“可是……王上還沒有吩咐怎么處置她。”
“聽我的,王上那邊有我。”烏云珠道。服侍他這么多年,他想什么她還能不知道嗎?無非就是殿里那姑娘冒犯了王后,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唄。王上現(xiàn)在還用得著李家,把人嚇嚇也就行了,讓她在殿里喝喝茶受受凍,忐忐忑忑,大過年這么折騰一場,也算給了她個教訓。
侍衛(wèi)聞言,只好點點頭,道:“是,烏云姑娘。”
烏云珠將手中的托盤隨手遞給身邊的小宮娥,揚長而去了。
郭盈盈一個人在殿里,外面越來越安靜。剛才還有侍衛(wèi)巡邏的腳步聲,但這會兒腳步聲也沒了。四周安靜得她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
“啪嗒”一聲,窗邊的燈花又炸開。她抬眼望過去,只見燭火搖曳,蠟燭已經(jīng)快燒完了。
她打了個哈欠。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聽聲音像足足有上百人跑了過來。
她駭了一跳,心又撲通撲通跳了起來,是王上回來了嗎?
但沒想到,隨后,她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給我殺,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刀劍相交,冰刃撞擊發(fā)出駭人的聲音。
火光乍起,外面響起了宮人的呼喊、哭泣聲。郭盈盈站起來,往門口走去。她費力拉開厚重的殿門,外面跑來一個侍衛(wèi),道:“郭姑娘,跟我離開這里。”
郭盈盈正要問他,一支銀光閃閃的箭朝中侍衛(wèi)飛過來。他還來不及說話,頭就往下一栽。
一群人沖過回廊往這邊追了過來。
郭盈盈魂都快嚇沒了,什么都顧不得,提起裙角就往另一頭跑去。
這些人是什么人?
那些人追了過來,她不要命地往前跑。整個王宮像是突然被點亮,四處火光驟起。到處都充斥著絕望的呼喊聲。
“殺。”從另一個方面,又沖出來一隊人,和剛才追她的那一隊攪在一起。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這些都是什么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郭盈盈瑟縮在一旁,不敢停留,只好往黑黢黢的角落瑟縮躲著。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想快點找到姑姑和姑父,可她又不敢到處亂走,她看到那些人逢人就殺,不管宮娥還是太監(jiān),不管是服侍人的,還是被人服侍的。
她膽都快嚇沒了。
最終她找到一個枯井,在里面躲了一夜。
————
“陳嬤嬤。”畫溪突然從夢中驚醒,喊了一聲。
陳嬤嬤聞聲忙走進里間,見畫溪坐了起來,忙倒了一盞茶送過去:“姑娘怎么醒了?”
抬手摸到她額間有密密麻麻的汗水,又放下茶盞:“怎么?做惡夢了?”
畫溪拉著陳嬤嬤問:“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陳嬤嬤道:“快子正了。”
畫溪又問:“李將軍回來了嗎?”
“還沒。”陳嬤嬤拉著畫溪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道:“姑娘別擔心,快睡吧,醒來李將軍就回來了。”
畫溪雙手捧著臉。盡管相信景仲的能力,可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她心懸著,再難睡了,她搖搖頭:“陳嬤嬤,我睡不著。”
陳嬤嬤笑著搬來一張小杌子:“那我在這里陪姑娘說會兒話。”
畫溪大方地掀開被子,讓了一半的床給她。
兩人就擁著被子,話些家常,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早上李元立一家人還是沒回來,府上卻有些亂了。
畫溪剛想出院子,侍衛(wèi)就攔住了她:“姑娘,外面暫時不安全,瀅姑娘還是在院子里休息吧。”
畫溪看了眼那個侍衛(wèi)。
她住在李元立府上,雖然李元立派了侍衛(wèi)保護她,但景仲暗中還是有派人在這里。而且不是普通人,是他的暗衛(wèi)。
有這些人保護她,就算有什么事,也能護她安然無虞。
她什么也不怕,昂起臉問:“王宮現(xiàn)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