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咱們宅子被人縱火燒了。”有懷擦了擦額角的汗,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畫溪。
可憐的王后,又要被王上捉弄了。
景仲放下手中的畫軸:“哦?什么人干的?”
“叫什么趙三順。”有懷說:“幸虧家丁反應快,將人給逮住了,這會兒已經報了官,扭送去衙門了。”
趙三順?畫溪愣了一下。
那日景仲斷了他的手指,像他這么睚眥必報的人怎么會輕而易舉放了他?
“宅子里可有傷亡?”情急之下,畫溪脫口而出。
等真說出口了,恨不得把舌頭給咬斷。
她是葉公子什么人?憑什么過問別人內宅的事情?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景仲轉頭打量了她一下,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問:“現在宅子如何了?”
“火勢已經控制了。”有懷說:“不過這趙三順心腸歹毒,往幾處重要的院子縱了火。尤其是公子你住的院子,被燒得面目全非。幾處能住人的院子也都遭了火。萬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
景仲板著臉,面無表情地看向畫溪。
畫溪心中有愧,景仲是為了幫她才得罪趙三順的。
“走,回去看看。”景仲“啪嗒”一聲,把畫軸拍在桌案上,起身回去。
他走了,畫溪也出了千絲莊。
趙三順放火燒了景仲的宅子,他甚至故意挑景仲的寢院下手,他難道想謀害景仲的性命?
她越想越心驚膽戰,腳步的方向一轉,往葉宅的方向去了。
葉宅外被看熱鬧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那把火燒得極大,離得遠遠的都看得見上空黑煙滾滾久久未散。
“好端端的宅子被燒成這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住人?”周圍有人在議論。
畫溪擠過人群,到了葉宅門口,她看到趙三順和他的幾個嘍啰被五花大綁捆在門口的石獅子上,景仲板著臉正在和衙役說什么?
因離得太遠,她聽不大清楚。
突然,景仲朝她看了過來,又回頭對著衙役說了幾句什么。衙役小跑著朝她過來,說:“這位可是李蠻蠻李姑娘?”
畫溪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衙役說:“趙三順此前是否曾騷擾過李姑娘,葉公子出手相助過?”
畫溪朝景仲看過去,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遇上這種事,誰的臉色能好?
她點點頭。
“趙三順今日放火燒葉宅,有些內情衙門需要了解,還請姑娘跟我到衙門去一趟。”
畫溪又看了看景仲,點點頭答應了。
她是和景仲一同到衙門去的。
官差仔細詢問了那日景仲救她的事,然后簽字畫押讓他們出來了。
這一趟,出來已經是天黑。
“天色已經不早了。”畫溪望了望漸漸暗下去的天,猶豫著開口:“王上要回去嗎?”
景仲冷梆梆地說:“回哪里?被火燒了的廢墟?”
畫溪自知失言,又巴巴地問:“那王上今夜是要去客棧暫歇還是……?”
景仲撩起眼皮子瞧著畫溪,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李蠻蠻,你讓孤去睡客棧?”
畫溪低聲喃喃:“這不是沒有地方去的權宜之計嘛。”
“你還有沒有良心?”景仲銀牙咬碎。
“啊?”
景仲態度傲慢:“孤收留你在王宮住了多久?孤怎么會惹上趙三順這個癩子?別人不清楚,你心里難道沒數嗎?”
他的意思是……要到她那兒去住?
“可是我那兒宅院狹小,沒有多余的房間啊。”
景仲冷哼:“有求于孤的時候,能和孤同塌而眠;孤落難了,就急著撇清了?”
他不滿地看向畫溪,語氣輕蔑:“你可真是知恩圖報啊。”
畫溪皺著眉。
她知道,景仲又要開始不講理了。
可是他身份特殊,客棧魚龍混雜,的確不安全,現下情況特殊,如果真棄他不管,那和狼心狗肺的畜生有什么差別。
更何況,前日景仲才幫了她,如今他因自己落難,于情于理都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